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听到楚阳的话,李维公和郑晨都是一愣。
虽然他们先前猜测,许南征可能出了问题。
但真听到确切消息,心中仍是不免震撼和不可思议!
“他只是和你摊牌了身份?”李维公皱眉问。
楚阳淡淡说:“还邀请我加入鸢尾花,许我东南省分会长的位置。”
“不过,有几个前提,让我交出万业集团剩下几十亿的股权!”
说到这里,楚阳着重补了一句:“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,许南征已经彻底黑化!”
旁边郑晨感慨看向李维公:“李局果然厉害,一切都被你推测准了!”
“这还用说?”
李维公冷哼一声:“你当我几十年的特勤是白干的?”
他看向楚阳,继续问:“许南征提出条件,你是怎么答复他的?”
“当然是拒绝!”
楚阳说:“我现在是东南黑道霸主,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轻易加入来历不明的组织,肯定会遭到怀疑!”
“按照咱们前面说的,我要装逼,向他们索要好处!”
“这样反而更容易得到信任!”
“嗯!”
李维公点点头: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许南征带我见了个人,东倭京都株式会的负责人,也是鸢尾花的特派员,土肥原贤二。”
“我装逼不答应的时候,这个倭奴很不高兴,叫嚷着要取代我,吞并强盛集团。”
“最终许南征给我十天时间考虑,让我想清楚到底加不加入鸢尾花。”楚阳一口气说完。
李维公想了想:“然后呢?”
“那种情况,我肯定不能服软,当然是一拍两散!”
“没了?”李维公继续问。
“没了!”楚阳点头。
李维公眼睛微眯:“不对,肯定还有事!”
“你还没说...许南征叫你去码头送的人是谁!”
“呃...”
楚阳脸色一僵,心说果然还是瞒不过去。
“王静姝,鸢尾花驻东南省分会的前任会长。”
“卧槽!”
郑晨瞪大眼睛,惊呼道:“阳哥,你把鸢尾花分会长强奸了,还收在身边玩了那么久,牛儿逼之!”
“操!”
楚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“我原来只以为她是卧底,鸢尾花培养出来以色诱人的燕子。”
“早知道,我就在她身上多花点功夫,说不定能套出更多情报!”
李维公听到这个消息,也是感到非常意外。
王静姝只有二十多岁,除了长得漂亮,看起来与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。
她竟然是鸢尾花在东南省的分会长?!
鸢尾花真是让人捉摸不透,究竟还有多少看不穿的间谍藏在无人注意的角落?
“你开始怎么不说?”李维公看向楚阳。
“这个...”
楚阳尴尬咧了咧嘴:“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说嘛。”
“鸢尾花分会长隐藏在身边,我没有及时发觉,这是我的工作失误。”
“我担心说出来,影响领导对我的看法。”
他其实是在考虑另外一件事,包括对许南征的疑惑,暂时都不打算告诉任何人!
“王静姝是鸢尾花分会长,对我们来说情报价值很高。”
“你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李维公问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?”
楚阳无奈摊了摊手:“我当时想试着挽留,可她接到命令要撤离,留也留不住!”
“你...”
李维公还想再问。
楚阳连忙转移话题,说:“李局,许南征给我十天考虑。”
“我觉得...这十天时间不会平静。”
“许南征和土肥原那边,一定会想办法对我下手。”
“要么逼我就范,加入鸢尾花听他们命令。”
“要么干掉我,吞并强盛集团,让土肥原取代我的位置!”
李维公皱眉想了想:“干掉你...估计暂时不会。”
“不然他们也不会给你时间,早就已经对你动手了。”
“现在最大的可能,就是对强盛集团动手,向你施压!”
“许南征现在是副省首,手下工商、税务、消防、巡捕都可以调动。”
“这个倒是不用太担心。”
楚阳说:“许南征用官方力量对付强盛集团,那就让他对付好了。”
“大不了封掉一些产业,我让人整改一下就好。”
“鸢尾花还要让强盛集为他们赚钱,不可能动摇根基!”
“我现在重点考虑的是,许南征身边那个特派员土肥原贤二!”
“这个家伙野心很大,敢跟我炸刺,还想吞掉强盛集团取代我!”
还有一个原因楚阳没有说。
土肥原贤二八成是鸢尾花派来监视许南征!
如果许南征像自己猜测的一样,那这颗钉子就必须拔掉!
到时候,自己才可以跟他进一步接触,逐步印证推测。
李维公想了想:“土肥原能当特派员,在鸢尾花内部应该属于核心人员。”
“如果他轻易死在东南省,鸢尾花一定会起疑,大概率会怀疑到你头上!”
“嗯。”
楚阳点点头,嘴角露出邪笑:“我会用不引起别人怀疑的方式让他死!”
“抢走他的钱,抢他的...”
嗯?
李维公和郑晨都转头警惕看向他。
“阳哥,你不是准备用对付其他老大的办法,弄死这个倭奴,还要抢他老婆和女儿吧?”
“咳咳...”
楚阳干咳一声:“这个到时候再说,如果避免不了,那只能怪她们自己。”
“谁让她们不好好在待在东倭,非要到我们龙国搞破坏?”
“自己找的!操!”
李维公没好气看了他一眼:“你别弄的太过分!”
“要注意方式方法,注意组织纪律!”
楚阳挑了挑眉:“我都被开除出了队伍,还有什么纪律?”
“我现在就是黑社会,弄敌人的妻女不过分吧?”
“郑晨,你现在也啥都不是,到时候哥会想着你,给你分一杯羹。”
“我不!”
郑晨傲娇道。
“卧槽!”
楚阳故意诱惑道:“东倭这个民族本性卑劣,但女人的功夫嘛...还是有点意思,你不想...”
“行了!”
李维公打断他:“你给我正经点,想干什么背地里干!”
“要是被人捅到明面上,我可不会轻饶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楚阳嘿嘿一笑。
许南征想了想,继续说:“你刚才说土肥原对你意见很大。”
“我估计他也在考虑怎么对你动手,这才是我们现在该研究的问题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