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屠懵逼了。
肉眼惊悚了。,
肉屠胆颤了!
车顶上的黑漆漆三个大字,好像梅超风的索命鬼一般。
肉屠当当退后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面色剧烈扭曲,一副骇然的模样,喉管哽咽着,根本无法理解,张大嘴巴,不知所措。
“这他妈……”肉屠眼皮狂跳:“还没到头七,梅超风就阴魂不散,找我复仇来了?”
肉屠左思右想,发现不对劲啊。
当时在场的人有撼天奴,九命悬鸦,命中水,子午夜,以及武长风。
自己的位置不上不下,上面有四个大手子,下面有武长风垫底。
怎么梅超风还找上自己来了?
要找也是找武长风这家伙啊!
“妈的,这都新时代了,旧时代那一套死灰复燃了?”
肉屠想不通。
在这个世界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
梅超风都他妈召唤恶魔出来了。
变成索命鬼,好像比召唤恶魔这种禁术还要简单……
恰在这时。
有人急匆匆跑到肉屠身边,慌张的汇报:“肉屠,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啊?”
肉屠眼神里情绪复杂,说道:“我得罪的人多了,但都不敢得罪我啊。”
“那您的房子为什么被烧了……”
“什么!”肉屠原地起跳,大吃一惊,表情夸张的瞪大眼睛:“我的房子被烧了?”
“是的,刚刚传来的消息,而且,墙壁上还写着梅超风,是不是寻错仇家了?梅超风是谁?”
梅超风是谁。
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。
对于这个幕后黑手,能知道他秘密的人,加上人皇,也就那么几个。
其他民众没听过很正常。
不过,肉屠牙齿咬得蹦蹦作响,双拳紧握浑身发颤,胸膛起伏:“窝草了!这狗日的,做鬼都没道德啊!”
……
小素,小龙女,千千美滋滋的回到家中。
三人窝在沙发上,品尝着小龙女调酒的手艺。
小素眼神里蕴着笑意:“这下,梅超风应该收到我们的心意了,主人也就无须有心理负担了。”
千千竖起大拇指:“真棒!”
恰在此时。
武长风从楼上走下来,疑惑的问道:“你们怎么浑身一股烟味,干什么去了。”
小素显得乖巧可爱,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邀功的声线:“我们帮主人处理后事去了。”
“啊?”
武长风端起酒杯,懵圈了。
千千接话说道:“我们给梅超风烧了车子,烧了房子,烧了钱,这不是习俗嘛,神父说,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,都要知恩图报。”
武长风恍然大悟。
原来她们要钱是去买纸钱等用品了啊?
幸好给她们一万块,若是100万,那得买多少纸房子,纸车,还不得把国都点着了。
武长风耸耸肩:“好吧,不管怎么说……额,反正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这件事武长风也没在意。
毕竟,小素的文化水平虽然杂乱,但还是可以的。
一万块钱也就只能买纸房子之类的,难道还能烧真车?
二手车也没有这个价格啊!
随后,武长风看了看小龙女。
她在默默的调酒,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。
武长风舔舔嘴唇,肉屠摆脱自己的事情,还是要做的。
关键是……
怎么勾搭啊!
这他妈是个难题!
作为一粒煮不烂捶不坏,响当当一粒铜豌豆,武长风还从来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。
算了。
日后再说吧。
几个喝了一会小酒,聊会天,各自散去。
武长风刚回到房间。
肉屠来了。
急促的敲门。
武长风迎了进来,发现肉屠脸色非常难看,好像非常肉疼还伴有一丝不解的恐惧。
武长风歪着头:“怎么了这是,大晚上做什么妖?”
“作妖?”
肉屠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,喝了一口酒:“别他妈提了,我遇到鬼了!”
“别闹。”武长风脸上遏制不住的露出笑容:“都啥年代了,职业者都拥有面板了啊!还搞封建迷信。”
“真的!”肉屠尚有惊悚般说道:“我跟你说,说起来我都不信,我的车就在外面停着,无缘无故起火了!”
“那是你车辆没保养好吧?自燃的事情时有发生。”
“那我房子也着火怎么说?”
“电线老化呗。”
“那大树边还有一堆烧尽的钞票,怎么解释?”
“有钱的富二代还拿钱点烟呢。”
“那他娘的车顶上,房子围墙上,都写着梅超风三个字怎么说?”
“梅超风三个字有什么特别的,你看看字典里——卧槽!”
武长风说到一半,这才意识肉屠说的是梅超风!
这尼玛。
什么鬼!
武长风噶的一声,表情一僵,嘴角剧烈抽搐起来:“梅超风?”
“是的啊!”肉屠一拍大腿:“真是邪门了!是不是梅超风开始报复了?应该先报复你啊,先搞我干嘛?”
“说话注意点啊。”武长风罕见的露出了严肃的表情:“即便梅超风阴魂不散,祸害我干嘛?我还给他烧——”
等等!
武长风脸色顿时一变。
满脸骇然大惊,下巴都掉地上了。
小素说她们为了感谢梅超风,为他烧了钱……
大树边上有钞票燃烧的痕迹……
小素说她们为了感谢梅超风,为他烧了车……
肉屠车着了……
小素说她们为了感谢梅超风,为他烧了房子……
肉屠家着火了……
窝草!
武长风这才意识到,小素玩真的啊!
这尼玛!
烧的不是纸钱,纸房子,纸车,都是真货啊?
武长风脸色有些唏嘘。
这小素知识都学杂了,都是看仔细点啊,习俗都是烧假的,假的,假的!
哎呀我去。
真是服了这几个御兽。
不过,肉屠也太倒霉了吧?
小素等人随机挑选目标,二次皆是命中肉屠!
好家伙。
武长风直呼好家伙!
“哎哎?武长风,你不对劲。”肉屠看着武长风脸色剧烈变化,话说一半就不说了,绝对有鬼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!”
武长风虽然脸皮臊的慌,但依旧竖眉怒道:“放屁,我是喝酒喝多了,我能知道什么?我是预言家?”
打死不承认!
赔钱?
不可能!
肉屠嘿了一声: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武长风巍然不惧,与肉屠对视:“你到底找我干嘛?诉苦来了啊?”
“差点忘了!”肉屠急忙拉着武长风:“人皇找你,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