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室里,居间惠拿出洛普斯眼镜,好奇道:“你是说,以后我也可以召唤它了?”
【当然,你和我是一体的。】
“说起来,你有这种能力,为什么不多收服几只怪兽呢?”
【想什么呢?这个特殊的能力,也是来自一次巧合的实验而已,能收服一只,已经是很不错了。】
居间惠看着洛普斯眼镜,从镜片上能看到在其中沉睡的戈尔德拉斯。
“话说,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?”
【怎么说呢,这个能力本来并不是我的,在数万年前,宇宙有一个究极生命体,名为雷布朗多,它能够控制宇宙中几乎所有的怪兽,引发了一系列的灾难。】
【同时,它给自己打造了一把特殊的武器,名为终极战斗仪,终极战斗仪中存在着它的一部分力量,能够控制并容纳一百只怪兽,由于它的特殊能力,被它控制的怪兽,无论是潜力还是成长都大幅度得到了上涨。】
【之后,它被奥特一族打败,肉体彻底消失,只剩下亡灵漂浮在宇宙当中,但它并未放弃复活,它将自己身体的特殊基因,洒向宇宙各处,与其他种族结合,诞生了一种名为雷奥尼克斯的特殊存在。】
【雷奥尼克斯拥有雷布朗多因子,因此,也能够控制怪兽,只不过,它们终究只是沾染了极少一部分的究极之力,通过雷布朗多血脉凝聚出的也只是超级简化版的战斗仪,操纵的怪兽数量,也最多只有三个。】
【我体内的战斗仪数据,便是解析了一个完整的雷奥尼克斯战斗仪得到的,只不过,我没有雷布朗多基因,因此,虽然完美复制了战斗仪的基础能力,但最多只能控制一头怪兽。】
【不过,对我来说,一头怪兽也已经足够了,最重要的还是我本身的力量,戈尔德拉斯只是因为,它潜力实在是太大了,加上我拥有次元核心,或许,未来我也能通过它掌握时空界这种伟力。】
“那我以后召唤它,它不会不听我话吧?”
【这个,不好说,它认得我,但是你的话,嗯,要不,你和它谈谈?】
“它能听懂我说话?”
【它甚至能用念力,你说呢?】
话音刚落,戈尔德拉斯就睁开了眼睛,轻轻吼叫了一声。
洛玄和居间惠耳边都响起了它的声音。
“它说什么?”
【它说,它要睡觉,不喜欢战斗,,,】
“?”
这话一出来,不只是居间惠,洛玄也沉默了。
不过,想到它刚才的表现,这家伙似乎还真不怎么好战,被他从时空界拖出来,也没有立刻生气,只是挥了挥手让自己让路。
“它刚才的攻击方式,可不像是不喜欢战斗的样子啊。”
居间惠忍不住说道。
那种铺天盖地的电击外加念力辅助,要不是时空界被他们抑制住了,它绝对会再加上时空界,到那时,洛玄怕是躲都不好躲。
【咳,不喜欢,不代表不擅长嘛,你知道的,有的人天生就是天才,戈尔德拉斯也一样。】
“这倒是。”
看着洛普斯眼镜上的戈尔德拉斯慢慢消失,居间惠也收起了眼镜。
【其实,我可以将战斗仪具现化出来。】
“什么意思?”
【戈尔德拉斯的天赋很好,也不是什么作恶的怪兽,所以,我觉得用光去温养它会更好,而且,你也能有一个保镖在身边。】
“不是有你在吗?”
居间惠皱了皱眉。
【我知道,但是,不是每次我都能变身的,总之,就这么办了。】
说完,居间惠身体里的光开始自行调动起来。
很快,一个白金色的战斗仪出现在她手里,散发着独属于光的温和气息。
洛普斯眼镜出现在旁边,戈尔德拉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迫不及待的从洛普斯眼镜里钻出来,原本的紫色卡片也转变为白金色,没入了战斗仪当中。
【好了,以后这东西就交给你了,平时把它收起来就行。】
【怎么收起来?】
【这是由你的光构成的,自然听你的意念。】
居间惠心里默念“收起”,瞬间,战斗仪化作光粒子消失,转而出现在洛玄的次元核心空间当中。
“出来。”
居间惠再次默念。
战斗仪也从次元核心出现在她手里。
来回尝试了几下,居间惠也是很快熟练了。
“还不错嘛。”
【你喜欢就好,总之,这样一来,你身边也多了份保险。】
晚上,野瑞下班后,没有回宿舍,而是回到自己家,在放着自己物品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。
他想起来了,小时候,那个婆婆给自己的项链!
很快,他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当年的那条项链,打开后,里面正是今天遇到的那个来自过去的女孩。
照片是被折叠放在里面的,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来,打开被叠起来的那部分,那部分,正是他本人。
瞬间,野瑞就明白了,那个女孩,回到了过去,也过完了一生,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婆婆,就是她!
只不过,,,
野瑞高兴过后,便是一阵失落。
默默收起项链,野瑞将它放在自己的重要物品当中,便转身返回基地了。
秋天慢慢结束,冬天也逐渐到来。
胜利队众人一如往常的进行惯例的巡逻。
但是,或许是外星人也在冬眠,今年的冬天非常和平。
没有外星人入侵,没有怪兽出现。
和平到让众人有些难以置信。
居间惠也久违的没有那么多的事要处理了,但是,她没事了,洛玄可就遭罪了。
没有怪兽和外星人的闲散日子,让居间惠也是有了大把时间调戏洛玄。
虽然每次都以她的颤声求饶结束,不过,她一向乐此不疲。
洛玄也是拿她没了办法,每天都要不断被她骚扰,自己还没办法反抗。
终于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洛玄还是忍不住了,用了比平时更多的能量惩罚她。
那一夜的场面实在是有些荒唐,床单褶皱,带着一大片的水印,居间惠的丝带拖鞋也被随意的踢到地上,至于她本人,则是沉沉睡去,眼角带着泪痕。
原以为自己做的那么过分,居间惠可能不理自己,没想到,第二天,她比以前更加的热情了,语气甚至能腻死人。
洛玄不理解,但是大受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