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温喻所说,跟魏非一起出去查案的钱昊!
可这话刚说出口没一会儿,钱昊居然从警局里面出来了,这着实让温喻意外了一把。
怎么回事?难道,魏非骗自己的?他不是要去找钱昊?还是说,事情已经办完了,他们已经回来了?
里面的钱昊被问得一头雾水,疑惑的看着温喻问道:“我,不该出现在这儿吗?”
“魏组呢?他也回来了?”想到这儿,温喻脸上神情已然恢复如初。
听两人的对话,乔依也缓过了神,她刚才看到钱昊的时候,还以为温喻是在骗自己,不想告诉自己魏非的下落。才信口胡编的瞎话。
她对别人有没有撒谎可是一点儿研究都没有。
“魏组?!”没想到钱昊听到这里,显得更加茫然了:“我不知道啊,今天一整天都没见过他。应该是出去查案了吧?”
毕竟是老大,要干什么,也不需要跟他们报备。又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,他们不知道他的下落也属正常。
“你说什么?你没见过他?!”原本已经淡定下来的温喻,听闻此言,再次震惊了。“他不是去跟你……”
温喻话只说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听得另外几人莫名其妙,尤其是钱昊,一脸迷茫。
“是啊,老大昨天布置完任务回去后,今天还没有来过警局。我其实一大早就出去了,可是因为有东西落在警局了,所以才回来拿的。老大可能来过警局,刚好我没有遇见吧。”
钱昊还以为是自己没看见魏非,让温喻误会,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。
“哦,没事,我只是看他们来找魏非,所以随口问一句而已。”温喻恢复以往的清冷,指了指一旁的吃瓜群众乔依和林川说道。
经她这么一提醒,钱昊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两个人,顿时目光就转移到了两人身上,看到林川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的时候,还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来找老大有什么事?”
乔依知道钱昊对自己一向没好感,而且还始终认定了自己有嫌疑,所以想着两人还是少说话为好,说多错多。
是以,在乔依的暗示下,回答钱昊问题的是林川。
林川将手里的文件袋往钱昊前方一递,说道:“钱警官,这个文件袋,是我在杨凡工厂里的柜子里找到的,之前听魏组长说过,一旦在工厂发现什么跟杨凡有关的东西,一定要及时上交给警方,所以我一找到这东西,就立马来警局了。”
钱昊早被杨凡两个字给吸引了注意力,一把接过文件袋,一副如获至宝的神情:“有没有打开看过?”
林川忙道:“没有,除了最先发现它的那个员工外,没有人碰过这份文件袋。我拿到后就直接放袋子里了,没有打开过。”
“好。”钱昊说着,提着东西又进了警局里面。
乔依心系文件袋里的东西内容,也跟了上去。
林川和温喻自然也进去了。
乔依和林川不是工作人员,所以不能进入技术部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钱昊将东西拿进去,在外面等结果。
而这期间,乔依的注意力已经从文件上面,转移到了身后的温喻身上。
方才听温喻说的话,今天似乎见过魏非,而且,应该还曾跟魏非通过话或者见过面,不然她之前不会说魏非跟钱昊一起出去了,而且,在看到钱昊从警局出来后,反应震惊。
显然,她当时也没有料到钱昊会在警局里。虽然后来她改了口,可乔依能看得出来,她的反应很反常,似乎有意隐瞒了什么。
她在隐瞒什么呢?
隐瞒魏非的下落?
还是说,她也不知道魏非的下落?
可既然不知道魏非去哪里了,又有什么好隐瞒的?直接实话实说不行吗?
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对于魏非都知道些什么,最关键的是,魏非去哪里了?在做什么?为什么之前联系不上他人?
乔依想起之前联系不上哥哥的时候,焦急担忧,害怕哥哥会出什么意外。
可现在联系不上魏非,她却没多少担心。毕竟他是警察,又不是那些凶手的目标,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。会联系不上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,不方便接听电话。
但越是如此,乔依就越是好奇。
她怎么觉得,魏非现在跟哥哥越来越像了,开始变得越来越神秘了,让人捉摸不透。
不知道魏非是不是发现什么重大线索了。
乔依又期待又无奈,她既不是警察,也没有超高的智商,纵使她再着急,也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,反倒经常会帮倒忙,只能在这里干着急。
不然的话,起码她现在可以跟魏非一起出去调查线索什么的,也不用现象在这样,只能原地等线索找上门来,或者等别人发现什么线索。
想到这里,乔依心里尽是自责。
哪怕是法医也好,像温喻这样,根据尸体,就可以推断出不少事情。反正总不至于想现在这样一无是处。
想到这里,乔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温喻竟然还没走,跟他们一样,就守在技术部门口,安静的靠着墙,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奇怪,今天的温喻真是太奇怪了。虽然说不出具体到底是哪里奇怪,可就是很反常,跟往常的她大不相同。
这个发现,让乔依忍不住多打量了温喻几眼。她也是在这里的结果的吗?
可是,她是法医,又不是警察,工作是验尸,什么时候也关心起线索了?
而且,刚才温喻说的话就很奇怪了。
会不会她今天跟魏非在一起过?乔依可记得,看到温喻的时候,温喻是从外面进来的。
打量之下,乔依的目光,最后锁定在了温喻的挎包上。
挎包是个很普通的女士挎包,个头不大,大概有一本书的长度,和一部手机的高度。
而此刻,包被塞得鼓鼓的,从里面,伸出一截米黄色的卷轴,仔细一看,是一摞卷起来的报纸。
乔依眯着眼睛细看,两人距离不算特别远,虽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不清晰,可乔依还是看到了报纸最上方的日期。
竟然是:1999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