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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叙俊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,打开门,从最底层拿出一个背包。里面装着汽油桶,原本只是以防万一,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出口。
他提着背包,朝教室走去。
李正洙正拿着扫帚扫地,看见刘俊亨进来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其他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。
刘俊亨没有看他们,他拉开拉链,拿出一个汽油桶,拧开盖子。刺鼻的汽油味立刻扩散开来,在封闭的教室里迅速蔓延。
万能角色:"“…刘俊亨你要干什么啊?"
刘俊亨举起汽油桶,开始往地上洒。透明的液体从桶口倾泻而出,在地板上蔓延,汽油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彩色光泽。
万能角色:"“快点报警啊,真是疯子。”"
李正洙也想跑,但刘俊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拽了回来。
刘俊亨:"“你不是喜欢用拖把盖人吗?”"
刘俊亨:"“今天让你尝尝更刺激的。”"
刘俊亨把剩下的汽油浇在李正洙头上,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,浸湿了他的校服。男孩用力推开刘俊亨,踉跄着往外跑。
他继续往教室各处洒汽油。
...这个学校,这个班级,所有人都该死。
刘俊亨:"“你们这些人,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,现在看我落魄了就开始踩我。”"
刘俊亨:"“真贱啊。”"
刘俊亨把空桶扔在地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。
银色的外壳,是他生日的时候父亲送的,那时候父亲还是国会议员,还笑着拍他的肩膀说“男人要学会抽烟”。
他握紧打火机,拇指搭在滚轮上。
刘俊亨:"“都去死吧。”"
正要按下滚轮,教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?
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,震得窗户都在颤抖。
罗华振:"“放下。”"
刘俊亨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。笑容里带着挑衅,也带着某种绝望的痛快。
刘俊亨:"“罗监察官,你来得好啊。”"
刘俊亨:"“正好,一起死。”"
他作势要按下打火机,但罗华振的动作比他更快。几步跨过被汽油浸湿的地板,皮鞋踩在液体上发出黏腻的声响,一把扣住刘俊亨的手腕。
刘俊亨吃痛,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,打火机脱手,掉在地上。
罗华振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另一只手直接扇了过去,巴掌落在刘俊亨脸上,声音清脆,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。
男人的力道非常重,刘俊亨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,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角都渗出了血丝。
罗华振:"“这一巴掌,是替那些被你欺负的学生打的。”"
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来,更重,更狠。刘俊亨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,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。
罗华振:"“这一巴掌,是替朴大锡打的。”"
罗华振松开他的手腕,刘俊亨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一张桌子上。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他扶住桌沿才没有摔倒。
刘俊亨:"“嘶...西八。”"
男人捡起地上的打火机,又拿起另一桶还没开封的汽油,拧开盖子。
?
他把汽油倒在刘俊亨周围,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,把刘俊亨困在中间。刺鼻的气味更加浓烈,几乎让人窒息。
刘俊亨的瞳孔收缩,他想往外跑,但罗华振一脚踢翻他面前的桌子,桌子倒在地上,堵住了去路。
刘俊亨:"“别……”"
罗华振没有理会他,按下打火机,火苗窜起,在空气中摇曳。
罗华振:"“你知道被火烧是什么感觉吗?”"
罗华振:"“皮肤会先起泡,然后烧焦。神经末梢被破坏后,疼痛会一直持续到死。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几分钟,这几分钟里你会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变成一具焦尸。”"
男人蹲下身,把打火机靠近地上的汽油。火苗离液面只有几厘米,热度已经让汽油表面开始微微波动。
刘俊亨:"“不……不要!”"
刘俊亨:"“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”"
火苗触及汽油,蓝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,在刘俊亨周围形成了一个火圈。刘俊亨感觉自己的皮肤被烤得发疼,脸上的汗毛被热浪灼烧,发出细微的焦糊味。
男孩跌坐在地上,双手撑在身后,看着四周跳动的火焰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刘俊亨:"“我错了…我错了……”"
刘俊亨:"“我不想死…求求你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"
罗华振站在火圈外,冷冷地看着他。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明暗交错,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冷硬。
罗华振:"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"
他说,声音穿过火焰的噼啪声,清晰地传进刘俊亨的耳朵。
罗华振:"“朴大锡跳楼的时候,你想过他会怕死吗?”"
刘俊亨蜷缩在地上,双手抱住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滴在被汽油浸湿的地板上。火焰的热度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烤熟,他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焦的味道,虽然实际上火圈并没有烧到他,但恐惧已经彻底击垮了他。
刘俊亨:"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"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种呜咽的呻吟。
——
罗华振最后还是从墙边拿起一个灭火器,拔掉保险销,按下手柄,白色的粉末喷涌而出,覆盖在火焰上。
火势被压制后只留下了一地白色的粉末和焦黑的痕迹。
罗华振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,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两个警察走进教室,扫了一眼现场,然后架起刘俊亨拖着往外走。
经过走廊时,刘俊亨忽然抬起头。
楼梯上站着一个人。
韩叙俊站在那里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。他的姿态很松散,像在等什么人,又像只是路过顺便看一眼。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,让他的轮廓显得模糊而遥远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刘俊亨的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一句话。他的嘴唇开合得很慢,确保对方能看清每一个音节。
刘俊亨:"“我在地狱等你,叙俊。”"
啧。
韩叙俊弯起嘴角,甚至有些想笑。
(这段时间真的忙的要死就不要再催了呜呜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