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真的对姜饱饱很有兴趣,想占有她,为自己所用。
心里巴不得她和陆砚舟和离。
可小两口感情很好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先做朋友。
宁王怕被拒绝,连忙补了一句:“郡主不要多想,本王很欣赏你,才想交个朋友。”
目的不纯的朋友,姜饱饱可不交。
“抱歉,我拒绝。”
姜饱饱说完,起身欲走。
宁王不甘心:“你不想调查骨灰的事吗?”
姜饱饱没有回话,径直走出铺子大门,冷饮生意进行得很顺利,不用她一直看着。
至于宁王,三番五次的靠近,明显别有用心,若不能从他嘴里套出重要消息,还是离远点为好。
毕竟,家里有一位醋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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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二虎趁姜饱饱和陆砚舟都不在,溜进主院,潜入两人的厢房,翻找信物。
陆砚舟的籍贯信息不是机密,稍微费点心思就能查到。
十九岁,刚好跟大梁皇后怀上孩子的时间对上。
二虎对完成任务的信心,又多了几分。
整个厢房里里外外的翻找,连床底被褥都没放过,却什么信物也没找到。
“没有?”二虎边把东西归还原位,边嘀咕,“是没有信物,还是贴身保管?”
看来,需找个机会,搜一搜陆砚舟的身。
二虎不能在府里久留,还得去接陆砚舟回府,赶紧合上房门离开。
陆砚舟心思缜密,踏进厢房的一瞬间,便发现了异样:“枕头的位置有轻微挪动,被褥也有翻动的痕迹,屋子里进过人。”
姜饱饱若有所思:“是二虎?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:“八成是他,东西没少,说明他还没找到想要的。”
对方不是为了财,郡主府有什么东西,值得他大费周章的寻找?
姜饱饱琢磨不出来,可以确定一点,目的没达成,肯定还会继续潜伏,后续慢慢观察。
天气转热,姜饱饱去浴房,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。
期间,陆砚舟把床单被褥统统换了一遍,他可不想自家夫人睡别的男人摸过的床单。
姜饱饱再次回到厢房,发现桌案上多了一本书,好奇的拿起翻看,脸倏地一下变红,居然是小黄书!
方才还没有的,难道是阿砚放的?
他一个清风朗月的翩翩公子,怎能看这种书?
姜饱饱合上,又好奇的展开,悄悄看了几页,脸越看越红,描述得太过详细。
她一个没有经验的人,都快看会了。
简直少儿不宜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,想来是陆砚舟沐浴完回来。
姜饱饱赶紧合上书,左右环顾一圈,拉开抽屉把书藏进去。
随后端端正正坐着,一副什么也没有干的模样。
陆砚舟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走到她的身旁坐下,手指轻轻拂了拂她的脸颊:“姐姐,你的脸怎么如此红?”
姜饱饱镇定的用手扇了扇风:“天气有点热。”
陆砚舟也不拆穿她,拿了一把扇子,轻轻为她扇着:“我帮你。”
姜饱饱纠结良久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桌上放了本书?”
陆砚舟坦然的承认:“对,我常去的一家书肆,掌柜见我已成亲,非要塞给我,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姜饱饱就知道,陆砚舟向来端方自持,绝不可能看小黄书,一定是书肆掌柜想教坏他家阿砚。
“那本书不正经,我已给你收起来,以后不准看。”
姜饱饱顶着一张绯红的脸,严肃的警告。
陆砚舟应得乖巧:“好,姐姐不让我看,我就不看。”
姜饱饱对他的态度很满意,放松的躺到床榻上:“早点歇息。”
陆砚舟睡在床榻内侧,安安静静的挨着她。
双目轻阖,长睫垂落铺出一小片阴影,眉宇舒展,呼吸轻浅平稳。
姜饱饱侧过身,注视着他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羽:“睡着了?今晚倒是老实。”
姜饱饱闭上眼,也准备睡觉,可是脑中不自觉想起小黄书的内容。
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都怪书里的内容描述得太详细。
果然,小黄书看不得。
姜饱饱翻来覆去睡不着,盯着身旁的陆砚舟看,手指时不时戳戳他的脸。
陆砚舟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,姜饱饱的胆子变得更大。
指尖顺着他的俊脸,移到他微微抿着的唇瓣上,轻轻按了按。
唇不薄不厚,好看,是软的。
想亲。
姜饱饱缓缓靠近,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,见他还在睡,心头不禁蠢蠢欲动。
“睡得那么沉,就不要怪姐姐欺负你哦。”
唇再次覆上他的,辗转轻吮,舌尖偷偷摸摸的探进去。
怕他醒来,特意试探性的停顿了一下。
没醒,继续。
睡着的人,会回应么?
姜饱饱感觉陆砚舟动了一下,立马撤退,望向他的双眼,眼睛还是闭着的,呼吸依旧平稳。
人没醒,应该只是无意识的反应。
不然,阿砚发现自己偷亲他,怪不好意思的。
姜饱饱实在睡不着,身上还感觉热热的,只能折腾陆砚舟。
手指勾着他的衣带,绕着指尖打了个转,不紧不慢的解开。
手探入松松垮垮的衣襟,顺着流畅的肌肉一路向下。
各种使坏都不见他睡。
姜饱饱干脆翻了个身,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也不知道碰到哪里,陆砚舟低哼一声,再也无法保持平稳的呼吸,缓缓睁开泛红的双眼,直直盯着姜饱饱。
“姐姐,勾引我好玩吗?”
陆砚舟嗓音暗哑,像克制了很久,带着失控边缘的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