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就连这个时候,还在伪装。
还在以退为进地打着为他好的旗号,欺骗他,试图再次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“温眠。”愤怒到极致,他嗓音反而愈发慢条斯理,如同擒住了毫无反抗之力猎物的猛兽,优雅且肆意地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:“你以为用这种办法,我就会觉得你好,从而放过你?”
他手指划过她的脸,而后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。
不疼。
却有种强烈的羞辱感。
温眠偏过脸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你是霍家唯一的独子,霍家的继承人,无数人在看着你,等着投资你、拥护你、讨好你,只要你和谢家这次的合作成功落地,你将带领霍家更上一层台阶。”
“你前路坦荡,一片光明。想要什么,对你而言,都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而我,谁又能真正记住我是谁?”
“他们只会知道,我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你要用这种方式毁了我,全部的新闻焦点只会聚集在你的身上,到时,你这辈子再功成名就,也要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。”
“霍北渊,你想要报复我,多的是办法。”
她又挣扎了一下,可却如同被他钉在墙面上的标本,只能无力地煽动数下翅膀,实际上,一丁点的范围都移动不了。
她只能放弃无用功。
再一次强调:“没必要,不值得。”
她是在羞辱她自己。
还是在羞辱他?
“不。”霍北渊凑近她,灼热的吐息经过方才的接触,愈发让人难以忍受。
明知是无用功,温眠却克制不住的再次挣扎起来。
她的挣扎,反而让他愈发兴致盎然。
“怎么没必要,怎么不值得?”
“温眠,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害怕吗?”
“你好像……”
他顿了顿,贴得更近了。
而后,他就顶着这张俊美至极,又冷沉禁欲的脸,说出了一句极为粗俗不堪的话——
“生怕我在这里,把你上、了。”
“霍、北、渊!”
温眠气得瞪大了眼:“你脑子有病,你疯了!”
“是啊。”
他愉悦勾唇,坦然应下了:“早在五年前,你做出那件事的时候,我就疯了。”
“你才知道?”
他似乎觉得自己刚才那个猜测不错,又逼近一步,长腿卡进她身体中间——
“你、你冷静点!”
温眠身体僵硬,四肢冰凉,她好想大喊救命。
理智却岌岌可危地拽住她,告知她,绝对不能有人进来,更绝对不能有人看到他们如今的模样。
“霍北渊,我、我错了。”
她嘴唇煞白,瞳孔因为过度的惊恐放大,甚至眼泪都在簌簌而下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向你道歉。你想怎样都好,你先放开我好吗?你别这样,求你了。”
五年了。
霍北渊无数次,想看她害怕、后悔、哭泣、求饶……
可当这一幕真的出现,他却愈发怒火中烧。
她哭什么?
在她心里,他是真能对她做出那种事的禽兽?
“既然说了,我想怎样都好。”
他愈发贴近,吐息有多灼热,嗓音就有多么冰冷。
“那么,”
他下令:“腿分开。”
“不准动。”
“不准出声。”
温眠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她没有动,却像一个大型手办娃娃,被他轻而易举摆成自己想要姿势和模样。
他欺身靠近。
隔着衣物与距离,却仿佛能如感知到他的呼吸般,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。
温眠五指用力蜷缩握紧又松开。
时间如同芝士,被无限拉长。
他俊美的脸一点点靠近。
或许是知道了如今受制于人,无法挣脱的局面,她徒劳地闭眼,仿佛看不到,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一切。
他的薄唇愈发近,即将贴上时——
已经放弃了反抗的温眠骤然屈膝——
然而,霍北渊却早有所料般,几乎是与她同时动作,脚下一踢她唯一支撑自己身体腿,她身影顿时一个踉跄,却根本没有栽倒的机会,被他直接贴着身体压在墙上。
同时,她刚才曲起的腿,被他抬手一捞,顺理成章挂在了他劲瘦有力的腰上。
甚至像是她自己主动,门户大开。
“你!”
温眠眸中跳跃着不甘的火焰,她明明已经不反抗降低他的警惕心了。
可他像是拥有什么特异功能,连她要动那只脚都知道。
霍北渊贴近她的耳朵:“你睡醒先睁哪只眼我都知道,你和我玩这种把戏?”
“你放开我!”温眠拼命挣扎,脸都红了。
“不装了?”
她今日的长裤材质轻薄,大腿被他握在掌中,熟悉的手感充盈在掌心。
她一直很瘦,怎么喂都不胖。
偏偏,有肉的地方,手感又格外好。
十几岁,又正是懵懂压不住火的年纪。
霍北渊那时一天到晚,总想着捏捏碰碰她。
手、胳膊、脸、小腿……
极其偶尔几次机会,不小心碰到的大腿。
却偏偏印象深刻到,时隔五年,他能清晰判断出——
好像胖了点。
手感更好了点。
他不禁捏了又捏。
温眠眉头紧紧蹙起,若非她是被霍北渊硬生生夹在他和墙壁中间,早就腿软的直接跌坐在地了。
“你别碰了。”她极其隐忍,咬牙咽下去闷哼。
见她这苦大仇深的表情,霍北渊不止不停手,反而故意用力。
“嗯……”
温眠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似痛非痛的闷哼。
她的声音细细凝成无形的丝线,从他的耳膜涌入大脑,随着血液,飞速流过四肢百骸,让全身的血液都随之不受控制地躁动。
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瞬。
这样的空间。
这样的场景。
不做点什么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毕竟,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掌下收紧,冷冷提醒。
“不是让你别出声。”
“接下来,忍住了。”
她今日的裤子是松紧带,腰带都没有。
只需要向下轻轻一扯就能丝滑滑落到脚腕。
而他的手已落在了她的腰间。
“霍北渊,你别……”
她死命地挣扎起来。
“你敢!”
她试图提醒他:“我现在可是谢景川的老婆。”
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谢霍两家的合作你不要了吗?!”
却没想到,这话反而是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