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是这家亲儿子,以前被宠的跟个宝一样,在杨琪琪面前那也是不值一提。
“松开手,你捂到我嘴了,我嘴上都是泡沫。”
杨琪琪嘟囔着嘴,一脸不满。
我这会才注意到,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往她身上擦了擦。
顿时,杨琪琪那双眼睛,好像是能杀人了。
“萧寒,你给我舔干净!!”
这分贝绝对超过城市噪音标准了。
那个噪音标准,要是以杨琪琪来设置,绝对绝对的是超标的。
“行,你让的啊!!别后悔。”
我说完,靠近了她,抱起她的小脑袋,然后往她嘴唇旁边轻轻一。
刹那间,一种怪异的感觉浮现心头。
她那嘴唇旁边,带着点点泡沫呢。
这样子一动,好像有点怪异。
可是哪里怪,又说不上来,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尴尬。
“你、你……啊啊啊啊啊!萧寒,我杀了你,你真敢舔。”
早上,村庄里就看到了,杨琪琪抄着一个牙刷,接追了我8条街的场景。
跑了好远,杨琪琪有些气喘。
毕竟她也是个城里的大小姐,哪里能跑得过我呢?
她一个没注意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
我看到杨琪琪这个场景,整个人就直接往后一倒,把她又抄了起来。
公主抱在手,四目相对的时候,确实有点怪异。
怎么感觉好像生怕她摔倒一般。
刚刚还想着互相砍上七八刀呢。
我正想着,杨琪琪却是一脸愤怒,抄着牙刷就往我脸上一捅,好死不死的,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我咬着牙刷,一脸愕然。
这算是什么节奏?
间接性接吻吗?
而且要接吻也犯不着这样啊,咱们已经亲过很多次了,不是吗?
我有些懵逼,杨琪琪也有些懵逼。
她眨巴眨巴大眼睛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到我咬着嘴里的牙刷,顿时一声尖叫响彻在村庄里。
我一双手都抱着她呢,也来不及捂耳朵,只能是满脸无语,把她抱回去。
这都跑了多远了,都快跑到村口了,我去,我家可是在村尾。
杨琪琪虽然还是有些不满,却也没在乱动。
因为刚刚她动的时候,我在某处拍了一巴掌,再动,呵呵哒。
回到家里,我妈正在门口张望呢,瞧着我抱着杨琪琪回来了,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许。
这个才是哄媳妇儿的嘛,一开始那个像什么样子,一点都不懂。
但是瞧着我嘴里边叼着的牙刷,她确实有些懵逼了,这是什么节奏。
夫妻俩共用一把,犯不着吧!!
“那个琪琪啊,其实我们家虽然说不是很富裕,可是牙刷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我妈拐弯抹角的把这话说完,然后把我嘴里的牙刷拿了出去,走进了卫生间。
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一把牙刷,放在旁边。
还特意拿了一个红色的杯子,杯子上边儿刻画的是两颗心,还有两个小人抱在一块。
杨琪琪有些懵逼,眨了眨眼,看着我,像是一个一脸愕然的小朋友一般,还是有几分可爱。
“你妈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杨琪琪犹豫了一下,问了出来。
我是满脸嫌弃,这会儿知道问这话了,前面干嘛去了?
“意思就是,杨大小姐你家虽然有钱,但我家也不穷,牙刷还是买得起的,下次可别拿牙刷,随便往我嘴里塞。”
我是满脸嫌弃。
某个人自个刷过牙的牙刷往我嘴里送,真以为自个多干净呢。
啊呸,虽然好像有点甜。
“你快点放我下来,多少人看到了,你是想羞死我是吧?”
杨琪琪满脸羞愤,直接在我胸口捶着。
我可没理会她那么多,竟直接往院子里走。
刚刚不还撒着欢吗?现在也该轮到你丢丢小脸了。
我看你的脸皮有多厚,还一口一个叫着妈。
我现在总算是找到治杨琪琪的办法了。
那不是喜欢演戏吗?哥们也会演。
我妈不是喜欢看到夫妻恩爱,那就让她看到呗,反正我也不吃亏。
“好琪琪,你别这样子啊,打在我身不是痛在你心。”
“来来来,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,来先坐好,等一下我喂你吃饭啊,咱们你一口我一口,要多乖有多乖。”
我就像是哄小宝宝一样,言辞放得非常温和,生怕是吓到了她。
不光是杨琪琪,旁边儿小月已经是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信。
或者说,她已经在揉眼睛,觉得自己这双钛合金狗眼,是不是看错了。
我怎么可能会对杨琪琪这么温和。
“萧寒,你是不是发烧了?那天你干嘛把羽绒服脱给我,你别是烧傻了吧!”
杨琪琪也有点紧张了,她还是头一次听我这么温柔对她说话。
只以为我是不是烧傻了,不然哪有这样子的。
“一边去,对你好,还贫了是吧?”
“这不是我妈让我好好对你吗?我不这样子,怎么应付得了我妈呀,别多想,我就是想应付应付我妈这边儿。”
一边说着,我一边把杨琪琪很是温柔的放到沙发上。
咱家的沙发可是我换过的,非常好的真皮沙发。
坐上去非常柔软,杨琪琪整个人,就像是陷进海绵中一样。
“来,琪琪,乖,我去给你装饭。”
“想吃的辣一点,还是淡一点,我给你加菜。”
“什么不要这样子呀,是不是还生我气啊。”
“咱妈在这,你要生我气就打我两下,我对你好是想弥补一下而已。”
“什么我这样子你看着不舒服,那我还是自个儿打自个儿吧,我知道我这样子对你,你肯定会非常不爽。”
“来我自个儿抽自个儿了,你要是觉得爽的话就笑两下,来我们家一定要开心,知不知道?”
“我爸妈他们都会宠着你,小月也会让着你的,村儿里有谁跟你不对付,只管跟我说,我在这名气还是不错的。”
…………
一个早上下来,杨琪琪几乎要疯了。
是因为我刚刚的动作举措,已经是让她几乎要崩溃了。
任何事儿,任何动作,在我手里那都是相当相当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