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满叫妈,盛母更是十分的开心,在电话那头重重地答应了一声。
“哎!”
语气是止不住的欢喜。
盛父平时为人十分的沉稳,但这时候却也有些按捺不住,清了清嗓子,刻意提示自己的存在。
紧接着苏满捧着电话筒,也小声地叫了一声。
“爸!”
盛父虽然没有见到他的表情,但是从嗓子里面也听出了他的温和。
“嗯,你和盛骁两人要好好的。”
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便挂断了电话,回去的路上,苏满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,看起上去十分的开心,盛骁忍不住的问道。
“怎么这么高兴?”
苏满眼睛亮晶晶的,有些害羞,但还是直白的告诉了他。
“因为你的家里人喜欢我,所以我很高兴。”
虽然她没有说完另外的意思,但是盛骁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苏满在意他,也在意他的家人,他的家人认可她,她觉得很开心。不知怎么的,盛骁也被她的情绪感染,开心的笑了起来,两个人就像那个小傻瓜一样,开开心心的一起回了家。
苏满最终还是接过了,先交递过来的钱,她现在也和盛骁不再生分了,反正两个人都是为了这个小家,既然对方相信她,那她便好好的把钱管起来。
两人虽然没有轰轰烈烈,特别热烈的感情,但许多小事如同润物细无声一般,藏在生活的每一个小角落里面。
每天早上起床以后,苏满必定会见到一桌在现在而言十分丰富的早餐。软糯适宜的米粥,红糖馒头,还有鸡蛋,各种早餐换着来,都先让苏满吃个够。
灶台被他擦得干干净净,连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。
虽然他起床的时候,盛骁一般都已经去工作了,但是桌上温热的早餐,还有开水壶里永远灌满的热水,无处不昭示着他的存在。
军属院里大多数军嫂不仅要忙里忙外承担家里所有的家务,还有自己开辟的一些地理要种菜,种庄稼。
但这些盛骁丝毫没有让苏满沾手,白日里的生活才过得十分的恬淡。
除了有时候自己吃完偶尔收拾一下碗筷,其他的能做的盛骁基本上都会提前做好。
晨起阳光穿过窗棂,落在干净整洁的屋内,床铺永远叠得方方正正,桌椅一尘不染,地面干净发亮。
苏满大多时候坐在院中竹椅上晒太阳、翻医书、背诵产科急救、草药辨识、基础病理。
经过雨夜救人一事,她更加笃定要把医术学扎实,每日固定读书、默记、复盘,不敢懈怠。
倦了,她便抬头看院中风物。
青石板干净平整,墙根无草无杂,院角小菜地被盛骁整理得方方正正,偶尔有细碎秋风扫落枯叶,寥寥几片,小院干净得近乎雅致。
偶尔也有嫂子们主动过来串门,他也十分热情的招待。大家对她也十分的热情和友好,看见她有时候在家过的,显示,也没有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。
大家都觉得她是个有本事的女孩,有时候她扫扫院子,收拾东西什么的,有嫂子甚至还会苦口婆心的劝她,她现在怀着宝宝,最好要多休息。
她知道诸位嫂子都是对她好,但是她有些无奈,众位嫂子怀孕的时候都是有很多家务活要做的,所以能休息就休息,但是她不一样,她平时就过得太悠闲了,所以偶尔做一下劳动,反而有助于身体健康。
不然一直坐着躺着,也实在有些不舒服。
盛骁没结婚前,基本上等下了训也是直直的回宿舍,或者是研究别的战术之类的,但自从结了婚,每天准点下班儿,第一时间就回了家。
每天回来后看见院子里面那个熟悉的倩影,他的心就一下安静了下来。回来后就全面接管了家里面的家务。
有好几次的时候,苏满摸清了他每天回家的规律,所以提前把饭菜做好的他一回来就是满屋的饭菜香味。
他吃完后还是和苏满说了。
“妈妈,你怀着孕别太操劳了,这些等我下班以后回来给你做就行了,如果你饿了,我多给你买点零食备着。”
苏满有些啼笑皆非,觉得他对自己太过于保护了。笑了一下,还是正色和他说。
“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因为疼惜我,心疼我,想让我多休息,但是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,我们两个人都要一起付出,这样子才更会有家的感觉。
而且我怀着孕,我自己知道,那些重的累的活我不会去做的,只有这些力所能及的事,我能做就做了,这样子多锻炼一下,也有助于我和肚子里的宝宝身体健康。”
盛骁听完她的想法,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了,既然她说稍微劳动一下没关系,他肯定相信她的说法,也就随她去了。
两人坐得很近,等吃完饭后,盛骁十分主动的收拾碗筷,然后烧水洗漱,方方面面全部都做得十分整洁到位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做惯了的。
其实只有苏满知道,刚开始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,他做这些还十分的生疏,一看以前就没有做过的。
想到他为自己的这些改变,她心里感觉到十分的幸福。
就算之前在贺姨家的时候,贺姨也是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劳动,因为廖伯伯实在是太忙了,没办法,作为军人家庭,有时候要承担的就是要比别人多一些。
但是盛骁做的真的特别到位,等每天睡前他还会倒一杯温水放在自己的床前,怕半夜自己渴了要喝水。
而且他这完全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相处下来日复一日,每天都比昨天做得更好。
苏满的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攻势下,变得越发的沦陷。
两人的交谈和交流都变得愈发的自然松弛和默契。
甚至有时候,在闲暇之余苏满开始期待他每天的归来。她想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点滴琐事,分享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越来越习惯有他的存在,有时候看见她,心里不自觉的就安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