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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1章 直接准备棺材板了

第221章直接准备棺材板了老太太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龈,她说:“我这把老骨头了,眼睛也老花了,应该就不用去扫盲班了吧。”

说完她还捶了捶自己的腰杆,一副身子骨虚弱的样子,甚至还开口咳了两声。

陈代表:……

如果不是见过这老太太猛踹人腿的样子,她没准就信对方身体很差了,明明能跑能跳,甚至还能踹人。

怎么就一把老骨头了?

不过对于这种年纪确实大的老太太,还真没很好的办法,她只能哄着说:“对,老太太您只要每天高兴就成,空了就在军属院里转转,乐呵乐呵,但别去危险的地方。”

老太太点点头:“成,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
说完就弓着老腰走了,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,看起来竟然还有些揪心?

“这老太太怎么看起来身体这么差了?”朱政委觉得有点难以置信。

刚才不是还猛踹李强的腿吗?

陈代表:“戏精来的,走吧,咱们去看看调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
这件事可要好好处理,一边是周营长,一边是小宋医生。

陈代表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又细腻的脸蛋,她站小宋医生。

……

药堂内,几个中医部的医生把单人病床上的耆老给团团围住,他们脸上都是紧张中夹杂一些害怕。

任院长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鞋底看起来都要磨穿了,可以说十分焦躁了……

“小宋,小宋医生,都半个多小时了,你确定耆老真的能醒过来吗?”他真的很着急啊。

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,怎么人还没醒过来,如果当时用心肺复苏最多就断几根肋骨,现在倒好,可能会直接准备棺材板了。

这像话吗?

另外几个医生都齐刷刷看向宋清禾,眼里的情绪跟任院长差不多,甚至还有个秃头医生眼睛都湿润了。

可以说是格外动情……

宋清禾把手中药丸放下,瞟了眼明显熟睡的耆老,说道:“他只是睡着了,等他睡醒自然就会睁眼,你们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本来她也以为耆老很快会醒,但后来发现这老家伙睡着了,她也就懒得管。

她发现这位耆老似乎很久都没睡过好觉了,好好睡一觉并不容易,她也不是那个计较的人。

万一没睡够看见自己胸前插那么老长的银针给吓到怎么办?

睡够了起来再害怕,人至少不会再厥过去,她觉得自己考虑得还是比较周到。

“睡着了,小宋你说他是睡着了?”任院长不相信。

可从没听说过这个说法啊,他好歹也是医学出身的,怎么可能是睡着了呢。

另外几个医生连连点头,表示赞成。

“不可能睡着的,我师傅每天晚上七点钟就上床睡觉了,他又不是什么缺眠少觉的人,”耆老的官方认证徒弟小涛站出来这么说。

语气义正言辞,他每天都服侍他师傅上床睡觉呢,恨不得连臭脚丫子都帮忙洗了。

宋清禾耸耸肩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
老头子人老了,满脸的褶子,精气神虽有疲态通过刻意掩饰也是能遮过去的,加上身边的人都比较怕他,敢于直视的人比较少,所以也就没有发现。

小涛觉得这位宋医生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,肯定是为了掩饰他师傅没醒过来的事儿。

任院长听两人对话,表情也是一言难尽,快步走到病床边仔细看了眼耆老,确定依旧还没有转醒的迹象……

他在心中斟酌着用词,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说两句了,不行就把人赶紧送去军医院,或者去棺材铺看看吧。

就在任院长纠结不已时,睡了个爽的耆老悠悠转醒。

小涛惊声尖叫中:“醒了,醒了,师傅您终于醒过来了,你要是不醒过来我晚上伺候谁去,给谁打洗脚水去哦……”

众人:???

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?

宋清禾看了眼小涛微秃的脑门,啧,没想到还是个师生忘年的。

耆老一醒过来就被自己徒弟魔音穿耳,他张开眼就想骂人,入眼的却是直挺挺的一根巨巨巨长的针!

他顺着针身往下看,看到了那根巨长无比的针没入他的心口位置,两个肩膀头子动了动,瞬间就感觉到后背的背心位置有根什么东西在刮床!

瞳孔地震,他这是被直接扎穿了?!

耆老浑身僵硬,骂人的话憋在喉咙又咽了下去,脑袋都是木的。

所以他现在还活着吗?被这么长的针扎了个对穿他还活着是吗?

他好像想起来自己之前晕倒了,是晕倒的时候不小心被这根针扎到的吗,还是他晕过去之后中间发生了什么意外?

耆老死也想不到,自己心口上的这根巨长的针是宋清禾用的银针……

“师父,您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,刚才您晕过去的时候我们都要担心死了,”小涛抹着眼泪,现在的状态经是喜极而泣。

任院长也赶紧询问:“耆老,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,小宋医生说你刚才是气急攻心才忽然晕过去的,但她帮你施针过了,你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
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他就说小宋医生是最厉害的,还好没让这几个人给做心肺复苏,不然耆老肯定会被按坏喽!

转念也就顺手的事儿。

耆老觉得有点不可置信:“是宋清禾救了我?”

他这才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,从未有过的精神和舒服,精力似乎也无比的充沛。

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很久没这么好过了,除了心口位置插了根那么老长的针……

宋清禾这时来到病床面前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她公事公办的说:“既然人醒了,那就可以取针了。”

说完她就抬手直接把银针从耆老身上拔了下来。

那根比小婴儿手臂还要长点的银针,就这么被她给轻易取了下来,银针的针身上没有任何血迹,看起来很干净。

“嘶——”

“嘶——”

任院长和其他几位医生不同程度却同时发出肉痛的声音。

痛,痛,他们光是看着都剧痛!

偏偏耆老没有任何感觉,甚至还觉得挺不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