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,近距离看男人的身子。
淡定如姜饱饱,脸颊也禁不住发烫。
紧实硬朗的胸肌,性感的腹肌,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陆砚舟伸出手,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直视自己,认真的问:“喜欢吗?”
姜饱饱如实回答:“喜欢。”
陆砚舟喉咙发紧,略带一丝羞涩的请求:“你摸摸看。”
赤裸裸的勾引。
关键是,姜饱饱还有些心动,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胸膛,滚烫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大脑,勾着她往下触碰。
然而,姜饱饱并没有继续,扯过他的衣衫,为他坡上,声线温和却不容置疑:“不穿衣衫,会着凉。”
心动归心动,不想让他生病。
从他褪下湿衣到现在,快二十分钟,继续折腾下去,身子骨再硬朗,也可能感染风寒。
风寒不是大病,却会难受。
陆砚舟不甘心,扣住她的手腕,目光沉甸甸的压下来:“想要你,摸摸我。”
姜饱饱顺着他的话保证:“穿上衣服,如你所愿。”
陆砚舟眸子一亮,立刻听话的穿上,腰带扎紧,衣摆抻平,动作儒雅又利落。
不到一分钟,整整齐齐站到姜饱饱面前。
“姐姐,履行承诺。”陆砚舟直勾勾望着她,眼底亮得灼人。
姜饱饱手掌落在他发顶,轻轻揉了揉,又顺着他额角滑下来,在他脸颊上碰了碰,收回手:“好了。”
陆砚舟有种上当的错觉,不满道:“不够。”
姜饱饱凑过去,嘴唇贴上他的,蜻蜓点水般的一吻。
“现在呢?”
陆砚舟耳根泛红,刚想说可以,话到嘴边变成:“再亲一次。”
姜饱饱又靠过去,在他唇上碰了碰,不等退开,后脑被他牢牢扣住,另一只手随之箍住她的腰肢,把她禁在怀里。
吻不断的加深,气息缱绻的缠在一块。
窗外桃花枝头,两只小鸟相互追逐,闹得花枝乱颤。
几片花瓣随着清风拂过半敞的门扉,门缝间漏进的春光,恰好拢住两道相拥的身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姜饱饱才缓步从屋中走出,手指下意识摸了摸嫣红微肿的唇瓣,苦恼道:“阿砚长大了,现在一点也不好糊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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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致远也不敢违背皇命。
出面辟谣,言明陆砚舟与侯府并无血缘关系,外室子一事纯属误会。
消息一出,陆砚舟风评逆转,再无人拿他身世说嘴。
侯夫人计划落空,心下不悦,重重搁下茶盏,盏底磕在案上,发出一声闷响:“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秋菊凑近两步,压低嗓音:“夫人,姜饱饱被陛下封为郡主,正得圣宠,有她挡在前头,对付陆砚舟会很棘手。”
侯夫人指尖摩挲过盏沿,陷入沉思,曾经派出去的杀手无一成功,全折在姜饱饱手里。
此次外室子风波,若没有姜饱饱从中阻拦,陆砚舟肯定会为了亲娘的骨灰,以外室子身份进入侯府,乖乖任他们摆布。
姜饱饱真是碍事,偏偏很难对付。
侯夫人心思忽地一动,两人凑一块不好下手,可以让他俩分开,集中对付一人,岂不是手到擒来?
侯夫人想明白后,弯起唇角:“以前,倒是钻了牛角尖,应该先弄走姜饱饱,再对付陆砚舟。”
秋菊迟疑:“两人患难与共,感情不浅,怎么才能分开?”
侯夫人眼底闪过胸有成竹的光:“别的事难办,给小夫妻制造点矛盾,不是轻轻松松的事?”
“一个赏花宴就足够。”
秋菊有点担忧:“姜饱饱行事向来不拘礼法,请柬送过去,她不一定参加。”
侯夫人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:“她推不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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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酿要半个月才能喝。
院中桃花开得正盛,姜饱饱觉得可惜,摘下一些做桃花酥。
新鲜出炉的桃花酥,甜润润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,引得院外打探消息的探子肚子咕咕直叫。
姜饱饱五感灵敏,早就察觉到外边有探子,反正他们不会进院子来,也就没管。
该吃吃,该喝喝,日子照样过。
姜饱饱卧在躺椅上,白皙的手指拎着一块桃花酥,悠哉悠哉的吃着。
抬眼瞧见陆砚舟没在书房温习,想来得空,便朝他招了招手:
“阿砚,过来,帮我捏捏肩。”
陆砚舟应了声好,缓步走到她身后,温热的掌心落在她肩上,不轻不重的揉捏,贴心的问:“这个力道够吗?”
姜饱饱闭上双眼,睫毛微微颤了颤,声音里透着惬意:“可以,很舒服。”
侍卫陈实又接到了宁王的任务,让他继续打探姜饱饱的消息。
此时,他正隐在院外的一棵大树上,盯着院里的动静,身为全天都要当值的牛马,谁懂他的心塞?
默默的拿出小本子,开始记录:
【多宝郡主,贪吃。】
【多宝郡主,强迫美人夫君服侍。】
【多宝郡主,又把夫君拽入厢房。】
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,院子里已不见两人的身影。
姜饱饱确实拉着陆砚舟回了屋子。
主要原因是她有点困了,想小歇一会,外面有探子盯着,睡不踏实。
陆砚舟含笑看着她的睡颜,拿过一本书,慢条斯理的翻着。
小院附近频繁出现探子。
姜饱饱警觉性很高,半睡半醒间,耳朵捕捉到院里有动静,眼睛一下子睁开,麻利的起身往灶房方向走。
“姐姐,去哪?”陆砚舟放下书跟上。
“院子里进了人。”姜饱饱简单回了句。
灶房门推开的一瞬,四目相对。
陈实很懵逼,嚼里桃花酥都忘记了嚼,直愣愣的盯着姜饱饱和陆砚舟,他俩不是回屋酿酿酱酱了么?
怎么有时间到灶房来?
郡主的夫君该不会肾虚吧?
姜饱饱嘴角抽了抽,直白的问:“你打探消息我不管,为什么要进我的灶房偷吃东西?”
陈实回答得很诚实: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姜饱饱无言以对,这种暗探,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
姜饱饱觉得陈实有点眼熟,忽然想起,在药王谷见过,无语的问:“你是宁王派来的?”
陈实接到的任务只是打探消息,没有其他,眼下身份暴露,也没啥好隐瞒的,如实道:“是。”
姜饱饱侧身让出一条道:“银子留下,赶紧滚。”
陈实心疼银子三秒钟,拽下荷包放到桌上,运起轻功,顺手拿了两块桃花酥,咻的一下逃离。
探子在外面打探就罢了,还进院子偷吃的。
姜家小院不能再待。
姜饱饱咬了咬牙,宣布道:“我们搬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