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,深夜。

  严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,眼底没有半分祝福,只有几乎要溢出来的阴戾与不甘。

  他猛地攥紧手机,下一秒拨通了助理的电话:“订最近一班去澳大利亚的机票,现在就要。”

  挂断电话时,他身旁的严立恒正靠在沙发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“谢谢,哥了。”严立恒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语气慵懒,“正好,我也想去澳洲散散心。”

  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便达成了默契。

  既然项天骐想用一场婚礼宣示主权,那他们就去把他的“主权”撕开一道口子。

  毕竟在争夺程柚这件事上,他们早已站在了同一战线。

  而此刻,澳大利亚私人岛屿的别墅里。

  钟皓天比所有人都先到一步。

  他穿着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,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立刻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兔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小姐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  程柚刚进门就被他扑了个满怀,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怎么跑来的?”

  “想你了嘛……”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眼泪沾湿了她的衣领,“看到照片就忍不住买了机票,大小姐不会赶我走吧?”

  程柚还没开口,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嗤。

  “装什么呢?”

  季如风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,径直走到程柚面前,单膝跪下,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仰头望着她,眼神湿漉漉的满是委屈:“宝宝,你别看他,看我。”

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,嗓音甜得发腻:“我不准你不要我,你要是不要我了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
  程柚:“……”

  她低头看着脚边两个争宠的男人,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项天骐。

  项天骐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季如风。

  他从小到大见过无数人对他阿谀奉承,却从没见过有人能把“谄媚”演绎得如此清新脱俗。

  尤其是季如风那张本该清冷矜贵的脸,此刻皱成一团撒娇的模样,简直让他浑身不适。

  “啧。”

  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,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,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
  可当他转向程柚时,眼神瞬间切换成温柔模式,走上前将她从两个“挂件”身边,捞进怀里。

  “宝宝,我们回房好不好?这里空气不好。”

  说着还不忘用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两人,眼神里的警告明明白白:再敢碰她一下试试。

  季如风和钟皓天却像是没看见似的,一个继续蹭着她的手背撒娇,一个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,嘴里还异口同声地说着:“大小姐/宝宝,我们也想回房……”

  项天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把人扔出去的冲动,凑到程柚耳边低语:“宝宝,你看他们多不懂事……还是我最乖了,对不对?”

  程柚被他逗笑了,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是是是,你最乖。”

  然后转头对地上两人说:“起来吧,一起回房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项天骐:“……”

  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认命地搂紧了怀里的人,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账。

  哼,等回了国,有他们好看的。

  至于现在……

  这场属于他们的“蜜月”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群不速之客的搅局。

  可奇怪的是,程柚并没有觉得厌烦。

  或许是因为她知道,无论这些人如何争抢、如何纠缠,那个始终把她放在第一位。

  ……这就够了。

  度完蜜月,程柚彻底进入难得的贤者时刻。

  情爱温柔可抵岁月漫长,却从不是她人生的全部。

  回国之后,程柚收敛所有慵懒,彻底回归掌权者姿态。

  她以绝对强势的手腕统筹程氏珠宝所有资源。

  借着澳洲蜜月期间搭建的国际人脉与高端奢饰品渠道。

  她一路向外扩张,将东方意境的珠宝设计、独属于程氏的轻奢高定风格,推向欧美、中东、南洋乃至全球顶级奢品市场。

  从私人高定晚宴合作、国际珠宝展会独家冠名,到海外直营门店遍地开花。

  夏栀秦:"这个世界也结束了哦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