光脚踩在地板上朝书桌的方向一步步走近,眼尾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柔媚。
“鱼哥哥,热水好舒服,你不去洗一下吗?”
嗓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,她故意将尾音拖长。
苏余的目光从她湿润的发梢一路巡视而下,掠过锁骨、腰线,直至纤细的脚踝。
他的视线并未在关键处停滞,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次。
姜沐木走到他面前站定,伸手把湿毛巾搭在他脑袋上。
动作自然得像在给自家男朋友擦头发。
然而,随着她抬臂的动作拉扯,浴巾边缘倏然向下松垮寸许,暴露出锁骨下方更显眼的雪白肌肤。
她的手指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头发,低头看他的角度刚好让视线对上。
“明天的事明天再想,不如今晚先好休息。”
苏余伸手,掌心贴上她裸露在浴巾之外的腰侧,指腹触及的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过而滚烫细腻,带着轻微的湿意。
她揉头发的动作停住了,搭在他头顶的手指收拢,攥住了那把毛巾不再动弹。
呼吸的频率明显变深,胸口的起伏幅度将浴巾的布料绷出更清晰的轮廓。
“从白水县出来到现在,终于睡一张安稳的床了。”
苏余嗓音压得很低,拇指在她腰窝处缓慢画着圈,“这一路上,苦了你。”
姜沐木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圈红晕。
她闭口不言,直接低下头,将整张脸重重埋进苏余的颈窝。
她用鼻尖抵住苏余颈侧动脉疯狂搏动的位置,用力地蹭动。
修长的睫毛扫刮着颈部皮肤,带来阵阵温热的潮气。
原本捏着浴巾结扣的左手彻底松开。
全靠身体曲线勉强挂住的布料,在她主动贴压的动作下,失去支撑,毫无阻力地向下滑落大半。
苏余的掌心从腰侧收紧,一把将人直接捞起来,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胯骨,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。
两人目光交汇,距离近至极限,睫毛近乎交错。
姜沐木受到这股巨大力量的牵扯,张口漏出一丝急促的娇喘。
漆黑的瞳孔中,映照出窗帘缝隙间漏入的冰冷雪光。
她的双唇早已充血,红得惊人。
“鱼哥哥……”
她喊了一声,尾音黏在喉咙里没能完整吐出来。
苏余抱着她大步迈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,将她重重扔在床垫上。
在他俯身前压的瞬间,姜沐木的手指早已精准扣住苏余冲锋衣领口的金属拉链,发狠向下一拽。
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,她拽了两下没能扯开,仰着脸看他,眼尾泛红,嗓音又轻又哑。
“这个扣太紧了……我弄不开。”
苏余单手撑在她耳侧,低头看着她的挣扎,唇角弯了一下。
另一只手覆上去,将她的小手连同那颗金属拉链头一同包裹在掌心,调整角度后,悍然一拉到底。
“方向不对,得往这边。”
拉链彻底敞开的声音被她急促的呼吸盖过去,她的掌心贴上他胸腹之间那片经过基因重塑后如铁板般紧实的肌理。
指尖触到滚烫的体温时缩了一下,又被他扣住手腕按了回去。
“你刚才在想什么,想的那么深?”
她偏过头,湿漉漉的长发铺满了半边枕头,声音带着喘。
苏余低下去,唇擦过她的耳廓,嗓音沉得像砂纸碾过粗糙的石面。
“在想明天怎么早点回来。”
姜沐木的手指收紧,扣在他后背肌肉的纹理里。
“那你现在想到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她被压进柔软的床垫里,湿发散在枕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,整个人像是被一张收拢的网兜住,无处可退。
“鱼哥哥,轻点……头发还是湿的,被你压着了。”
苏余空出一只手,将她散在脸侧碍事的几缕长发拨到耳后,指腹擦过她的颧骨和嘴角,没有停。
“这话说早了。”
壁炉的火光跳了一整夜,直到凌晨三点才渐渐暗下来。
……
末世第十三天。
清晨六点。
苏余睁开眼,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依旧灰蒙蒙。
身侧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,姜沐木缩在他臂弯里,长发散了满枕头,睡得很沉。
他动作极轻地抽出手臂,在床沿坐定。
身体传来的反馈与昨日截然不同。
精力充沛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的状态,一种从骨髓深处持续涌出的浑厚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。
每一条肌纤维都像在夜间被重新淬火编织,密度更高,韧性极强。
脊椎中央,一股细微的热流仍在缓慢流淌,宛若不知疲倦的暗河。
苏余唤出面板。
淡金色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。
【金色词条:远古基因(??)雏形】
【基因表达度:28.3%】
【力量指数:37】
【神经反应:30】
【体质强度:30】
数据跳入眼帘的瞬间,苏余的手指在被单上轻轻攥了一下。
28.3%。
距离一阶门槛的30%,只差1.7个百分点。
一夜之间从17.1%跃升至28.3%,增幅骇人。
但苏余敏锐察觉到,三维属性的增长曲线明显放缓。
与上一次相比,递减趋势显现无遗。
上一次从8.6%冲到17.1%,属性接近翻倍,而这一次表达度涨了11个百分点,三维却只增长了不到30%。
越往后,表达度带来的属性增益就越薄。
身体底层结构的改造正趋向深层质变,完全脱离了表面数值的暴力拉升。
即便如此,这组三维属性依然足够恐怖。
他只需一拳,便能将普通钢板硬生生砸出凹陷,体质强度更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初步非人化。
且28.3%这个数字,暗藏着另一层深意。
一阶门槛是30%。
他离那个被周若岚定义为“无视常规轻武器”的分水岭,只差不到两个百分点。
那道门槛后面等着他的,绝不仅仅是属性数字的再次攀升。
他已经感知到,在身体深处,仿佛某种沉睡的恐怖存在正在缓慢苏醒,眼下只差最后一把火。
苏余收起面板,起身穿衣,在洗漱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。
镜子里映出的面孔线条比两天前更锋利了几分。
虹膜边缘的淡金色已经扩散到眼角周围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