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,都是男人,谁不知道这种时候如果被人打断,那滋味不好受。
他们也不敢惹毛遂哥,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俩人立马转头,故意扯着嗓子瞎唠起晚上不值班,聚一起喝酒。
陆随低头,盯着祁宁近在咫尺的眼睛,她眼睛没眨,亮闪闪的眼眸里带着笑意。
刚才这一下,她除了是为了打掩护把人支走,也有点故意逗他玩呢。
他皱着眉刚要推开人,想说她没必要这样做,祁宁直接合上了眼,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,强势探了进去。
下一秒就不轻不重地,在他舌尖一口咬了一口,带着明晃晃的勾引和挑衅。
那点带着痒意的刺痛,瞬间窜遍全身,陆随脑子里那根绷了啪地一下断了。
他手臂猛地一收,垫着一只手放在她身后,用力把人按在铁皮墙上。
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直接反客为主亲了上去。
那边盯梢的人,一看情况越发激烈了,真的怕耽误太久挨骂。
其中一个人决定回去报信,脚步往反方向走得飞快,连头都来不及往这边回一下。
另一个走出一大段距离,只远远能看见,那边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身影。
陆随搂着祁宁的腰,再次把人往那间铁皮房里带。
祁宁刚挪了一步,他就直接弯腰捞住她的膝弯,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铁皮门被他用后背撞开,发出哐当一声闷响,他抱着人几步跨进去,脚后跟往后一勾,门直接严严实实地合上。
反正待会昆沙也会知道,就让他当是自己为色所迷了。
剩下那个盯梢的人,见此挠了挠头,看得他下腹发胀,非常的尿急,想着里面也没这么快完事。
他有点憋不住了,转身就跑。
在人走开后,铁皮房里的两人迅速松开,完全没有一点刚刚亲密接触的尴尬和羞涩,神情自然的说起了正事。
祁宁抬手,把刚才被陆随弄掉的肩带拉回原位,还打开门通风,里面热死了。
陆随视线落到她脸上,也没有再劝她放弃:“你既然早有打算,是有计划了?”
祁宁轻嗯一声:“我可以催眠昆沙,只要有足够没人打扰的时间,想问他什么都可以套出来。”
陆随指尖在腰侧的枪套上点了两下,眉峰挑着,眼神里没轻信她的意思。
只是事关重大,他还是得跟人完全确认一下:“靠谱吗?这不是过家家。”
在正规的审讯手段上,通过催眠敌人的方式来套取证据,这是存在暗示和诱导因素的,算是变相的胁迫手段,所以不具备法律效力。
但现在的情况特殊,只要能达到目的,用些特别的手段也不存在问题。
祁宁轻嗤一声,眼尾对着人斜斜一挑:“当然靠谱,不然你以为昨晚,我房里传出去的那些动静是真的不成?你不会真觉得我能让自己吃那种亏吧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语气微沉了些,没去提这事:“催眠能到什么程度?会不会暴露?”
“人醒过来之后,不会记得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”祁宁挑眉,又接着补充道:“连自己都不会察觉到不对,更别说旁人能看出异常。”
陆随没接话,沉默了一会,突然抛出来个突兀的问题:“你是不是换了部队?”
祁宁嗯了一声,没有否认这事,也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。
“我可以借着方子的事,跟昆沙单独相处,需要你帮忙把其他的守卫弄走,凯尔在没事,你们两个人都在,还能不引人注意,我能一次性催眠两个人。”
“行,没问题,你定个确切的时间。”
“那就,明天下午吧。”
两人分开后,祁宁回了她的住处,开始一样样试她昨天买的衣服,包包和首饰,选出自己喜欢的香水。
剩下的香水,打算回去送人。
除了明天要穿的衣服,还有要用东西的拿出来放着。
其他的,她全部给拆出来放进了空间,只留下空盒子和袋子在外面摆着。
陆随刚准备去见昆沙,来请他的人就已经到了。
不出他的意外,他们刚刚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报了上去。
“遂哥,老大找你过去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陆随刚进昆沙的办公室,身后的门就被小弟从外面关上,咔嗒一声落了锁。
昆沙坐在办公椅上里,手里转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。
金属的冷光,在昏黄灯光下晃来晃去,直扫向陆随的脸。
他没绕弯子,第一句话就带直入主题,语气里带着些许调笑和调侃的意味。
“阿遂,听人说,你刚才跟那女人在废弃厂房那边……手下的人盯了好久,说是你们闹出的动静不小啊。”
陆随脚步没停,径直走到他对面站定,耳尖漫开一点淡淡的红,不是装出来的慌乱,是刻意露出来的一点点窘迫。
他错开昆沙的视线,声线比平时低了些:“老大,刚刚是我没忍住,耽误大家伙的事了。”
祁宁现在,是所有人的重点监视对象。
昆沙早就下了命令,除了她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不用管,只要出门就不能离人,不能让她离开一点视线范围。
“哦?”昆沙笑了声,把枪往桌上轻轻一推,枪身在红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才停下:“我认识你也快三年了,还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沉不住气,怎么?这女人把你的魂都勾走了?”
前面的话是打趣,接着,他说出的话就是很明显的试探:“你们都聊了些什么?”
话音落,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紧绷起来,表面平静,内里波涛汹涌。
陆随像是,完全没察觉到那点对准自己的怀疑。
他喉结滚了滚,面上先是闪过意犹未尽,然后又露出点坏了事的懊恼,甚至还带着点认错的姿态往前半步。
“老大,是我糊涂,刚才满脑子都是那点事,也不该为了个女人耽误正事,不过我都是看着人的,不会出问题。”
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又粗鄙。
这样会让人觉得,他跟祁宁之间聊的话题,除了风月之事也不会再有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