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栀的指尖随着他胸腔的起伏轻轻颤抖着,清晰的感受着他那狂热律动的心跳,连带着她自己的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。
她眉眼弯弯,鼻尖蹭过陆屿的下颌,故意用气音蹭着他的耳边开口,“狙击手先生病得不轻啊......那我可要好好给你治治。”
“请问宋医生,我这是什么病?”陆屿扯着嘴角坏笑道。
“桃花癫!”宋栀学着老中医样子,摸着陆屿的脉搏调侃道。
“啧啧啧......庸医,我明明得的是相思病!”
陆屿揽着宋栀的腰,将她扣在怀里,眼底翻涌着她熟悉的温热缱绻。
“这个病,只能你来医治......可是好像更严重了,怎么办?宋医师得负全责......”
得!刚才还说他太过正经,他现在又开始不正经了......
“别闹,我在跟你讲正经事呢!”宋栀零帧起手掐上陆屿腰间的软肉,不带半点犹豫,纯属于肌肉记忆。
但陆屿的反应和速度比宋栀更快,他轻巧躲开宋栀惯用的偷袭招数。
他眼角微微上挑,神色倦怠,越发不正经,低声哼笑,“我没闹......”
宋栀钳住陆屿那不安分的手,连忙坐起了身。
“真得没事?”宋栀看到陆屿又恢复到那骚出天际的模样,松了一口气,看来他是真没事。
“我当然没事,倒是你,怎么好端端的在躺椅上睡着了?把我们吓一跳,还以为你......”陆屿差点说漏嘴,及时噤了声,顺便扯开了话题,“还以为你食物中毒了呢!”
柯兰特说过,心理有隐性疾病的人最不能接受别人说他有病,还是心理问题......
“你才食物中毒呢!我就是困了,看着星星就睡着了。”
宋栀翻了个无情的大白眼,翻白眼又不要钱,又多翻了几个。
陆屿被他气笑了。
他也借着她起身的力道顺势坐了起来,伸手把人重新捞回自己的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笑出声,扯开了话题,“幼稚!今天的烤鱼好吃吗?”
“嗯,好吃!”
“不是说会打野的男人最帅吗!你也夸夸我......”
“那是当然,你简直帅呆了!”宋栀不假思索,纯属硬夸。
为了稳固队内的团结,宋栀从不厚此薄彼,她怎么夸威尔克的,就得怎么夸陆屿。
当代端水大师,端的就是不偏不倚。
但,偏偏等着喝水的人觉得她有些敷衍了......
陆屿眯起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,神色略显凝重。
嘶!夸别人的话怎么能又拿来夸他呢?
太没诚意了!
难道不该是将这夸赞的词语,再次加工加工反馈出去吗?而且......她貌似没有夸人的天赋,无论夸谁都是那几个词,重复使用,毫无新意。
可偏偏那几个家伙还就吃她这一套!
没出息!
但他不一样,他有老乡对他独一份的‘偏爱’。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,心都长歪了嘛......就不能多疼疼我?”陆屿揪着宋栀的耳朵,佯作咬牙切齿,不依不饶。
宋栀躲闪着,又被他抵在颈后的气息挠得发痒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指尖戳了戳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不服气道,“我怎么就没良心了?”
话刚说完,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些,带着薄茧的指节蹭过她腰侧的软肉,轻轻挠着。
宋栀气结,这人真幼稚!说不过就挠痒!
可恶!
“我说!我说!”宋栀一下笑出了声,举手示意投降。
陆屿暂时放过她,扬着桃花眼等着宋栀的一顿彩虹马屁。
“好好好,我重新夸行不行——我们陆屿不光打野打得好,人也长得帅!还是神枪手!谁都比不过,这下行了吧?”
宋栀吁了几口气,才小声小气的说了出来。
“谁的陆屿?”陆屿的声音低沉的不像样。
宋栀,“......”
嘶!他怎么可以这么骚气?
但是对上陆屿太过直白且不加掩饰的眼神,她只能像一只蚊子,哼哼出声,“我......我的......我的陆屿......”
对于宋栀来说,这句话有些过于露骨了,脸颊瞬间红透,不善于情感外露的她,何时说过这么肉麻的话?!
谢谢,有被自己油腻到!
陆屿听见这话才满意的松了手,指尖勾着她的发尾绕了两圈,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笑意,“这还差不多!不过,下次只能这么夸我一个。”
宋栀的下巴被陆屿轻轻的勾了起来,桃花眼里的轻柔尽数落在宋栀的眼中,像是沙漠中的寒星,璀璨生辉。
气氛在燃烧,整个房间的气温都在急速上升,这埃及的气候还是太热了......
宋栀没有推开他,呼吸都在发颤。
宋栀扭着自己的衣角,但是黑市上买来的亚麻布料的睡衣不怎么结实,稍稍一用力就扯成了布条。
“我的睡衣......嗯......哼......”
宋栀还在心疼刚穿了一天新衣服。
“这个时候,别分心......好吗......嗯?”
陆屿大手紧紧的扣住宋栀,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,轻声哄着。
动作异常轻柔。
他靠坐在床头,像是怀里抱着一只洋娃娃。
“陆屿......”
“嗯?”
陆屿沾染悸动的音色依旧骚气到没边,尾音上扬,带着说不出来的魅惑。
“烤鱼很好吃……老渔翁也很好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事情的两面性,好坏取决于自己的感知……”
陆屿皱了皱眉,心生疑惑,这个时候非得上心理课吗?
她这是病情加重了?
“老乡……其实……”
就在陆屿斟酌用词试图避开那个‘两面性’话题时,宋栀温热轻柔的手就落了下来,捂住了陆屿的嘴。
他身形一顿,抓下宋栀的手轻吻在她的手背,如骑士俯首低头,献上自己的忠诚。
两颗炙热的心紧紧贴靠在一起,一左一右的跳动着。
陆屿:算了……等回慕尼黑了再好好开导她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