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行路上
此时的西行团队可谓是顺风顺水,觉醒了前世记忆的唐三葬带着自己三个徒弟,走一路杀一路,救一路。
唐三葬如此做事风格,一路上也积攒了不少的美名,他对于佛法的理解也更深了一步,同时他也对于现在佛门所说的佛法更加嗤之以鼻。
孙悟空和猪八戒最近是撒开了欢,跟着这么个开明的领导,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用管,有什么事情,师傅亲自上。
他们这些当弟子的,就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就可以了,有什么事情,杀心比较大的师傅自己就做了,哪里还轮得到他们?
唐三葬趴在马上晃荡晃荡着,他的两个眼皮子都在打架,困死了,昨天晚上他又研习了一卷佛经,导致现在都没有睡好。
并且极其搞笑的是,他自己看到后半夜的时候,越看越气,又自己起笔写了一卷新的。
写完后还极其自恋地说了一句:“贫僧的这佛法才是佛法,他们的路走偏了。”
咣当一声,一声不大不小的清脆声从远处传来,把趴在马上睡觉的唐三葬吓了一跳,连忙爬了起来,语气有些惊慌道:“什么情况?天塌了?”
“师傅,好像天真的塌了。”
猪八戒语气有些颤抖道。
“什么?开什么玩笑?”
唐三葬揉了揉眼睛,因为刚刚睡醒,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,让自己强行清醒了一下子。
天穹之上,黑色乌云遮住了整个天穹,无边煞气自那黑云之中逸散出来,一双如同巨型灯笼一般大小的眼睛缓缓睁开,红色的杀伐之气,充盈着整个天地。
“我尼玛?居然还有人比我杀气还大?比贫僧还能装逼?”
孙悟空一巴掌拍在猪八戒的脑壳上,嬉笑道:“师父,别听呆子的,天塌不下来,无非是有血脉生灵过路罢了。”
猪八戒吃痛地捂着脑袋:“就你知道。”
“诶,我说呆子,你是不是讨打?”
猪八戒连忙躲在沙悟净身后,一副没有看见我的样子。
唐三葬心情却是没有像孙悟空那样放松,心中凝重无比。
他的本体是六翅金蝉,天生对于煞气极其敏锐,如此煞气杀气哪怕是经历了三个量劫的他也不免感受到了棘手。
同时他隐约也感受到,此生灵的血脉或许还要在他之上。
“先天生灵吗?洪荒现在还有凶煞异兽的存在吗?”
唐三葬心中想到。
洪荒经历数次量劫,只知道破坏天地的凶煞异兽已经被清理了好几遍了,比先天灵宝都难寻。
仅剩的一些要么已经洗白了身份,要么在苟且偷生不敢露头。
这股异象整整过了半个时辰才彻底消散。
唐三葬眼中迷茫更甚,压根弄不清来人意图。
然而和他同样的懵逼的还有一人。
空耀脚踩空绝剑看着面前来人,不免有些大眼瞪小眼,原因无他,面前来人是之前他去血海的老熟人,冥河老祖。
冥河看着面前有些懵逼的空耀,声音冷冽无比:“道友还记得贫道吗?”
冥河掀开头顶上的血红色斗篷,露出了他本来模样,一股股血煞之气自他周身出现,搭配着他那血红色的长袍让其自身带着一丝妖艳。
“道友是哪位?”
空耀只感觉脑子反应有些慢,压根就没有认出来眼前之人。
他就见过冥河一次,还隔了那么久,他还是个到了今天连昨天吃的中午饭都忘记了的人,又怎么会记得冥河?
冥河都快被气笑了,他强压着心中怒火,努力让自己声音像平日一般:“道友好记性啊。”
“不是?你TM的谁啊?你要是没事,你就闪开,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空耀实在是想不起来的,他只认为眼前之人是找茬的,毕竟眼前的冥河实在不像个好人。
他也懒得有什么好脾气了。
“道友夺我玄元控水旗一事,今日便要做个了结。”
“玄元控水旗?你是冥河?”
听到玄元控水旗,空耀这才认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“道友总算记起来了。”
说话间,元屠阿鼻两把仙剑带着无尽血海杀意斩向空耀,剑气纵横亿万里,仿佛是要将天地都要一剑斩开。
感受着眼前剑气之凌厉,空耀不敢有丝毫大意,急忙祭出三十六诸天横在自己面前。
血红色的剑气和三十六诸天相撞,三十六诸天层层叠削,力量被均匀的分散到了三十六个世界之上,外表来看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。
“可惜啊,这三十六诸天还是有些不稳,我还需要其他东西来加固这东西。”
外表来看,三十六诸天确实挡住了那两道血红剑气。
但是空耀清楚的知道,凭现在三十六诸天的强度,若是刚刚三十六诸天之中有世界演化出了生灵,怕是会被刚刚那一剑上面蕴含着的杀伐和血气吞噬掉一小部分。
三十六诸天可以挡住冥河的攻击,但是世界壁垒还是太弱了,无法彻底阻挡。
这是空耀绝对不允许的。
“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取到了剩下的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,并且还其他炼制成了世界。”
冥河感受到面前的三十六诸天,不免也有些惊讶。
“不过是遇到了一些机缘,碰到了一些人罢了。”
冥河嗤笑一声:“燃灯那个家伙借着这件法宝成就准圣,现在没了诸天,怕是境界至少要落一层。”
“道友,今日前来怕是另有心思,不是来讨玄元控水旗的吧?”
冥河见心思被拆穿,随即冷哼一声: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空耀轻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情绪:“你刚刚那两剑看着唬人,但并没有太大杀意,我想你还有别的事情,你千里迢迢地从血海跑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?
总不能是过来玩的吧?”
“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,谈谈?”
见冥河这个样子,空耀心中反倒是来了兴趣:“既然道友有兴趣那就谈谈?请。”
空耀胳膊微抬,示意冥河。
冥河看了他一眼提议道:“去我血海?”
他的话刚刚出口,空耀眼中意味瞬间变得不明:“道友是早就准备好了血海大阵吗?要去你自己去吧,吾还有事情,告辞。”
“慢着,不去就不去。”
最终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,两人是谁看谁都不顺眼,更是连个茶都没摆,就这么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