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
真是躲不了!
“玉儿你要相信我,她就是一个同事。”
在这种事上,江亨通可不会用谎言圆谎言,会真实说清楚。
下一刻,他就把去财务室找账本遇到白雨彤的事全盘说出,一丁点没保留。
还别说,袁家玉也是通情达理之人,警告江亨通不要沾花惹草后,也没在这事上多纠缠。
见自己女友不追究,他赶忙保证。
嬉笑打闹间,时间过得飞快,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因为明天还要上班,袁家玉必须回省城。
后又有袁传伟的电话催促,这对恋人才依依惜别,相约周末相见。
在两人离别时,在不远处的魏青山别墅内,此时依旧灯火通明。
别墅大厅中。
气氛极度沉闷和憋屈。
赖建,钱恒以及魏芸兄妹围坐在沙发,每个人都沉默不语。
最后还是魏芸开口打破了沉默的尴尬。
“江亨通和王合到底什么关系?你们查出来了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赖建摇摇头,一脸郁闷地自斟自饮。
现在最郁闷的就是他了,本来正科级位置做得好好的,现在竟然被停职查看了。
“那个楚弦就是个农村出来的乡巴佬,怎么可能跟科级干部扯上关系?”
钱恒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只是他这话一出,赖建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对方眼神如刀,恨不得将钱恒撕碎了一般!
所有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!
若不是钱恒要给江亨通来个下马威,去欺负新人,怎么会惹出那么多事。
而且在明知大坑那事关系重大,还敢拿来打赌!
太儿戏了!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魏芸也忍不住怒喝一句,“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!你把赖书记害得还不够惨吗?”
钱恒被吓得浑身一抖,立刻缩回了身子。
没办法,魏芸可是副县长的女儿,他可得罪不起。
此时,魏青山身影出现,吓得众人赶忙起身迎接。
等他坐下,众人依旧站着,心惊胆战。
“都说说吧,这次又败在那卑微小子手中,怎么回事!”
魏青山话语低沉冰冷,听在众人耳中感觉那么压抑恐惧。
“爸,这次我们吃了这么大个哑巴亏,全都是钱恒自作主张,非要压制江亨通,从而遭到对方的坚决反抗。”
“虽然他也被开除,但如此一来打乱了省长的计划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魏芸盯着钱恒,恶狠狠地道。
“饶命啊县长。”
“我虽然搞砸了这次计划,但我和江亨通现在有着深仇大恨。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就算是和对方同归于尽也在所不!”
“况且现在您要竞争隆西县县长,正是用人之际,何不让我戴罪立功。”
见魏青山没有说话,这事有转机,钱恒紧接道。
“县长!我听说江亨通那小子要来报考省政府主建的那LNG大型站。”
“若是我让他断手残废,他还能去考吗?”
听到钱恒的主意,赖建和魏芸心中都一紧,看向他的目光有些陌生。
真没想到,平时温顺的他会如此狠毒,竟然直接用暴力来解决问题。
这可是犯法犯罪,可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了。
更让赖建和魏芸没想到的是,魏青山竟然点头答应了。
“嗯,这是你唯一机会。”
“若是再办不好,你自行了断,我可是不会让狗乱咬人的。”
得到了魏青山的认可,钱恒兴奋感恩道谢,然后退下了。
“父亲,这钱恒话信不得。”
“再说了他要干犯法的事,您不应该支持他。”
只是魏芸话语还没完全落下,就被魏青山狠狠瞪一眼阻止了。
“不支持他,难道还要你们两个废物!”
“办大事者不拘小节,你们几个就知道以权压人,若是真惹到心狠手辣之人,到时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被魏青山怒斥,魏芸等人低着头不敢反驳。
“钱恒现在一无所有,只有做到他所说的,我才可能继续用他。”
“因此,他肯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“而且,就算他最后失败,这是他个人是,又牵连不到我们来。何乐而不为”
听到魏青山如此说,魏芸等人也觉得他说得对。
很惧怕被训斥,既然事有解决办法,几个人要告辞离去。
“混账,我让你们走了吗!”
“我怎么有你们这一群废物手下!”
这次见爸爸真的动怒,甚至都拍案而起,魏芸等人更是被吓得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见此,魏青山气不打一处来。可想到再骂也无济于事,还可能气坏了身体。
最终,他也只能无奈的坐回沙发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几分钟后,等自己心中气消了一些后,魏青山狠狠瞪了魏芸一眼,道。
“我们可不能只指望钱恒那疯子,也得有准备。”
“上次我不是告诉你了吗,江亨通要考省委LNG站,评委有省市县三方位领导。”
“隆西县评委你不用操心,肯定是爸爸我。而那省市两地评委是谁,你不该找省长公子打探一下吗?
一语点醒梦中人,魏芸眼前一亮。”
自己不是深得省长公子喜爱吗!若是能哄得对方高兴。到时让他给省市里评委打招呼,江亨通就算有天大本事,他也休想考进去。
懂了自己爸爸意思,魏芸连忙认可。
不过见自己女儿那呆愣模样,魏青山依旧不放心叮嘱道。
“江亨通那小子贼精灵得很,你和他作对还得多留几个心眼,千万不能让他抓到把柄绝地反击!”
“放心吧!”
想到这次有省长公子出头,魏芸心中十分笃定踏实,点点头嘚瑟道。
“我这次一定让他一点把柄也抓不到!”
“笔试我们可以故意安排他做最后面,到时发错他,或者少一张卷子打扰他。”
“这属于突发事件,量他也没办法。”
因为太激动有些口渴,魏芸喝了一杯水继续眉飞色舞说道。
笔试动手还需藏着掖着,面试可就更好办多了。
到时面试省市县都安排有我们的人,就算他江亨通表现很优秀,适当给他降一些分下来,也让众人无话可说。”
说到这,魏芸突然想到什么更好主意,更兴奋说道。
“爸爸,我想到个更绝的打击。这次滇南省大型LNG站不是只招7人吗,我们让江亨通的分刚好在第八名!”
“如此一来只差一个名次,让他无比郁闷后悔愤怒,这样的打击才叫过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