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再吻我一次。”

  陆砚舟喜欢姜饱饱主动,浑身气血像沸水般翻涌,连脊椎骨都透着燥动。

  姜饱饱轻应一声,吻落在他的喉结上。

  陆砚舟呼吸一下子加重,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,低哑着嗓音引诱:“再往下一点,解开我的衣衫。”

  姜饱饱在玩抽签游戏前,喝过一杯酒,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愈发没了顾忌。

  手指勾住他的衣襟,一把扯开。

  里衣松垮半敞,大片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在昏光下一览无余,勾得人面红心跳。

  陆砚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。

  “手或是嘴,由你。”

  姜饱饱指尖在腹肌上打着圈圈,迟疑片刻,鬼使神差的吻下。

  寂静的厢房里,呼吸声越来越粗重,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  折腾大半晌,总算安静下来。

  姜饱饱躺回原位,提议道:“歇,歇息吧。”

  陆砚舟贴靠过来,低笑一声,嗓音暗哑得不像话:“姐姐要了我的清白,是不是该轮到我了?”

  姜饱饱往外挪了挪身子:“天色已经很晚,该歇息了。”

  “再说,你勾引我在先,我一时没克制住很正常。”

  陆砚舟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,将她拢在怀里,禁止她往外挪:“姐姐,你可知道?你无时无刻都在勾引我。”

  “让我帮你好不好?”

  当下情形,不互帮互助一次,晚上恐怕没法安生睡觉。

  姜饱饱稍作思量,伸出一根手指头:“就一次。”

  陆砚舟低笑着点了点头,炙热的吻烙在她的脖颈上。

  姜饱饱呼吸一滞,懊恼的提醒:“亲就亲,你别咬,会留下印子……”

  **

  次日,陆砚舟进宫参加琼林宴。

  姜饱饱还记得,宁王曾说过,见过与陆砚舟容貌相似的人。

  云娘已经死去十九载。

  宁王今年二十四,云娘进京时,他才不过五岁,他是见过云娘本人?还是长得相像的人?

  若能解开云娘的身份,或许就能知道贺家一直追杀阿砚的原因。

  以及,除了贺家,还有没有潜在的敌人。

  姜饱饱思量再三,约见了宁王。

  酒楼包厢内。

  宁王指尖摩挲过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味:“郡主主动邀约,当真难得。”

  姜饱饱打听消息,自然不会空手而来。

  她取出一瓶养心丸,一盒玉容膏,以及一株五百年份的人参,摆在桌上。

  “王爷千里迢迢,到药王谷求药,想来养心丸和玉容膏对你都有用,另外还有一株五百年份的人参。”

  “哪怕你是王爷,珍贵的药材,也是稀罕的吧?”

  宁王目光扫过桌上的宝物,慢悠悠的拍了拍手掌:“多宝郡主这个封号,很适合你。”

  姜饱饱挑了挑眉,十分不喜欢宁王兜圈子的谈话方式,开门见山道:“我想知道,你在哪儿见过跟我家夫君容貌相似的人?”

  以前,姜饱饱对宁王爱搭不理,现在主动求上门,宁王心里别提多爽快。

  宁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,而是饶有兴趣的问:“短短两年,你献上土豆、红薯、玉米等高产粮种,又提供可防伤口溃烂的酒精制作之法。”

  “你出生乡野,是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姜饱饱以前觉得宁王还行,不算太讨厌,今儿被他装上了。

  果然,有些人不能给好脸色。

  姜饱饱直言不讳:“出生乡野又如何?至少认识庄稼,我不发现种粮,难道等着京中那些连麦子与杂草都辨不清的贵人发现吗?”

  “天下老百姓,恐怕都饿死了。”

  “还有,谁规定乡野女子不能学医,研制出治病的良药?”

  宁王面对生气的姜饱饱,一点架子都不敢摆,连忙摆手解释:“本王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郡主很有才,运气也很好。”

  姜饱饱皮笑肉不笑:“你就当我上辈子拯救了苍生,获得了今生的锦鲤命。”

  狗屁的锦鲤命。

  没穿越前,她辛辛苦苦攒了千万粉丝,凭借过人的厨艺,在现代也能过得很好。

  偏偏穿越到没手机,没娱乐,阶级严重的古代。

  还好有金手指,不然就是妥妥的倒霉蛋。

  仅是拿出一点高产种粮和酒精便引起了注意,火药和弓弩就算了,省得被人觊觎,给自己制造麻烦。

  宁王听到“锦鲤命”三个字,眸光微动,这样的女子,真的好想要。

  可惜成婚了。

  转念一想,成婚又如何?又不是不能和离。

  宁王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:“郡主不是想知道跟陆砚舟容貌相似的人么?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
  姜饱饱看着他,没有动筷。

  宁王扬唇一笑:“难得郡主主动邀约,饭都不愿陪我吃一口,我如何对你说真话?”

  姜饱饱睨了他一眼,随意的吃了一口菜,搁下筷子:“现在,说。”

  “急什么?”宁王不仅没有回答,反而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夹了一块鱼片放她碗里,“尝尝酒楼的招牌菜。”

  姜饱饱多次问话,宁王都答非所问,明显想跟她耗。

  对于一个连长公主都敢绑架的人,会怎么做?

  姜饱饱二话不说,一颗棕色药丸,直接喂入宁王的口中。

  宁王想挣扎,奈何武力值不行,被迫咽下。

  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宁王脸上再也没了从容闲散的模样。

  “毒药。”姜饱饱直言,“回答我的问题,让我满意,就给你解药。”

  宁王感觉胸口发闷,清楚方才吃的确实是毒药,没想到,姜饱饱下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一般女子哪能干出这种事?

  姜饱饱见宁王不说话,补充一句:“一个时辰后,你若不服用解药,你的五脏六腑就会衰竭而亡。”

  宁王死死盯着姜饱饱,潜意识觉得姜饱饱不敢要他的命,可他不敢赌,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。

  “前些年,我随使团出使大梁,在宫宴上遇到过一个与陆砚舟容貌相似的人。”

  姜饱饱微微拧眉,心里默念一声“大梁”二字。

  云娘就是在梁国边境被发现的。

  难道宁王所见之人,是云娘的家人?

  姜饱饱继续追问:“你见过的人是男是女?在大梁是什么身份?”

  宁王摊开双手:“是个女子,本王与她毕竟不熟,总不能一直盯着看,更不好贸然打问身份。”

  姜饱饱陷入沉思,能参加梁国的宫宴,要么是宫里的人,要么是大臣的家眷。

  倘若能去一趟梁国就好了。

  话又说回来,云娘就算是梁国人,也不至于招来贺家这么大的仇恨。

  难道仅仅因为侯夫人嫉恨外室,便要将外室的孩子斩草除根?

  处处透着蹊跷,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