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成为庄头,林兰在婚事上就有更多的选择。
可以招个老实本分的赘婿,生儿育女。
就算一辈子不嫁人,也有正经活计傍身,能养活自己。
林兰心情激动,连忙跪下磕头:“多谢郡主大恩。”
姜饱饱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,你父亲那边,我稍后会去打招呼。
裴予安和小太子忙活大半日,终于拿到三十文工钱。
小太子双手捧着铜板,差点潸然泪下:“百姓真不容易,累死累活一天,才赚三十文,往后,我定要好好体恤万民。”
裴予安在平阳县时,曾收过乡里村民给的压岁钱,头一回觉得赚钱难,不禁摇摇脑袋:“亲历耕耘之苦,方知农人不易。”
姜饱饱展颜一笑:“行了,你俩都吃不了地头的苦,好好做自己擅长的事,各尽其责。”
“现在,都去洗手更衣,我亲自下厨,给你们做大餐!”
三人来到郡主的专属宅院。
姜饱饱做了大盘鸡,一掀盖,浓郁的香气蔓延,直往人鼻子里钻,土豆入口绵软沙糯,鸡肉嫩滑,再配上酱焖茄子和蒜蓉青菜。
两小孩吃得心满意足。
小太子摸了摸肚子,一副被美食征服的小表情:“郡主姐姐,你做的菜真好吃。”
裴予安满脸都是骄傲:“那可不,姜娘子的厨艺无人可比。”
姜饱饱很喜欢被夸厨艺好,在小孩子面前,还得谦虚一点:“人饿的时候,胃口大开,吃嘛嘛香。”
饭后,姜饱饱叫来庄头,提了林兰的婚事。
还明确林兰继承者的身份。
庄头虽有不满,却不敢多言,毕竟,惹怒了贵人,被赶出庄子是轻,只怕还要挨板子。
姜饱饱瞅着时间不早,带着两小孩打道回府。
考虑到安全问题,姜饱饱顺路送裴予安回公主府,再送小太子回皇宫。
返回郡主府时,天色俨然黑了。
廊下挂着灯笼,透出昏黄的暖光。
姜饱饱瞧见前厅亮着灯,陆砚舟坐在餐桌旁,桌上摆满菜肴,分明在等她吃饭。
可她已经在庄子上吃过。
心里不禁涌上一股内疚的情绪,自己应该回来早一点,陪他一起吃的。
姜饱饱走到陆砚舟身旁坐下,轻声道:“阿砚,你怎么不吃?”
陆砚舟敛下长睫,嗓音低低的:“姐姐不在,独我一人,食之无味。”
本就生得俊美,垂眸低落时的模样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。
姜饱饱内疚感更浓,暗暗记下以后要早点回来吃晚饭,若实在回不来,需提前说明,不能让阿砚干等着。
“桌上的菜都凉了。”
姜饱饱视线扫过桌面,起身道,“我到厨房给你煮碗面。”
陆砚舟握住她的手,顺势将人往椅边一带,按着她坐下,体贴道:“姐姐刚从庄子上回来,舟车劳顿,歇一歇,我让人重新准备一份。”
一声吩咐下去,饭菜被撤下。
没多久,又重新上了一份。
姜饱饱虽已经吃过,却没有离开,一直坐在陆砚舟身旁,给他夹菜:“阿砚,趁热吃,可别饿坏肚子。”
“下次,我保证赶在饭点回来。”
陆砚舟唇角微勾:“姐姐说过的话,我可都记在心里,此次作为首犯,小惩大诫,就罚你喂我吃饭如何?”
只有让她印象足够深刻,她才能牢牢记住。
天黑了,就得回家。
姜饱饱倒也应得干脆:“好。”
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虾仁送到陆砚舟嘴边,他低头吃下,动作慢条斯理,儒雅又好看。
一双清眸定定望着她,眸中带着愉悦和享受。
姜饱饱有种投喂狼犬的错觉,好想摸摸他的头。
阿砚乖起来的时候,真的特别迷人。
就是偶尔会闹一点小脾气。
颜控姜饱饱,俨然沉浸在美色里,眸底盛着一汪亮色,像撒了碎星。
“阿砚,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陆砚舟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:“你喜欢,可以多看。”
早就清楚自己的皮囊好用,能成功上位,美色占了大半功劳。
为了追到媳妇,什么招都行。
就算靠美色,他也不怕被人笑话。
一顿饭下来,两人心情都很好。
姜饱饱在庄子上没干什么活,却出了不少汗,进入浴房,舒舒服服泡了一个热水澡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躺到床榻上,阖上双眼,正准备睡觉。
方才还温顺乖巧的陆砚舟,到了榻上,可就不好说话了。
“姐姐,抱抱。”陆砚舟贴靠过来,嗓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,像在撩拨,又像只是单纯的想亲近。
姜饱饱想着昨夜已经互帮互助过,不能太过纵欲,顺手抱了抱他,随后窝在他怀里准备睡觉。
陆砚舟蹭蹭她的脸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:“亲我一下,再睡。”
两人贴得极近,姜饱饱索性碰了碰他的唇。
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,对陆砚舟而言,姜饱饱随意的一个回应,便是引诱。
能放过她才怪。
当场就加深了这个吻。
转眼间,简单的唇瓣触碰,变成缱绻的缠绵。
火已经点燃,完全停不下来。
毫无意外,两人又做了不可描述的事。
虽说还是限于互帮互助,可姜饱饱发现陆砚舟越来越大胆,哪里都敢亲。
一番折腾,姜饱饱连呼吸都是喘的。
陆砚舟仍不打算放过她,从背后拢住她的腰肢,唇贴在她耳边,低声蛊惑:“姐姐,还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