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阿巴.....
身为自己的死忠,杨启将晚上将发生的地震说了一下。
让他在关门的时间,仔细看看有没有逗留的钓鱼佬。
......
晚上,7点,钓场冷清,钓鱼佬下了山。
杨启看着李四,询问道:“确定没有钓鱼佬逗留了吧?”
说话间,目光往水库方向扫了一圈,没有人。
“没有!”李四拍了拍胸脯,“我跟二胖三狗他们分了四组,沿水库走了一圈,连周围几个山头都看了,一个人没有,老大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
杨启点头,“叫上其他兄弟,下山。今晚零点看杨家水库大地震。”
十分钟后,
10个人分乘三辆面包车,杨启独自开着车,副驾驶坐着陈子露。
在下山的时候,他又看了一遍监控,确定没有人后,叫上陈子露就开车离开了。
坐在副驾驶的陈子露有些不解道:“杨启,平时我们不是不下山吗,这么今晚?”
“总待在山上也不好,多回去,检查一下牢弟成绩如何。”
杨启自然不可能告诉地震将至的事,这个理由也合情合理。
陈子露找不出什么异常来,点了点头,“也好,下山吃点好的。”
……
晚上11点半。
杨启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,陈子露侧躺着,睡得老香。
他把她踢到床尾的被子重新拉上盖好,又看了她两眼,然后退出去把门带上。
上了顶楼。
顶楼是个半米多高的四方围墙露台,平时晒被子,谷子用的。
杨启站到扶墙边,看向水库方向。
夜色浓得化不开,什么都看不见,水库那个位置也是一片黑。
掏出手机看了一眼:11点三十一分。
“还有29分钟.....”
等待的过程度秒如年。
杨启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、灭了又亮,每次打开只过了一两分钟,可他觉得像过了一整个钟头。
11点三十五,11点四十二,11点五十一......
杨启的腿都站得点点麻,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那片黑黢黢的山影。
11点五十九分三十六秒。
杨启的手指攥紧扶墙,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秒数跳动,
59分37、38、39……
每一秒都那么慢。
10秒....
1秒...
..
轰隆!!!
一声巨响从水库方向传来。
紧接着,村子所以房子,包括杨启所在的整栋楼都跟着发震。
自是半秒,震动接踵而至,眩晕感的杨启赶紧蹲下。
鸡叫了。
狗跳了。
村里的公鸡母鸡同时炸了窝,咯咯咯的惨叫混着翅膀扑棱的声音从各家院子里涌出来。
紧接着是狗,全村的狗都在叫,吠声连成一片。
山林飞鸟冲天。
第一家灯亮了,两家,三家跟着亮起来,不到半分钟。
村东头、村西头、全村的灯都亮了。
轰隆……
又是一声巨响,这回震感更强。
杨启都能感觉整栋楼左右晃了两晃,
露台上的晾衣架咣当倒在地上,铁丝上的衣架摔了一地噼里啪啦。
见局势有点过头,杨启咬着牙问:“系统,不说不会太剧烈吗?”
系统回得很快:
“呃,宿主放心,一切顺利,皆在掌控之中。震源位置精准,能量释放完全按照预设路径走,不会波及水库以外范围,点点震波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最好,如你所愿。”
此时,村子里已经是人头攒动,乱乱糟糟的
自从水库火起来之后,村子也被一步步改造成了绿色旅游钓鱼村。
大量慕名而来的游客比本地村民还多。
此刻大量的夜逛旅客从民宿里冲出来,有人在门口只穿了条裤衩,有人抱着枕头就往外跑。
“地震!”
“地震了!快出来!”
“内陆怎么会有地震啊,谁来说说理。”
“专家……”
喊声此起彼伏。
警报声也在整个村子响起,
..呜....呜.....呜~
一声接一声,尖锐得刺耳朵。
人群不断跑到空地,观望摇摇欲坠的房屋。
杨启站在顶楼看着这一切,心脏加速。
此时的村支书杨文思,村长杨过诚还有大量村干部,手拿扩音器,
大喊为此秩序:“乡亲们,游客朋友们,不要慌,不要乱,都到空地中间来!
远离房屋围墙!你,你,你,还有你数人数!村长快报警,计清点民宿住客名单!”
空地上的人越聚越多,密密麻麻全是人头。
杨启站在顶楼的风里,“真他妈,”
喘了口气,嘴唇哆嗦着把话说全,“真他妈,这就是在掌控之中。”
杨启转身就往楼下冲,两步并一步往下跳。
四楼,3楼,二楼、到一楼的时候,在拐角处肩膀撞在墙上闷哼一声,继续跑。
客厅里的吊灯还在晃,
推开门的时候,水泥坪上,一家老小全站在水泥地上。
父亲杨文商神色紧绷,母亲赖玲玲裹着毛毯缩在父亲身后,一只手抓着杨文商的胳膊。
大伯杨开荣蹲在地上系鞋带,二伯杨文华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秋裤。
弟弟杨晓金,扶着老奶苏观音。
陈子露就在人群中间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头发乱糟糟披着。
“报个数!”大伯杨开荣道。
“杨启,杨启,人不在!”
“杨启不见了,”陈子露回头冲着杨文商喊,“杨叔,杨启不见了,肯定在楼上。”
说着,她迈步就要往楼里冲,杨文商一把拉住她胳膊:
“别去!楼里晃着呢!再等……”
“我在这!”
杨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外面,
闻言,陈子露猛地扭过头来,看见他的一瞬间整个人扑过来。
两只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,浑身上下都在抖。
“你跑哪去了你!”她声音又哑又急,“地震了,你不知道跑啊,刚刚……!”
杨启被她勒得差点没喘上气,抬手拍了拍她后背:
“没事没事,我刚刚睡不着去楼顶看了一眼,就看一眼。”
“看什么看!”
陈子露抬起头,眼睛红一圈,狠狠瞪他。
可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挂在嘴角上。也顾不上擦,又低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,胳膊箍得更紧了。
旁边的赖玲玲松开杨文商的胳膊,快步走过来在杨启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:
“你这孩子,地震了往楼上跑?!你不要命了!”
“妈我错了,”杨启龇着牙往后缩,可陈子露箍着他跑不掉,“我真错了。”
杨文商开口:“没事就行,都站坪上别进楼,等不晃了再说。”
话刚说完,地面又震了一下。
杨启心里一跳,拍了拍陈子露的肩膀让她松开一点,抬头往水库方向看。
夜色浓重,山上什么都看不见,可耳朵里确实能听见。
轰隆隆的闷响从山那边传过来,一阵一阵的。
此时,全村人都从屋里跑出来了,巷子里路边,田里全是人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