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的郁结散去,沈卿云心情大好,整个人又趴在裴珩的身上赖着。
在裴珩的无声纵容下,她扒开裴珩的衣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往日里还拿人家的胸膛练了一遍又一遍的字,早已摸清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。
看着他被自己压在身下时克制的窘迫,感受笔尖划过时他绷紧的战栗。
这里,早已成了沈卿云的独属。
只不过,今夜她没有胡闹,只是安安静静的把脸颊枕在裴珩的心口,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抓握一边的紧实饱满。
裴珩,是大扔。
好巧,戳中了沈卿云的x癖。
可她的手太小了,堪堪覆盖住一块,反倒更衬得裴珩的大。
裴珩见她忽然这么乖,问道:“你气消了?”
“气是消了,可我心里还委屈呀。”
沈卿云卖着可怜,但语调却是微微上扬。
她指尖戳了戳,理直气壮道:“所以,我要哥哥用这一处来好好安慰我才行。”
小家伙又变回从前那又乖又坏的模样……
不过见她重新活泼,裴珩也不再提方才那些糟心事。
只是想到平日里沈卿云总是喜欢占他此处的便宜,每每又抓又揉,弄得他心头大乱。
裴珩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你……就这般喜欢?”
沈卿云有些惊讶。
“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?”
不等裴珩作答,她像为了印证自己的喜欢,直接在裴珩的怀里用脑袋拱来拱去,还用脸蛋用力的蹭着,好生放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快停下。”
裴珩被她蹭得心口发痒,忍不住笑出声了,在夜色中漫开,低低沉沉的,很是好听。
他连忙伸手按住了那颗作乱的小脑袋。
沈卿云下颌抵在裴珩的心口上,抬起了脑袋。
只这一会儿,她就把自己的脸蛋蹭得红扑扑的。
裴珩一垂眸,就撞进那双亮晶晶、漾着狡黠的眸子。
“以后你若是惹我生气,或是要哄我开心,就乖乖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,等着让我来摸好不好?”
裴珩耳根泛起热意。
太坏了……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,占人便宜还要人主动宽衣解带。
可偏偏只有沈卿云敢这般。
裴珩撇过了目光,像是被欺负的良家男人。
撩拨裴行之的事,她沈卿云随手就做了。
这一场玩闹过后,沈卿云重新伏在裴珩的肩头上,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,整个人都软绵绵。
“困了?”
裴珩觉察出身上人的困意,想把沈卿云放下来,结果手臂无意间蹭到沈卿云的膝盖,引得身上的人往他的怀里一缩。
裴珩眉头皱起,“你膝盖受伤了?”
沈卿云满不在意道:“没事,不过是在佛堂里跪了半宿抄书罢了。”
裴珩眸色沉下,似有几分不悦和心疼,最终叹气道:“我替你揉揉。”
沈卿云恹恹的应了一声。
裴珩没有掀开她的衣裙,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,将掌心覆盖在沈卿云的膝盖上,轻轻的揉着。
温热的力道一点点的化开了筋骨间的酸胀。
沈卿云不仅感到放松,困意也更加上头。
她留心的望了眼天色,还不见亮,这才轻轻的垂下睫羽。
“哥哥,你对我可真好……”
她带着困倦的嗓音,显得软乎乎的。
裴珩哄她道:“那你便先在我这睡一会吧。”
“嗯……可是,我还有四十多遍的经文没有抄完……”
沈卿云半睁开眼,强撑着精神。
她这几日来回奔波,白日在沈老夫人那,夜里跑来裴珩这边研究两人身上的毒,今夜又熬了大半宿,着实有些撑不住了。
又或许是因为裴珩这太让人安心,安心到她这会只想沉溺。
“哥哥帮我抄好不好……要不然我回去的话,肯定又会被祖母罚了……”
困意再度袭来,沈卿云嗓音软糯无力,鼻尖轻轻的碰着裴珩的脖颈,带着撒娇般的央求。
裴珩心口发软,问道:“你祖母罚你抄的是那一卷经文?”
“嗯……《法华心经》,还有四十六遍。”
“好。”
裴珩记下,打算起身去静室,可沈卿云却还在他的怀里没有下来的意思。
“那你在我榻上小憩片刻?”
“不要……”沈卿云摇摇头,双手搂住裴珩的脖颈,黏糊糊的呢喃道,“我要粘着哥哥……”
裴珩轻轻一叹,眼底只剩下毫无底线的纵容。
他单手托起了沈卿云,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背上,就这样抱着人走向外间的静室。
外头的夜风中还带着浅浅的雨后凉意。
裴珩上身的衣裳大敞,显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,更衬得怀里的人小小的一团,像只黏人的猫儿。
沈卿云依旧枕在这片赤裸的胸膛上,双腿自然的垂落,随着裴珩的行走轻轻的一晃一晃,浑然不担心自己会跌落。
她还很惬意在人家的身上蹭了两下,说不出的亲昵缱绻。
裴珩感受中怀里的人,还是轻飘飘的像根羽毛。
他垂眸,轻声问道:“你在佛堂里跪着抄了那么久的经文,夜里可曾吃过东西?”
“嗯……没有。”
沈卿云闭着眼,乖乖的应话。
“那我让人给你温一瓶羊奶,喝几口再睡吧。”
裴珩每夜给沈卿云备下的吃食中永远都有一瓶温羊奶。
他抱着人到静室的桌案边坐下后,下人很快便送上温好的羊奶,散着淡淡的奶味。
“听话,先醒醒,喝几口羊奶垫垫肚子。”
裴珩哄道,将装着羊奶的瓷瓶递在沈卿云唇边。
可沈卿云这会困得很,闭紧了眼睛,扭过头,还哼哼两声以示不满。
“不听话……”
裴珩轻声斥道,腾出了一只手,指尖扣住了沈卿云的下颌,将她的小脸轻轻的抬起来。
“唔,哥哥不要……”
沈卿云眉头一皱,下意识喃语抗拒着。
但下一刻,她尝到了一股温热甜润的羊奶,似是这份甜味,安抚下了沈卿云。
她不再抵触,乖乖的张口承接。
裴珩不曾怎么照顾人,即便是他唯一的外甥,他也不曾这般贴心过。
所以,他动作轻得近乎谨慎,生怕喂得太急呛到了怀里的人,手中断断续续的抬高瓷瓶,结果沈卿云被他磨得心急。
她像一只渴奶的小猫,主动的仰头一凑,鼻尖恰好撞在了裴珩的手。
瓶口忽然一歪,温热的羊奶顿时泼洒出来,黏糊糊的溅在了沈卿云的脸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