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回到家,做了一桌子饭菜,每一道都精心烹制,光闻着香味,便叫人食欲大增。
“考场内饮食粗简,阿砚多吃些。”
姜饱饱顺手给陆砚舟夹了一筷子他平日爱吃的烩笋尖。
陆砚舟坐在姜饱饱侧手边,身上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香,眉宇间漾着轻浅的笑,慢条斯理的吃下她夹过来的菜。
裴予安知道今日是会试最后一天,特意来到姜家小院,整整十一天没有见到姜饱饱,甚是想念。
他见姜饱饱给陆砚舟夹菜,眨巴着期盼的小眼睛。
姜饱饱含笑给他夹了一个大鸡腿:“予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也要多吃点。”
裴予安心满意足的啃着鸡腿,吃完不忘诉苦:“姜娘子,你不知道,公主府的饭菜不如你做的好吃,我都饿瘦了。”
“我看看哪瘦了?”姜饱饱盯着他上下打量,调侃道,“怎么没瞧出来。”
裴予安急忙伸出小胳膊,举到她眼皮子底下:“你再仔细看看,真瘦了,必须补回来。”
紧接着,他又兴致勃勃道:
“前几日,我随母亲入宫,你猜我在皇宫里见到了谁?”
姜饱饱抬眸:“谁?”
裴予安神秘的压低声音:“我见到了黄大叔,他居然是我的皇舅舅!”
姜饱饱没有意外,猜到黄大叔是皇帝,就能猜到他和裴予安的关系,当初在青河村时,黄大叔便对裴予安极好。
正想回话,又听裴予安道:“姜娘子,你要不要去皇宫一趟?皇舅舅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姜饱饱眸光闪动:“什么惊喜?”
裴予安死死捂住嘴:“不能说,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。”
姜饱饱失笑摇头,没再追问。
她倒是想进皇宫讨债,但目前还不是时候。
陆砚舟没有出声,默默吃着饭,余光扫了眼裴予安。
小屁孩怎么又来了?
他一来,自家娘子大半目光就会落到他身上。
不开心。
陆砚舟不动声色的用腿碰了碰姜饱饱的膝盖,表示抗议。
姜饱饱偏头看向他,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乖,先吃饭。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,看起来十分听话。
一顿饭吃完,天色渐暗。
裴予安走进自己曾经居住的卧房,里面干干净净,陈设摆件一如从前,鼻头微微一酸,当场宣布:“天都快黑了,我要留下来过夜。”
陆砚舟一头黑线,拎起他往院外走,顺手丢上公主府的马车。
“赶天黑前,即刻回府。”
裴予安双手攀着车壁,刚要张嘴抗议,陆砚舟一记冷眼扫过来,顿时噤了声,老老实实坐回去。
公主府也在东城,不算远,马车四周有护卫随行,不用担心裴予安的安危。
陆砚舟目送马车离开,返回院子。
姜饱饱梳洗完,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里衣,打了个哈欠,刚躺到床榻上准备歇息
陆砚舟目光灼热的盯着她,低低的问:“姐姐,你还记得会试前的承诺么?”
“承诺?”姜饱饱像想到什么,声音不自觉发紧,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陆砚舟勾起唇角:“你靠过来点。”
姜饱饱慢悠悠的挪到他身旁,虽说她魂穿前是个母胎单身的钢铁直女,可她毕竟比阿砚大三岁。
为了面子,那方面不能表现得太生涩。
要自然,要淡定,最好显得经验丰富。
姜饱饱清咳一声,镇定道:“是不是想让我帮你?”
陆砚舟羞涩的点点头,轻轻阖上双眼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:“你来吧。”
姜饱饱盯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心里有点发懵,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第一步先解开衣衫,这个简单。
下一步,怎么做来着……?
不管了,先摸一下腹肌,谁让他身材好。
姜饱饱半倚着陆砚舟,手指在他结实性感的腹肌上打圈圈。
陆砚舟等了半晌,也没等到她别的动作,睁开双眼,狐疑的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会?”
“会!”姜饱饱重重强调,“我怎么可能不会?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,不再闭眼,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眸子里透出渴望。
箭在弦上,姜饱饱不会也得会。
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俯下身,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。
姜饱饱主动亲他的次数不多,谈不上技巧,陆砚舟却格外受用,几乎克制不住的沉浸在里面。
姜饱饱觉得差不多,正要撤离,后脑勺却被他稳稳扣住。
他的掌心温热干燥,五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,不让她退。
“喜欢……”陆砚舟启了启唇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,“再吻久点。”
姜饱饱还能怎么办,继续呗。
不知吻了多久,两人气息微乱。
陆砚舟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紧紧扣住她的手,带着她一路往下探。
姜饱饱下意识要收回,想到自己的承诺,便放任了他的行为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纵使姜饱饱平日里再沉静,脸颊也烧得慌。
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灼烧,耳畔是他压抑的喘息声,又低又沉,一声一声落在她心尖上。
整整半个时辰才停歇下来。
姜饱饱整个人都麻了,神呀,太持久了。
“睡,睡觉吧。”姜饱饱极力让自己呼吸平缓。
陆砚舟伸手搂住她的腰,唇贴着她耳畔,嗓音低哑诱人:“姐姐,要不要我帮你?”
姜饱饱连忙摇头:“不用,你连日应试辛苦,早点休息。”
陆砚舟温顺的没有勉强,手臂仍圈着她的腰,安安静静的阖上双眼。
十九岁,血气方刚的年纪,可能前期压抑太久,没一会儿又起了反应。
姜饱饱浑身一僵,灼热的体温正一寸寸瓦解她的防线,真是要命。
陆砚舟的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沉沙哑:“姐姐,可以再帮我一次么?”
得寸进尺,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姜饱饱翻了个身,正儿八经道:“我跟你讲,纵欲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