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爷爷,我已经热好拳脚了!”
光明领域内,泰迦攥紧拳头,浑身充满热血。
这几天他整天憋在光明领域里,由于不能变身人间体,每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训练和战斗,早就无聊到了极点。
原因也很简单,他没有寄存体内光之能量的变身器,所以到现在还是不能独立变身的。
至于泰迦火花,泰罗好像一直都没有交给他的打算。
林夏对此倒不意外。
毕竟以泰罗那点老父亲的心思,恐怕最起码要等泰迦正式从奥特学院毕业才肯松手。
“尽管去战斗,你背后还有我呢。”
林夏拍了拍他的肩膀,朝前方那几头正在嘶吼的怪兽扬了扬下巴。
“去吧,让你父亲看看,今天这场仗,就是你正式踏上战场的出道战。”
泰迦用力点头,脚下一蹬便朝战场冲了过去。
然。
彼时。
被礼堂光放在窗台上暗暗替哥哥们加油的泰罗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偶差点从窗台边缘栽下去。
“什么?泰迦!他怎么在战场上,快离开那里!”
泰罗无比焦急地喊道,声音几乎要喊劈了叉。
但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巴掌大的人偶,单凭嗓门,泰迦根本听不到。
泰罗咬了咬牙,只能催动奥特念力将自己的声音直接传进泰迦脑海中。
正降临到地面准备投入战斗的泰迦,脑海中忽然响起父亲那熟悉又焦急的吼声。
“泰迦,快回去,那里的战场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闻言,泰迦微微愣了一下。
罕见地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乖乖听话。
他攥紧拳头,仰头望向前方正在与怪兽激战的奥特兄弟。
一字一句地透过念力回传了过去。
“不,父亲,这次我要和贝爷爷一起战斗,我要让你看到,我也是有能够守护人们、守护光明的力量的。”
“别在耍小孩子脾气了泰迦,这场战斗不是你能参与的!”
站在窗台上的泰罗听到这句回应,再次急切的吼道。
泰迦则已经完全将自己父亲的话语屏蔽。
扭头直接就扎进了主战场内。
而他的目标。
正是在和两只超兽缠斗着的小梦。
那背影,跟当年第一次违抗命令执意要上前线的泰罗如出一辙。
初代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,不禁在心里感慨一句
光之国的新生代力量,也正式崛起了啊。
泰罗看到这一幕则焦急得不行。
泰迦这小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,居然敢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掺和。
他扯着嗓子朝窗外喊了好几次,又用奥特念力拼命传话,可泰迦只是远远地朝窗台方向望了一眼。
便头也不回地正式跟怪兽交上了手。
泰罗攥紧拳头,小小的人偶在窗台上微微发颤。
此时主战场上。
林夏以本体出战,他没有选择与那些怪兽纠缠,而是直奔路基艾尔而去。
路基艾尔正与身穿终极铠甲的赛罗鏖战在一起。
体术方面他远不是赛罗的对手,可那道暗红光束却逼得赛罗不得不时刻分心闪避,双方一时间谁也拿不下谁。
见状,林夏二话不说。
手中直接甩出一道奥特断头刀,金色光刃划破夜空朝路基艾尔疾射而去。
“又是你,光之国大队长林夏!”
路基艾尔猛地挣脱赛罗的纠缠,手中黑暗火花化作一柄暗黑长戟,横挑将那道光刃格飞出去。
“我绝对不会饶了你!”
然而就在他正要挥戟朝林夏发动攻击的刹那。
那道被他挑飞的光刃竟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后方重新折返,噗的一声狠狠切入他的后背,炸开大片火花。
路基艾尔吃痛闷哼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艾路基尔,收手吧,外面全是奥特曼,这一战你赢不了的。”
林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平静而不带任何嘲讽。
路基艾尔单膝跪在地上,喘息了好一阵,却忽然仰头冷笑起来。
“你们这帮杂碎,想阻止我实现我的理念?别再做梦了!”
路基艾尔猛地站起身,手中黑暗火花重新浮现。
他的声音不再只是愤怒,而是裹挟着某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执念与悲哀。
“只有将所有生命永远定格在幸福的那一刻,整个宇宙才不会再有纷争,不会再有任何灾难与痛苦!”
“看看吧,身为光之国大队长,你应该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!”
他抬手指向不远处那头正在嘶吼的泰兰特,声音越发嘶哑:
“在我刚复苏的那段时间,宇宙里到处充斥着战争,我去过很多星球,见过被超兽摧毁的文明,见过被更高等种族碾碎的弱小者。”
“那头泰兰特,就是我在那样一颗星球上获得的,我在废墟中听过一个小女孩抱着她死去的母亲,哭到再也发不出声音。”
“你们以为我和那些只知道一味杀戮的黑暗杂碎一样吗?”
“至今为止,我根本就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人!”
路基艾尔冷笑着,黑红色的眼灯却亮得骇人,一字一句铿锵有力。
“我将他们的时间定格,又有什么错?”
“难道你要让那个小女孩带着父母双亡的痛苦继续活下去吗?
难道你要让那些被屠戮的弱者在绝望中发出最后一声咆哮,然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宇宙里吗!”
林夏沉默地听完这一连串嘶吼,手中光剑依旧稳稳地握着,没有放下,也没有抬起。
这不是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斗。
恰恰相反。
银河奥特曼这部剧情当中。
真正烙印在剧本深处的,其实是理念的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