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真的？”
面对她的怀疑，楚霁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，作为回答。
然后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致，站起了身，“你还是觉得应该结束？”
乔安下意识地抿紧了唇，原本的坚定开始摇摆起来。
真的还要继续吗？
他是关悦的未婚夫，关悦一直很照顾她……
更何况，若是她与楚霁的这层关系被妈妈知道了，妈妈该有多伤心！
就算是想让他去看看妈妈，也平衡不了这样的伤心。
乔安轻轻将手指卷起，一点点用力，终于紧握成拳。
就在她要开口说出自己的选择时，已经一只脚迈进屋子的男人忽然又丢下一句，“拍戏这件事情，你认真的？”
乔安登时如五雷轰顶，看着男人身影消失的大门，她好一会儿才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就刚才，她还以为她真的有的选。
以他的身份和地位，只要发句话，别说胡导那儿，整个影视圈，都不会用她。
若是连这条路也断了，她拿什么来给妈妈动手术？拿什么来请护工？拿什么来解决后续的治疗。
所以，乔安耸了耸肩，对着这寒冬腊月的日头，用力笑了笑，既然逃不脱，那就努力做好一点儿吧！
楚霁听到她的敲门声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。
屋子里的暖气总是过分的足，即使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连衣裙，也不会觉得冷。
乔安挑得这条裙子是一字肩的，露出她精致纤细的锁骨，她知道，这个男人喜欢。
楚霁看到她这个样子，什么都没有说，开了门之后就转身进去了。
乔安就垫着脚如同一支蝴蝶似的扑过去，两只手圈住他的腰，然后像小孩学走路似的，随着他的步伐往前走。
一直走到床边，楚霁拉住她圈在腰间的手，一个用力，两个人就一起面对面侧躺在了床上。
“好全了？”
他认真看人眼睛的时候，褐色的眼睛里，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，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乔安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就滑溜地钻到了他怀里，一只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，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按进他的身体。
然后微微仰起头，在他的喉结轻轻印下一吻，便不再有动作，只将脸贴在他因衣服散开而裸露的胸膛上。
在这个角度，乔安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两下，在第三下的时候，她就被翻了面。
这一次，乔安尤其热烈。
身体的感官会屏蔽掉大脑里的思维，这样一来，那些身外之事就全部消失不见了。
她眼前只有这个男人，只有这个胴体，只有他与她。
她可以假装他们是情侣，假装他们是夫妻，假装他们是亲密关系的男女，而不用遭受内心的谴责。
而她这种逃避的行为，显然让楚霁很满意。
结束的时候，他甚至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这是第二次，上一次是在客厅，这让她觉得很陌生。
因为楚霁从来不会亲他。
从生理上来说，他们很亲密，亲密无间的亲密。
可是从感情上来说，他们非常遥远。
从她接受条件，开始愿意主动配合的那一次开始，他就直接说过，不能有吻，因为他嫌脏。
对，因为他有洁癖，所以，只是肉体关系，非常纯粹的那种。
楚霁在西子山庄连续待了两天。
第三天他们一起出的门，只是一个乘车，一个步行下山坐公交车。
导演见她回来，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关悦显然很高兴，这是乔安原本预定的最后一场戏了。
她一路上都在跟自己做心里建设，拼命地记住台本上的所有细节，所以这一次很顺利，几乎一遍就过了。
等关悦进来的时候，乔安看着书，实际上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。
见到她来，乔安连忙站起身，两个人才站到一起，那边乔安的经纪人就给她们拍了张照片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，“这张角度完美！”
关悦只是一笑，乔安也就没有多说，思考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说出自己的想法，“我想后面的戏，我还是不参演了。”
这话让关悦非常吃惊，“为什么？是因为上次被导演骂的事儿？”
关悦显然误会了，“这才多大点儿事儿啊！都是难免的，我刚开始演戏的时候，挨的骂比你这多多了！”
乔安只是摇头，“是因为我自己的私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关悦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可是合同都签了，更何况，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？要是换演员，那就要么重改剧本，要么就是将你前面的都重拍，不管哪一种，只怕都会耽误我的档期。”
乔安咬着下嘴唇，眼睛看着地上，没有说话，她实在没有办法这样对着关悦和楚霁来往。
就当她是鸵鸟行为吧！
关悦显然为这事儿不开心，只皱着眉头看她。
一旁关悦的经纪人走了过来，“乔小姐，你是咱们关悦的学妹，关悦之前那么帮你，你不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坑她呀！”
“坑？”乔安没明白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