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是因为我本身长得帅的缘故。”魏非右手托着下巴,无比自恋的说道。
乔依实在忍不住黑着脸吐槽他:“就你,还帅?我看你怕不是对帅字有什么误解。”
虽然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魏非的长相确实能称得上帅气,可就是看不惯他这幅自恋的模样,忍不住想要打击。
魏非皱眉道:“怎么说话呢。其实我有一个角度看上去特别帅,只不过你还没找到而已。”
“没找到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。”乔依说着,将手电筒放在桌子上,调整着位置,确保能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照到。
这话魏非听着就不乐意了,从镜子前离开,讨伐乔依:“怎么还搞起王阳明那套理论来了?!”
“存在才被感知,名人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”乔依笑着:“老师既然教了,我自然要信的。”
魏非深吸口气,突然有些好奇:“你原来是做什么的?”
“教师。”
魏非眼睛一下亮起来了:“园丁?厉害,教什么的?”
“语文。”
魏非眼中的光芒瞬间淡了下去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来:“难怪我看见你总有种莫名的惧意,原来是你勾起了我儿时的可怕回忆。”
他以前上学时,就数语文最差了,每次考试,都没少受语文老师的念叨,以至于他一听见语文俩字脑仁就疼。
乔依见他苦着一张脸,有些想笑。
“说起来,你来这里,到底是想找什么?”
找杨凡留下的踪迹吗?
可看今天发生的事,把杨凡身份证留在这的人不一定就是杨凡,也极有可能是背后操控着一切的那个人。
说到这个话题,魏非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问乔依:“对了,你那张字条是在二楼乔焱的卧室里找到的?”
冷不丁的听到哥哥的名字,乔依忍不住一顿,心里有些慌张。
不过旋即一想,反正她都已经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招了,哥哥的事他也都知道了,也没什么好再隐藏的了。
思及此,她点点头承认了:“就是趁你看床头柜的相片的时候捡的,我当时还以为那是哥哥留下来的。”
“所以,你确定乔焱还活着?”魏非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乔依则是不确定的摇摇头:“说实话,我不确定,当年发生那件事的时候,我太小了,几乎没什么印象,之后就一个人在外地孤儿院,从未跟这边联系过,也没有人联系过我,在我的印象里,他们都不在了。
可是……”
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诡异难料的事,乔依眉头紧皱:“从半个多月前,我收到那份快件开始,一切的迹象都表明哥哥似乎还活着。我没有亲眼见到过,所以也无法确认,但总归有一线希望。而且,你们不也检测到了跟我相速度有75%的DNA吗?”
乔依看着魏非,双眼中闪烁着期待:“除非是兄弟姐妹,否则相似度不会有这么高的,而我也只有一个哥哥。”
她之所以毫无保留,就是相信魏非早已猜到了一切,再隐瞒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?只会徒增自己的嫌疑,也会给警方破案带来更多的难处。
魏非皱着眉,双手环胸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我们假设乔焱还活着,那份快件就是他寄给你的,包括这把钥匙,这张字条,甚至那个幕后之人可能就是他,可他既然找到了你,为什么不直接出面去找你,反倒费尽心思的把你叫到小镇来。
又故弄玄虚的整出这么多动静,甚至不惜陷你于危难之中,他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地什么你有想过吗?”
乔依深吸口气:“想过啊,所以在听到你说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哥哥的DNA后,我就开始有意向你隐瞒他的存在了。”
“你怀疑他是凶手?”魏非有些意外,毫不留情的吐槽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兄妹情啊?相爱相杀?”
乔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继续道:“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。”
魏非眉头一挑,表示很有兴趣。
“我很确定,如果哥哥还活着,他肯定不会伤害我的,也就是说,不停伤害我的人,肯定不是哥哥!”
魏非蹙眉。
“换句话说,我怀疑幕后不止一个人,一个可能是哥哥,在暗中保护我,另一个是谁我不确定,但可以确定的是,他一心想要致我于死地,甚至他也想对哥哥不利,哥哥身处危险之中,又要护我安全,是处在下风,自然不能露面,唯有待在暗处不被发现才是最明智的。”
乔依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这些天来不断更新完善的猜想,就目前为止,似乎只有这个说法可能性最大了。
魏非转转眼睛:“所以说,你已经确定你哥哥还活着了?”
乔依一愣,是啊,她所有这些猜想,都是建立在哥哥还活着的基础上的,并非是最合理的,而是她最能接受的一个而已。
“不过你说得确实有道理。”魏非拍拍她的肩膀:“还有我们在现场找到的那些DNA,乔焱还活着的几率确实很大。”
“谢谢。”乔依怎么能听不出来,他这完全是在安慰自己。
魏非摸摸鼻子,轻咳了一声,环顾四周道:“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眼下我们还是先翻翻这个地下室吧。我总觉得这个地下室有鬼!”
!
他话里的最后两个字惊了乔依一跳,她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就冒了出来,下意识的抖了一下,却不小心磕到了身后的置物架上,上面的东西摇摇欲坠,魏非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想要掉落的东西,叮嘱乔依小心一些。
乔依似没看见,小心翼翼的看着他:“你刚刚说这里……有什么?”
魏非茫然的回忆了一下,顿时就明白乔依这是误会他的意思了,连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这个地下室不对劲,肯定藏着什么猫腻。”
原来如此。
乔依松了口气。
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犹如惊弓之鸟了,心脏承受能力变弱,受不得半点刺激。
见她神色恢复正常,魏非耸了耸肩,将扶在手里的东西放回原位,感受到手下异样,忍不住看了过去,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“咦?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