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烈剑王的话,章寻三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王晨这个名字,他们自然不陌生。
作为青玄宗外门第一天才,就在前两天,这小子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,
如今已正式晋升为内门弟子,是连他们三人都颇为欣赏的好苗子。
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新晋的内门弟子,竟然还能和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攀上交情?
甚至特意让宗主大人挂念?
“回大人的话,宗内确有一名叫做王晨的弟子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!”
三人飞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后,脾气最急的三长老当即自告奋勇。
只见他猛地转过身,夺门而出,化作一道流光便往内门弟子的居住区飞奔而去。
而烈剑王与另外两位长老,则在大殿内静静等待。
仅仅过了五六分钟,三长老便去而复返,极速冲回了大殿!
只是,他的身边却空空如也,并无王晨的身影!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三长老,你不是去带人的吗?”
“人呢?”
看到三长老一人独归,章寻眼皮猛地一跳,心中顿感不妙。
“大长老,很不巧!”
三长老擦了把额头的汗,面带无奈地回答道:“此行我并未找到王晨。”
“据其他弟子所言,王晨刚好在一个时辰前,离开了宗门。”
“那他去了哪里?”
“有人知道吗?”
二长老闻言,急忙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三长老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目击的弟子只说,他走得很急,而且...脸上似乎还有些许慌乱之色。”
“呼,这就麻烦了!”
“早不走晚不走,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呢?!”
章寻眉头紧皱,表情有些急切。
眼下他们可是等着跟烈剑王出发前往炎阳圣地呢,
时间紧迫,哪有闲工夫等王晨自己慢慢悠悠地回来?
“烈剑王大人,您看这该怎么办?”
章寻拿不定主意,只能转头恭敬地请教烈剑王。
“嗯...”
面对这种情况,烈剑王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,便沉声道:
“既是圣子大人指名道姓要带走的人,那哪怕是把整个苍林域翻个底朝天,本座也得找到他!”
他的态度极其坚决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!
开什么玩笑,接人可是焚天太上亲自下达的任务。
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以那位的暴脾气,回去之后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!
“好!”
“既然如此,我这就吩咐所有弟子,立刻全员出动,外出寻找王晨的下落!”
听到这般斩钉截铁的话语,章寻不敢有丝毫马虎,当即便准备下达全宗搜索令。
“不必了!”
烈剑王却抬手制止了章寻的动作。
“你只需告诉我,王晨具体长什么样子,有何特征。”
“剩下的,让本座来!”
说句难听的,论起寻人的效率,就算青玄宗这大猫小猫三两只全员出动,
也比不上他一位涅槃封王境强者直接神念扫描来得快!
完全不必多此一举。
“好好好,全听烈剑王大人的!”
章寻急忙点头,不敢耽搁,迅速将王晨的容貌特征,身形气质尽量详细地描述了一遍。
得到了具体特征后,烈剑王双目微阖。
轰!
下一秒,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念从他体内铺天盖地般释放而出,
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,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万里的疆域!
没过多久,烈剑王便睁开了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我想我已经找到王晨了!”
“只是...”
烈剑王收回神念,脸色变得稍微有些古怪:“他现在的处境,似乎有些微妙啊!”
“啊?”
“大人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王晨这小子,难道有危险?!”
三长老心中一惊,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烈剑王负手而立,淡淡道:“不过过会...就不好说了!”
“走吧,本座带你们去看场戏!”
话音未落,还没等章寻三人反应过来,烈剑王便大袖一挥。
一股磅礴的空间之力瞬间将三人包裹,直接带着他们消失在了大殿之中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
与此同时。
距离青玄宗五十里开外,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地。
王晨一人一剑,独自狂奔至此,停下了脚步。
“张寒,我来了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视着四周空旷的荒野,一声厉喝震得四周杂草簌簌作响:
“你个畜生东西在哪躲着?!”
“快点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呵呵,狗叫什么?”
王晨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方,突然传出了一道极其嚣张的回应。
“你来得也太慢了,爷爷我都要等得不耐烦了!”
伴随着这道声音,巨石后方突然走出了几个人影!
只见为首的一人,走路一瘸一拐,姿势极其怪异,正满脸狞笑地迎面走来。
定睛一看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被林默逼着自扇三千巴掌,并被欺凌的断了一条腿的张寒!
“你这个狗杂碎!”
“我妹妹呢?!”
“你把她怎么样了?!”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见到张寒现身,王晨脸色瞬间铁青,
当即“锵”的一声拔出了手中的佩剑,直指对方。
“我警告你,若我妹妹少了一根头发,我今日必将你千刀万剐!”
“呦,死到临头了,还敢这么嚣张?”
看着暴怒的王晨,张寒不仅不惧,反而得意地大笑起来。
“放心,你妹妹才刚落到我们手里。”
“还没来得及对她干些什么呢!”
说到这里,张寒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抹令人作呕的淫笑:“但等一会儿嘛...嘿嘿,那可就不一定咯!”
欣赏着王晨几欲喷火的眼神,张寒觉得痛快极了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,大喊了一声:
“哥,把那小丫头带过来吧!”
张寒话音落下,他的亲哥哥,外门弟子张力,便像拎小鸡一样,提着一个年幼的女孩走到了前方。
女孩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,皮肤白皙,生得颇为水灵可爱。
身上穿着一身面料考究,十分得体的衣裙,
看得出来平时的生活条件相当优渥,被保护得极好。
只是此刻,这女孩却被粗麻绳五花大绑,嘴巴里还被死死地塞着一块破布,
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,显得颇为狼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