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文华州府所在地,一栋高档别墅内。
郎国栋的儿子郎泽穿着宽松的睡袍,坐在沙发上。
桌上是打开的XO,还有大重九香烟等。
马坡县县委书记陶正林坐在对面。
郎泽从西宁县放出来后,被自己的父亲郎国栋狠狠批评教育了一番,直接骂了一个狗血淋头。
这段时间郎泽表现得很低调,几乎可以说夹着尾巴做人。
不再出入红色娱乐场所,也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多去少来。
说真的,这可把郎泽给彻底憋坏了,同时他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几乎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。
但碍于父亲郎国栋的威严,郎泽不得不照做。
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玩女人。
这时,一个妙龄少女也穿着睡袍,光着脚丫从里间出来。
修长光滑又白皙柔嫩的大腿,让人想入非非,恨不得将她双腿扛在肩膀上。
少女在郎泽的旁边坐了下来,嗲声嗲气说了一声。
“你什么时候上来,我想你了!”
郎泽伸手伸入少女的睡袍,在大腿根部狠狠揉搓了两下。
“我这里有点事要谈,待会就来骑你,你先上去。”
看着郎泽的动作,听着他说的话,陶正林一个县委书记感到十分尴尬。
只能低头,伸手端过桌上的酒杯,轻抿一口,假装没看见,也没听见。
“那你快点上来,我在床上等你。”
女人说完,扭着腰肢上了楼。
“郎少,不知道那么晚找我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陶书记,我知道你和贺时年有矛盾,你也挺恨他的吧?”
“我想让他死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听到这话,陶正林吓了一跳,眼睛下意识瞪大。
“郎少,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别紧张,陶书记,我就让你给我想个办法,没想让你亲自去杀他。”
“贺时年让我在西宁县受了那么大的屈辱,这口气我是绝计咽不下的。”
“只有他死,才能消我心头之恨,才能洗刷他对我的折辱。”
陶正林说:“不是……郎少,贺时年现在是副厅级干部,是真正意义上的省管干部。”
“要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在文华州这片天意外死了,那不知要引起多大的轰动。”
“你爸现在是州长,到时候也必定会被牵连。”
郎泽咬牙切齿,狠狠地瞪了陶正林一眼。
同样的话,除了陶正林之外,副州长兼任公安局局长温虎啸也说过。
温虎啸还严词呵斥他,让他以后不要再招惹贺时年,尽可能躲得远远的。
并且不要再想什么歪门邪道,否则出了事情谁也救不了他。
但郎泽不甘心,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。
也正是因为从温虎啸那里没有获得他郎泽想要的答案。
郎泽今天才找到了陶正林。
因为陶正林是自己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,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很好。
加之陶正林也因为腾盛化工排污一事,在贺时年的手上受尽了侮辱。
郎泽以为,既然陶正林也恨贺时年,那此事就有可能性。
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才刚说出来,陶正林直接就否定了。
“陶叔,那怎么办?”
“贺时年此人不死,难消我心头之恨,一辈子都可能成为我的心魔。”
陶正林沉默了,想了想说:“小泽,和你有同样想法的,肯定也包括你爸爸。”
“你爸爸也想除掉贺时年,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,暂时做不到。”
“不过前段时间,他已经和我说过了,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贺时年调离文华州。”
“只要将他调离,就好办了,到时候他是意外死亡,还是非意外死亡,都和文华州和你爸爸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郎泽一听这话,眼睛一亮:“调离贺时年,那什么时候可以调离?”
陶正林说:“这件事已经在策划,要想将贺时年调离的前提是,他必须犯错。”
“并且犯谁也保不了他,救不了他的错。”
“小泽,你稍安勿躁,暂时将心里的怒意压一压,这件事用不了太久就会有眉目了,把心放在肚子里面。”
“换句话说,哪怕你不相信我,也应该相信你爸爸。”
郎泽听后放下心来说:“好,陶叔,我明白了,今晚辛苦你过来一趟。”
“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,我就直接向陶叔开口了,我可不是客气的人。”
陶正林站起身:“好的,小泽,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,那我先走啦。”
“陶叔慢走,我也去睡觉了。”
听到睡觉两个字,陶正林脸色忍不住一烫。
又下意识看了郎泽的脸色一阴。
眼前的这个公子哥郎国栋的独子,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。
照这么下去,命不久矣。
……
第二天,贺时年回了西宁县。
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,贺时年所有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西宁县的全面发展上。
11月初,乡镇道路和村村通公路一期工程竣工并正式通车。
旅游业的发展,韩希晨和政府口亲自负责。
初步敲定了合作意向,签订了三份协议。
高速公路的前期工作、征拆迁相关工作的进展也很顺利。
关于提升医疗服务水平等相关改革举措。
贺时年已召集分管领导和相关责任人不时碰面开会讨论,拿出了一个初步方案。
初步计划的资金大概在5个亿。
同时,针对在西宁县建造一处中专技校此事。
贺时年已让专业人员进行了调查、踏勘,以及全方位分析。
在此过程中,贺时年也带队去了一趟文华州州府所在地,以及东华州的安蒙市,考察了解中专技校的相关事宜。
回来后,贺时年又主持了相关方面的研讨会议。
关于建造中专技校的方案和相关方面的初步规划,已然成型。
而对于贺时年身上的另外一个副州长的头衔,基本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和力量。
只有涉及州府相关党组会议和政府常务会议的时候,去开开会。
某些重大的项目会议,尤其涉及到西宁县的。
郎国栋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,有时候甚至不让贺时年参加。
只让政府秘书长吴玉涛给贺时年传达会议的结果。
对于这一切,贺时年并不在乎。
十一月中旬,吴蕴秋基本视察完了文华州的所有县市区,唯独留下了西宁县。
贺时年知道,吴蕴秋没有将西宁县放在第一站,那就必然会放在最后一站。
不管是第一还是最后,都必然有深意。
这天下午,贺时年接到了州委秘书长钟毅的电话。
钟毅在电话里面告诉贺时年,本周三,吴蕴秋这个州委书记将来西宁县视察。
并且告诉贺时年,吴蕴秋此次视察只单独安排了西宁县,并没有再进行另外的行程安排。
贺时年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吴蕴秋这是通过行程向外界传递、传达某种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