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，渊和张孑弄出来了好几份口味优化剂。
至于优化的口味，那肯定是有关于污染的口味喽。
于是，第一批样品就这样摆满了整张实验台，五颜六色的，每一支上面都贴着标签。
草莓味，蓝莓味，蜜星果味，幽鳞果味，幽鳞+银光莓混合味。
蜜星果和幽鳞果等等，都是某个深海星球里面的特产，常年受各大星域的追捧。
不知道栖羽会不会喜欢，但总得试试。
还有最后一支，什么都没标，只是泛着淡淡的暗红色。
渊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玩意，伸手把蓝宝石拎了过来。
“小猫，来尝尝？”
蓝宝石来者不拒，抓起第一支就倒进了嘴里。
“喵！草莓味还行！”
“喵！蓝莓味也还行！”
“喵！蜜星果味也还行！”
“喵！幽鳞果味.....”
“好了好了你别说了。”
张孑打断傻猫的话，不挑食是吧？啥都是还行？
人家栖羽搁那吃污染都快吃孕吐了，你搁这当面条子吸？你是真不挑食啊。
“你这馋猫也真的是没救了。”
“诶嘿嘿....”
蓝宝石不好意思的挠着猫耳，看的张孑一阵手痒。
这么可爱的小玩意，真的有人能忍得住不rua一把吗？
张孑十分从心地rua了蓝宝石好几下，软乎乎的猫耳，毛茸茸的头顶，手感极佳！
“试试这个呢？”
张孑拿出那只红色的试管，蓝宝石拧开盖子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放下试管，咂了咂嘴。
“....骑士老爷，这个是你身上的味道喵。”
张孑挑了挑眉。
“好喝吗？”
蓝宝石认真想了想。
“说不上来，但蓝宝石觉得，这个肯定最管用。”
这是张孑专门准备的污染试剂，以他的血液为蓝本做出来的污染试剂。
其中的原理，就是利用了污染的自我增生以及扩散能力。
既然那个隐世文明可以改造污染，将其变得犹如大粪一样难吃，那张孑自然也可以。
这些味道都是给栖羽准备的，也是为了让她更快地把那些污染消灭掉。
“唉，活了这么久，我还是第一次研究怎么把天灾变得更好吃。”
渊感慨道，望着手里的试剂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这不挺好的，让你多接触接触新事物。”
张孑笑道，渊白了对方一眼，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念之前能够分身的自己了。
不过，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复现那个技术，原因和之前一样，这个宇宙的基本物理规则发生了改变。
物质的传输、意识的传输，以及各种数据，都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意识分流是一项非常需要精确数据的技术，但凡一点岔子，就能让你直接变成精神分裂。
“哎，你还真别说啊，渊老师。”
“咱们要是可以把天灾做得更美味一些，那联盟岂不是直接发财？”
张孑思考着某次模拟里带着人一起吃烤虫肉的时候，那时候的经历，就确切证明了天灾并非完全不可以食用。
“？”
“林冉说你口味挺重，我当时还不相信。”
“现在看来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”
渊吐槽着，而张孑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渊老师，你还真别说，这东西对于联盟来说，确实有用啊。”
联盟最近在开拓黑洞环世界，那里的环世界可以说是比联盟巨舰还要大几百倍不止，联盟现在是真的有点缺钱了。
“天灾不可以食用，是因为现在没有东西能够将它们不良的影响去除掉。”
“就像高维能量，如果我不说它是高维能量，其他文明得经过多少年才能得出这个结论？”
“无知，才是人类恐惧的根源。”
张孑如此说道。
“行了行了你，赶紧给你的小虫娘送过去吧。”
渊也是实在没招了，他还不知道自家学生是什么样的尿性啊？之前那会就满脑子奇怪想法，最关键的是他还真敢干！
就说拿自己连接登神者这件事，你给她十辈子也想不出来，这家伙能做到这一步。
疯狂的想法，就要得疯狂的人来做才对。
张孑听罢，点了点头，接过试管，转身出了实验室。
.....
星海深处。
栖羽依旧蹲在一块陨石上，对着翻涌的污染，犹豫着要不要下嘴。
远处，空间跃迁的流光在她面前闪烁。栖羽的眼神亮起，双手抱在身前，望着那道光，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赤炼金刚停在她面前，张孑下来，将那几个银白色的试管递给了她。
“饲主！！！”
“嗯哼，想我了？”
小虫娘点头如捣蒜，但还是有些拘谨。
也许她还没有成功接受张孑如今的模样吧。
“新调的，试试。”
栖羽接过试管，拧开盖子闻了闻，哕了一下。
张孑看到了，那个是蓝莓味。
“这个还行....”
“这个.....”
栖羽不知道闻到了什么，突然抬眼看着他。
“饲主，这个味道....和之前不一样。”
“加了什么？”
“你先尝尝。”
栖羽没再追问，仰头小酌了一口优化剂。
咽下后，栖羽愣住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是饲主味！！！”
栖羽刚兴奋地说了一句，但下一刻又猛地哕了一声。
“yue...好好吃！yue...就是有点...yue....”
“？？？”
看着吐了哕哕了吐，即使这样还要坚持咽下去的栖羽，张孑总觉得有些非礼勿视。
不是，喝个药剂而已啊，你别整的我好像....给你喂了些什么奇怪的白色液体一样啊！！！
“你这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张孑忍不住问道，栖羽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。
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，是她亲口吃掉了张孑的身体，既反胃，却又渴望。
这种感觉，让栖羽欲罢不能，但这东西给张孑造成的心理阴影就有点严重。
“我！没事！！！”
“爱吃！！！”
栖羽大声嚷嚷起来，直接将药剂撒向了眼前那片污染。
一瞬间，那些污染仿佛被染上了血的颜色，从高维能量转化成了血灾一样的东西。
“嗯！不难吃了！”
张孑点了点头，笑了。
“你这能多久解决？”
“起码还得一两个月。”
这已经算很快了。
“唉，慢慢来吧。”
“这烂摊子还有一堆事需要我去处理呢。对于那些被污染影响的文明，我们总不能放任不管吧？”
张孑叹了口气，顿时感觉压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