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给我说说卢家吧。”
离开芍药楼,姜六六就问起了卢家。
前头的岳池州听见了插嘴,“你打听卢家干什么,上京顶级世家之一,你不会是看上了卢家哪个……”
骆淮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“小将军慎言。”
岳池州挑眉,“我还没说后半句呢,骆大人急什么。”
骆淮被堵了一下,脸色难看。
姜六六掀起车帘开口,“岳小将军,你出门的时候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样一句话?”
“什么话?”岳池州骑在马上好奇回头。
姜六六笑了一声,“尽量别张嘴说话,别人说的是话,你喷的是粪。”
“你……”
岳池州脸色变了又变,看着姜六六的脸咬牙切齿,“嗤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姜六六在骆淮那里了解了卢家,如今卢家的当家人少主卢文恩。
听说卢家家主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,权力正交接在这位少主身上,而这位少主新婚不久。
姜六六猜测芍药的靠山应该就是卢家。
一日的时间,他们已经去了府城,岳池州没有停留,把带来的人全部带走,往上京方向出发。
“你出来骑马,我坐会儿马车。”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岳池州故意对掀开车帘的姜六六开口道。
“行啊。”
姜六六说着从马车里出来。
岳池州原本就打算故意为难她一下,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了,随即起了故意捉弄的心思。
“你可小心点,我这马可性子烈。”
姜六六让岳池州下来,她自己骑马。
之前和齐裕共乘一骑,她早就想自己学骑马了,如今正是个好机会。
结果刚上去,原本乖乖的嘛,一个仰头就把姜六六甩下来了。
岳池州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接住,一把推开姜六六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,气急败坏的开口。
“你,你早说你不会啊,逞什么能啊!”
“教我。”
姜六六看着马皱眉。
之前感觉挺简单的,没想到一上去这么难,这马好像不让她坐。
“凭什么?!再说了你一个女子不会就不会,乖乖去坐马车吧,学什么骑马!”
“刚才要不是我接住你,你摔这一下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,可真会添麻烦!”
岳池州脸色难看,幸亏这悍妇,没像上京那些娇柔造作的女子一样,抱一下就哭着喊着让他负责,要不然他的一世英名都毁了。
“教我。”姜六六又重复一遍。
岳池州都气笑了,“就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女子,之前不是还骂我满嘴喷粪吗,现在求到我头上来了?”
岳池州想了想,“这样吧,你叫我一声师父,我保管你到上京之前马术炉火纯青。”
“六六,我教你。”
骆淮从马车里出来,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岳池州。
这小子故意针对他女儿。
他知道六六有主见有本事,所以平日里都不会约束着六六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可这也不代表他是死的,岳池州我当着他的面就故意欺负他女儿。
“爹,早说你也会。”
姜六六倒是挺高兴的,“那你快点教教我。”
学会骑马,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,这可是重要的交通工具。
“骆大人,你的马术哪能和军中出来的比,你看我的。”
岳池州说完,当场上马表演了一次高难度动作。
姜六六瞬间眼神亮了亮。
骆淮不说话了,他的本事自然比不上岳池州。
岳池州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怎么样?我这可不是花架子,实打实从小骑马练出来的,叫我声师父我就教你。”
“师傅,教我。”姜六六不带一丝犹豫。
岳池州原本要说的话瞬间就憋了回去,顿时感觉不上不下的。
姜六六看着岳池州,“我叫了,你要是言而无信,就不是个男人。”
岳池州鼓了鼓腮帮子,咬牙切齿,“上马!”
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子。
学到天黑,姜六六大腿内侧又酸又疼。
“前面有家酒楼,今晚上就住这儿。”岳池州开口。
姜六六觉得浑身难受,有地方住方便洗澡。
“小二,上房全包了。”
岳池州一进门一幅财大气粗的模样。
王瑞忍不住开口,“小少爷,不用那么多上房,你们住上房就行。”
岳池州粗身粗气,“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我住好的,怎么可能给你们住差的。”
掌柜的亲自迎了出来,“这位爷,你可真是大气,上房全包了。”
“掌柜,我们是先要的上房的。”
二楼有人出声。
“够住,够住。”
掌柜的对岳池州解释,在他来之前,上房还住了两个男子,剩下其他的房间也够住了。
岳池州挥挥手不在意,让赶紧安排热水和饭菜。
姜六六单独一间上房,店小二很快就送来了热水,浴桶是按姜六六的要求送来的全新的。
泡进热水里的时候姜六六舒服地长叹气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骆温远趴在灌木丛里,腿脚发麻。
他们发现这些人吧死马拖到了河边,正在低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,距离太远了,实在是有些看不清。
“完了,看这天色,不会是又要下雪吧,这一晚上过去,俺们真要冻死在这儿了。”
牛大柱压低声音,“俺娘还等俺出人头地呢。”
骆温远小声开口,“皮三,你动作快,身量小,你回军营里面去报信,我们几个人守着,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骆远,这……”
皮三有些不愿意走,他胆子小,不想一个人去报信。
骆温远开口,“听话,说不定这就是咱们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给你,快跑,别被发现了。”
骆温远往皮三手里塞了一块肉干,把剩下的几块给牛大柱和狗蛋分了分。
牛大柱眼睛一亮,“骆远,你可真不是个人,之前问你的时候,你不是说没有了吗?”
这肉干有嚼劲,吃了可顶饿,关键是好吃,不知道是啥肉,太有嚼劲了。
骆温远低声开口,“别管我是不是人了,吃吧,垫吧一口,说不定回头就要做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