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之国边境线。
四代雷影艾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如同钢铁般虬结。
蓝色的雷遁查克拉外衣,在他体表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他死死盯着前方。
地平线的尽头,黑压压的木叶大军正缓缓逼近。
“千叶那个混账没来?”
艾咬碎了牙齿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六年前的耻辱,像毒蛇一样日夜啃食着他的心脏。
他苦练雷遁,甚至不惜透支生命力,就是为了今天能一雪前耻。
结果,千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带队出现在这里的,是一个浑身布满裂纹的死人。
千手柱间站在大军最前方。
他那双空洞的秽土眼睛里,带着几分对后辈的悲悯。
“现在的年轻小辈,杀气真是重啊。”
千手柱间双手抱胸,语气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散漫。
“不过是一具被操纵的尸体,也敢来雷之国撒野!”
艾额头的青筋猛地暴起。
他根本没把秽土转生放在眼里。
情报部门早就分析过,这个术只能发挥死者极少部分的实力。
“云隐的儿郎们,给我把这堆烂木头碾碎!”
艾粗壮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挥。
上万名云隐忍者同时结印。
漫天的雷光拔地而起,化作一片狂暴的雷电汪洋。
千手柱间叹了口气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。
“轰隆——”
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,仿佛有什么远古巨兽正在地底翻身。
无数粗壮的树根,直接撕裂了坚硬的岩层。
它们如同狂舞的巨蟒,瞬间破土而出。
木遁·树界降诞。
这不是大和那种过家家般的忍术,这是真正的神之领域。
数以万计的参天大树拔地而起,疯狂吞噬着周围的雷遁查克拉。
云隐忍者引以为傲的雷电汪洋,连一片树叶都没能点燃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艾的瞳孔疯狂地震,雷遁外衣都在剧烈闪烁。
他引以为傲的情报系统,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这哪里是发挥小部分实力?
这股查克拉,简直如同渊海!
巨大的藤蔓横扫战场。
成百上千的云隐忍者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被抽飞到半空中。
鲜血染红了翠绿的树叶。
惨叫声被树木生长的轰鸣声彻底掩盖。
宇智波富岳站在柱间身后,拔出了腰间的忍刀。
他的写轮眼疯狂旋转,直接锁定了那些试图逃窜的云隐精英。
“宇智波一族,建功立业就在今日!”
宇智波富岳嘶吼出声,血红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。
数十名宇智波精英,同时开启写轮眼。
漫天的豪火球夹杂着手里剑,如同流星雨般砸向敌阵。
风助火势,木遁更是最好的燃料。
云隐的阵地瞬间化作一片炼狱火海。
艾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他引以为傲的云隐大军,在木叶的铁蹄下甚至撑不过十分钟。
千叶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。
他只用了一个改良版的秽土转生,就彻底打碎了雷影的脊梁。
……
土之国边境。
荒芜的黄土高原上,风沙漫天。
“岩隐那群耗子,还是喜欢玩躲猫猫的把戏。”
看着前方那片岩石峡谷。
千手扉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。
奈良鹿久站在扉间身侧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,此刻正超负荷运转。
“二代大人。”
“峡谷地形狭窄。”
“岩隐肯定布置了大量的起爆符和陷阱。”
“大野木那老家伙精通尘遁,一旦我们深入,他绝对会直接将峡谷抹平。”
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也紧张地绷紧了肌肉。
千手扉间瞥了鹿久一眼。
“分析得很准确,但战术太保守了。”
奈良鹿久愣住了。
他不明白,面对这种绝地,除了步步为营还能怎么打?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地利都是笑话。”
千手扉间双手闪电般结印,快到鹿久甚至看不清残影。
水遁·大爆水冲波!
没有水源?
那就硬生生用查克拉制造出一片汪洋!
恐怖的水量凭空出现,如同决堤的天河。
狂暴的水流携带着千钧之势,直接灌入了那片错综复杂的峡谷。
峡谷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
无数隐藏在岩壁里的岩隐忍者,被狂暴的水流直接卷了出来。
大野木引以为傲的龟缩战术,瞬间土崩瓦解。
水流在千手扉间的控制下,化作无数锋利的水刃,无情地收割着生命。
“亥一。”
“感知残存的查克拉反应。”
千手扉间的声音,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山中亥一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立刻闭上眼睛,强大的精神力覆盖了整个水域。
“左前方三百米,有十三个高强度查克拉反应!”
“右侧山壁夹缝,躲着一个暗杀小队!”
千手扉间点点头。
“迈特戴,去清理干净。”
身穿绿色紧身衣的迈特戴,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。
“青春,就是要在此刻燃烧!”
八门遁甲,第六门·景门,开!
绿色的蒸汽从迈特戴身上爆发,他整个人化作一头狂暴的野兽。
纯粹的肉体力量,在水面上踩出一连串恐怖的气爆。
他甚至不需要忍术,单凭拳脚就将那些岩隐精英砸成肉泥。
奈良鹿久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终于明白,千叶为什么要把二代火影和他们编在一组。
二代的战术头脑,完全是建立在碾压级别的实力之上的。
这场战争,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悬念。
……
水之国,雾隐村外围。
浓重的雾气终年不散,空气中透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。
旗木朔茂背着那把标志性的白牙短刀,静静地站在水面上。
他身后,跟着猿飞日斩、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木叶高层。
此刻只能像最普通的下属一样,乖乖跟在一个死人身后。
猿飞日斩握着金刚如意棒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不敢看旗木朔茂的背影,内心的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。
当年。
是他默许了高层对朔茂的流言蜚语。
如今,千叶却把他们的性命,交到了这个被他们逼死的人手里。
这是何等残忍的恶趣味。
偏偏。
猿飞日斩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前方的雾气里,隐藏着五百名雾忍。”
旗木朔茂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猿飞日斩浑身一激灵。
他刚想下令让猿飞一族的忍者结阵防御,却看到对面的浓雾剧烈翻滚起来。
一个身材高挑、红唇似火的女人,举着一面白旗走了出来。
是第五代水影,照美冥。
“木叶的各位。”
“雾隐村无意反抗千叶大人的意志。”
照美冥的语气放得很低,身段更是柔软到了极点。
她不傻,连云隐那群莽夫都被千叶一个人锤烂了。
经历了血雾之里的雾隐村,拿什么去跟木叶这部战争机器拼命?
旗木朔茂没有拔刀。
他只是转过头,淡淡地扫了猿飞日斩一眼。
“接收战俘的事情,就交给猿飞一族去办吧。”
“如果出了一点差错,提头来见。”
猿飞日斩的面皮,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他堂堂三代火影,竟然沦落到了打杂的地步。
但他只能低头。
“是,朔茂大人。”
……
田之国、雪之国等周边小国。
战况甚至称不上是战争,完全是单方面的武装游行。
那些小忍村的首领,在看到木叶的大军时,直接就吓破了胆。
他们投降的速度,甚至比木叶行军的速度还要快。
木叶的铁蹄,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,疯狂碾压着整个忍界的版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