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收完药材结完帐,送走了林主任他们一行人。

  金主任看着大家动容的模样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说一说,总结一下。

  “大家都先静一静,听我说几句。”

  听见金主任一发言,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
  “今天大家能有这么一个机会,都是苏满同志为我们争取来的,也是她无私奉献,免费的教授我们这些药学知识,我们大家一定要记得她的付出,好好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!”

  全院嫂子齐齐转头,目光齐聚在苏满身上。眼底全是滚烫的感激、彻底的拥护、全然的信赖。

  苏满经过这几天的锻炼,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,所以她从从容容的站在那儿,眉眼浅浅温声道。

  “我也是军属院的一份子,很开心能为这个大家庭做出自己的一份小小的贡献,咱们大家一起努努力,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!”

  在座的军嫂都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
  这天,军属院人人欢喜、户户沸腾。

  唯独角落里,一直冷眼旁观的两个人,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祝贺、没有半点动容,只憋着一肚子刻薄揣测,静静蹲在暗处等着看笑话。

  一个是周老太,一个是院里最爱搬是非、嚼舌根、跟风势利的何翠花。

  自打第一次金主任召开了军属院的会议后,两个人嘴里就没有一个好话。尤其是周老太,简直是等着看笑话。

  周老太从何秀莲那天生产起,对苏满的怨恨就颇深,再加上后面她讨要药材无果,还被她反而当众。怼了一顿后,对她更加的不满了,已经把她嫉恨到骨子里面了。

  在她狭隘又狠毒的心思里面。

  那个苏满年纪轻轻。凭什么还会医术,还会认药草,还得到了那么多人的支持。这下好了,她居然还能带着全院去挣钱,以后向着她的人肯定越来越多了。

  而王翠花也满是怨恨,她觉得自从苏满来了以后,她生活过得更加的不顺了。她其实对挣钱这个事情特别向往,但是他不相信苏满真能做出什么名堂来。

  觉得这一次估计就是苏满想博个名头,想出出风头,到时候肯定要铩羽而归。

  “一群妇道人家,从没见过什么草药,还想学人辨药挣钱?我看就是瞎折腾!”

  “山里草长得都一个样,认错毒草、挖错野草,迟早闹出笑话,到时候部队不收、白忙活一场!”

  “还立规矩、开课教学?我看苏满就是年纪轻爱出风头,瞎胡闹!等着吧,不出三天,铁定搞不下去,最后灰溜溜收场,看她们怎么丢人现眼!”

  “还是咱们两个人聪明,不去参与这些,免得像那些傻子一样白出力气,到时候还什么都得不到,耽误时间,连家里面的活计都给落下了。”

  这两天的时间,军嫂们都争分夺秒,十分认真地听苏满授课,斗志昂扬的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
  唯独她们两人,被别人劝了两句,反而更加嘲讽起来,说她们被人耍的团团转,还要替别人说话。

  劝他们的人也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好心,到时候等她们挣钱了,这两人就知道了。

  她们不参与、不学习、不配合,只缩在一旁,抱着双臂、撇着嘴角、满心轻蔑,静静等着看苏满惨败、看全院空欢喜一场。

  她们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?这钱是这么容易挣的吗?要是这么容易的话,那这些年来怎么没有人发现这条路子呢?

  可让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,今天一早她们全体进山,晚上满载而归。就在她们在院子里面摊药材的时候,周老太和王翠花鬼鬼祟祟的,站在不远处,就等着看着她们的笑话,没想到天一黑,林主任居然真的带着人来收药材了。

  看着她们过秤称重,再看着一张张崭新的钞票落入那些军嫂的手里面,两人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。

  周老太本来就是特别贪婪之人,看着别人拿着一张张钞票,她心里跟刀割了一样难受,再加上王翠花那心里面的记恨和愤怒就更加不言而喻了。

  两人躲在远处墙角,看着院子里人人手里捏着真金白银,看着嫂子们笑逐颜开,看着苏满被所有人敬重拥戴,心底像是被针扎、被火燎,又酸又恨又不甘。

  王翠花死死盯着人群里喜气的嫂子们,嘴角狠狠耷拉下来,眼神阴恻恻的,压低声音酸溜溜道。

  “真是邪门了!居然真能换到钱?这群平日里只会做家务带娃的婆娘,居然真凭山上的草挣到现钱了?”

  她越说越眼红,越想越不平衡。

  大家都是军属院过日子的人,凭什么别人能多一条挣钱路子,唯独她没有?

  一旁的周老太,更是气得胸口起伏、脸色铁青,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苏满的方向,满是阴毒嫉妒。

  她本就记恨苏满,如今看着苏满声望登顶、人人爱戴,还带着全院致富,唯独自己家捞不到半点好处,心底的贪婪与怨怼彻底翻涌失控。

  “哼!我就知道!”周老太咬牙切齿,声音尖细刻薄,“就是她运气好、会装好人!凭什么全院都沾光,偏偏我家没有?我儿媳坐月子、家里开销大,她当初救我儿媳,本该多帮衬我们家!现在倒好,带着外人挣钱,半点不惦记何家!”

  她全然忘了,当初是她自己刻薄贪婪、忘恩负义、上门讨要东西丢人现眼,是她自己不屑参与、冷眼看戏、等着别人翻车。

  此刻嫉妒上头,她眼里只剩——凭什么我没有?凭什么她风光?

  两人心态彻底失衡。

  从一开始的“坐等翻车看笑话”,彻底变成眼红怀恨、心生歹念。

  她们只觉得这是苏满的问题,为什么不再劝一劝他们,如果再劝一劝,说不定他们也跟着一起挣钱了。

  肯定是苏满那个人心眼小,所以不愿意再给她们多说,让她们眼睁睁看着别人挣钱。

  院子里人声热闹,所有人都沉浸在增收的欢喜里,没人注意角落两个阴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