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。
御北镇外围的风雪渐渐停息，但空气中的硝烟味和血腥味，却怎么也散不开。
宽阔的南门豁口处。
一长串衣衫褴褛、犹如丧家之犬般的队伍，正在燕州军宪兵的刺刀押解下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镇子。
这是罗刹国第十五步兵师和第六骑兵师最后的遗物——六千多名被生擒的俘虏。
那些曾经在大疆的土地上耀武扬威、视大疆百姓为草芥的远东军大头兵，此刻连厚重的军大衣和防寒靴都被扒了个干净。他们只穿着单薄的灰白色粗布内衣，光着脚丫子踩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冰雪混合物里。
为了防止他们反抗或者逃跑。宪兵们用粗大的麻绳，每隔一米打一个死结，像套牲口一样，死死套在这些罗刹兵的脖子上。几十个人被串成一串，只要有一个人摔倒，就会连带着拉倒一片。
“走快点！别磨蹭！”
一名燕州军班长抡起手里的带刺皮鞭，狠狠抽在队伍末尾的一个罗刹兵背上。
罗刹兵疼得一个趔趄，重重地扑倒在泥水里，冻得发紫的嘴唇剧烈哆嗦着，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伊万……我们完了……这群黄皮魔鬼，他们根本不留活口……”
队伍中间，一个年轻的罗刹列兵牙齿打着战，用俄语跟走在前面的同伴窃窃私语，“索科洛夫将军的指挥车……被那个铁壳子的炮弹直接命中了……我亲眼看见将军的半个身子挂在树杈上烧焦了……”
“闭嘴！你想害死我们吗！”前面的同伴惊恐地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但他们低估了燕州军对罗刹语的敏感度。那些由系统召唤出来的德械老兵，在系统设定的仇恨值加持下，对这些红毛鬼子没有任何怜悯。
“谁他娘的在队伍里喷鸟语！”
两名戴着M35钢盔的宪兵大步走上前。他们没有拔枪，而是直接倒提着手里的Kar98k步枪。
“出来！”
宪兵一把揪住那两个窃窃私语的罗刹兵的头发，硬生生把他们从队伍里拖了出来，甩在路边的雪堆上。
“你们这些大疆的……”年轻士兵还想张嘴叫骂。
“砰！”
包着厚重冲压钢底板的胡桃木枪托，抡圆了胳膊，结结实实地砸在年轻士兵的下巴上。
牙齿碎裂和下颌骨断裂的闷响令人牙酸。士兵的半边脸瞬间塌陷下去，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。
另一名宪兵更是毫不留情，对准那个试图求饶的老兵，枪托犹如雨点般砸向他的后脑勺和太阳穴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不到半分钟，这两个罗刹兵的脑袋已经被砸得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形状，红白相间的脑浆流在洁白的雪地上，触目惊心。
“把这两坨烂肉拖走，喂狗。”
带队的连长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擦了擦枪托上的血迹，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六千多名吓得面如土色的俘虏。
“再有谁敢在队列里出声，这就是下场。”
整个俘虏队伍死寂无声。所有罗刹人的眼底都写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在他们曾经的认知里，大疆人是懦弱的、是可以随意宰割的绵羊。但今天，在这个被称为御北镇的地方。这些穿着灰色军服的大疆士兵，看他们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堆随时可以处理掉的猪肉。
……
防空塔底层指挥室。
防空塔自带的壁炉将屋子烘烤得十分干燥。
周维钧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质指甲剪，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右手食指的指甲。
“咔哒，咔哒。”
指甲剪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很有节奏。
大门被推开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特务营士兵，架着一个穿着罗刹国上校军服、半边身子都是血泥的军官走了进来。
这是罗刹第十五步兵师第一团的团长，尤里上校。也是这支两万八千人的大军中，目前军衔最高的幸存者。至于索科洛夫中将，在二团的坦克冲锋时，连同他的临时指挥所，被一发75毫米榴弹直接蒸发了。
两名士兵在周维钧面前三米处停下，一脚踹在尤里上校的腿弯上。
“跪下！”
尤里闷哼一声，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他抬起头，深陷的眼窝里充斥着红血丝，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周维钧。
他用力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干涩唾沫。
作为一名列强军官的骄傲，让他在这个时候依然试图保持着那份可笑的高高在上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周维钧？”
尤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开口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这只卑贱的黄皮猴子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行！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，把我护送回百令市！否则……”
“砰！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指挥室内炸开。
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尤里上校的话还没说完。
他的眉心正中央，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血洞。子弹穿透头骨，在他的后脑勺上掀开了一个拳头大的豁口，红白之物喷溅在后方的防爆钢门上。
尤里的身体僵直了两秒，然后像一截朽木般向后倒去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板上。
周维钧坐在沙发上，姿势甚至都没有变过。他左手依然拿着那把指甲剪，右手却已经握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勃朗宁手枪。
“聒噪。”
周维钧吹了吹枪口的硝烟，将手枪扔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对于他来说，眼前的人不管是罗刹国的上校还是少将，只要站在这间屋子里，跪在自己面前，那就是个死人。列强的身份，在口径和子弹面前，连张手纸都不如。
“拖出去。埋了。”周维钧挥了挥手。
两名士兵面无表情地拖着尤里的尸体走了出去，顺便用拖把清理干净了地上的血迹。
就在尸体被拖出的瞬间。
沉寂了两天的系统机械音，此刻如同天籁般在周维钧脑海中炸响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防御歼灭战。强硬事件结算开始——】
【事件：在御北镇外围，凭借绝对火力优势，成建制全歼罗刹国远东方面军第十五步兵师及第六骑兵师！彻底粉碎列强第一波武装干涉！】
【评级：SS级（极度强硬，碾碎列强尊严）。】
【奖励基础强硬值：120,000点！】
【叠加俘获六千余名列强正规军战俘（充当矿山劳工），额外奖励：30,000点。】
【当前账户余额：70,850点。】
【结算完毕。宿主当前总可用强硬值：220,850点！】
一连串数字在视网膜上跳动。
周维钧将那把银质指甲剪装回口袋，手指在茶几的边缘轻轻叩击着。
二十二万点强硬值。
这场仗打得不亏，让他的军工本钱再次雄厚了起来。
在罗刹人眼里，这些派来送死的远东军是沙皇的骄傲。但在周维钧眼里，这帮端着莫辛-纳甘步枪的红毛鬼子，不过是供养他系统商城的优质肥料罢了。来得越多，他手里的钢铁防线就越坚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