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男人连忙离开,“药”冷眼看向季玲玲,呵,算他小看了这个女人,恐怕她就算发疯的时候,还是有点神智的吗?也是他大意轻敌,以为不过是个疯子,竟然让她有了可趁之机。
想到脖子上的伤口,他打了个电话,“喂,对,是我,马上给我准备做全身检查,我刚被艾滋病患者咬了。”
严洛明静静地待在房间中,还在想着那个人会如何对付他。他没有注意到,在他躺着的床下,忽然伸出一根小管,就像毒蛇吐着蛇信子在释放着毒液。
他感觉到有些累了,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没有注意到半夜有人推开了门,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进来,查看了他的情况之后,有个女人被送了进来……
严洛明是被热醒来的。
室内温度不高,然而他却感到浑身热得似乎要燃烧起来。
他睁开眼睛打量着房间,在床的另一边看到另外一个人。
季玲玲,竟然是她!
严洛明眯起眼睛,努力保持清醒。为什么她会在这里?他感觉到浑身不正常的燥热,又联系到房间中的女人,很快明白了过来。
他深吸口气,下了床,向房门口走去。门果然已经上了锁,他想到撞门,但他很快想到,这样消耗体力的行为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床上的人有了动静,季玲玲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起来。她只穿着睡袍,就这么不断挣扎着,便将身上的束缚挣脱开来。
严洛明闭上眼睛,却无法摆脱浑身的燥热。他无声冷笑,好你个“咬尾蛇”,这一招有够阴险卑鄙!
季玲玲慢慢张开了眼睛,她的视线茫然地在四周寻找,眼中带着火光,而那小小的火焰在看到严洛明之后,就燃成了熊熊的火焰。
“严洛明!”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,有了片刻的清醒。
严洛明没有看她,“既然你还认得出我,那就赶快告诉我,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?”
“呵,就算我有办法,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?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听见季玲玲愤怒的指控,严洛明冷哼道:“季日常是自杀的,你比谁都清楚!”
“是你逼死我爸的!如果没有你,他根本不可能会自杀!”
因为药物,严洛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,“是啊,他就算害死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也不会不安心,靠着霸占别人的财产财产发家,这么多年来,他枕在白骨上睡得这么香,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