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楚阳的话，周雪薇瞥了他一眼。
不过没有多说，让人把他带进审讯室，固定在椅子上。
楚阳看了看周围刑具，假装害怕说：“雪薇姐，我真没骗你！”
“不信你可以试试，我每次都是两小时打底！”
周雪薇听说过他的能力，上次连续和美玲四个小时。
有机会的话未必不能试试。
但在这之前，必须先把他身份搞清楚！
“少废话！”
周雪薇冷声说：“我这里刑具很全，你如果还不老实，那就让你尝一遍！”
“雪薇姐，你要是不方便，让我和曼丽姐试给你看也行。”
楚阳说着，眼睛贼兮兮在汪曼丽身上扫过。
汪曼丽看到，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周雪薇暗自摇头，这时候还满脑子龌龊想法，他真是龙国特勤？
如果真是的话，那龙国特勤的档次也太低了！
其实所有人都有个误区，楚阳根本不是正规龙国特勤。
他以前在国外当雇佣兵，属于外聘人员，临时工！
“我再最后问你一次，你到底什么身份？”
周雪薇虽然有些动摇，但还是要逼问清楚，彻底确定楚阳身份。
“我是你的爱慕者，亲亲小弟啊，雪薇姐！”楚阳一脸可怜。
“住嘴！”
周雪薇眼神微动，冷声说：“你是我提拔上来的话事人。”
“如果你出了问题，对集团造成损失，我没办法向诸位老大交代。”
“楚阳，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，否则我只有让你吃些苦头了。”
“雪薇姐，我说的都是实话，没什么好交代！”楚阳咬住嘴唇。
“好！”
周雪薇眼睛微眯：“既然你冥顽不灵，那我也没什么好跟你多说。”
“曼丽，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
“是！”
汪曼丽走到楚阳面前，让人拿过一本书垫在他胸前。
“嘭！”
猛地一锤子砸下。
“啊！”
楚阳惨叫一声，五脏六腑传来剧烈疼痛。
“嘭！嘭！嘭！”
汪曼丽又连续砸了三下，把楚阳砸的嘴角溢血。
周雪薇坐在椅子上，看到他的惨样有些不忍。
“现在你愿意交代了吗？”
“雪...雪薇姐，我真没什么交代，我只有对你的忠心...”
楚阳断断续续说。
周雪薇看着他，暗自沉思。
楚阳身上虽然有疑点，可他干的一些事，对龙国特勤来说可是严重触犯纪律！
比如，刘海涛、张志强、高鸣他们的老婆、情人...
“既然他不老实，那就把刑具用一遍，不信他不交代！”
这时，汪曼丽拿过一个铁签子，说：“让我先挑了他的指甲，看他还嘴还硬不硬！”
尼玛！
楚阳看向汪曼丽，心中暗骂，想用铁签子扎老子，以后我一定用枪扎回来！
“换一个，最好不要留下外伤。”周雪薇说。
她判断楚阳大概率不是龙国特勤，准备最后再逼问一次，确定心中猜测。
担心给楚阳留下太严重的伤势，他以后不会再对自己忠心。
“好，那就换电椅！”
汪曼丽冷笑一声，准备让人把楚阳放开，带到电椅处。
“等一下！”
楚阳表情恐惧，颓然说：“我交代！”
什么？
周雪薇美眸瞪大，不可思议看向他。
自己提拔起来的话事人，甚至准备把机密交给他的人，竟然真是卧底？
周雪薇瞬间大怒，冷喝道：“说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...我是东倭卧底...”楚阳垂头丧气。
啊？
周雪薇一愣。
楚阳竟然是东倭卧底？
这消息对她来说太意外，甚至比是龙国特勤还要让人震惊！
她瞪大美眸，仔细打量楚阳。
楚阳一脸做了亏心事的表情，偷偷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。
根据得到的情报，周雪薇是东倭人。
先前硬抗只是在演戏，楚阳来时就已经准备好，将东倭卧底的身份暴露给她。
混过盘问的同时，还能得到她进一步信任。
“你是东倭卧底？”
周雪薇假装恼怒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东倭人和我们龙国有血海深仇！”
“你这样是背叛国家，背叛民族！”
楚阳委屈说：“雪薇姐，我觉得东倭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他们有风俗业、二刺猿、神待少女、文化多元，是个优秀民族，呕...”
楚阳说着，差点吐出来。
就算他说谎如喝水，违心夸奖东倭这个卑劣国家，身体还是条件反射接受不了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周雪薇问。
“我...我被曼丽姐打的胃里翻腾。”
楚阳看了汪曼丽一眼，想着怎么扎她报仇，反胃的感觉才轻了点。
周雪薇摆摆手，让汪曼丽等人出去，然后向楚阳问：“你帮东倭什么组织办事？”
“外务省情报局。”
“什么时候加入的？”
“前几年去东京治病。”
楚阳说道：“雪薇姐，我虽然加入了外务省情报局，但他们没让我办事。”
“最多只是让我观察集团的情况，这也不算什么机密。”
“我向你发誓，我绝对没有出卖集团，也没有出卖龙国的情报。”
周雪薇心想，被东倭策反的龙国人最少有十几万，潜伏在龙国各行各业。
楚阳是其中之一，似乎并不算太奇怪。
只不过，自己从未听说他是自己人，看来属于另外一条线。
需要向上级汇报，查清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人。
但审讯肯定不能再继续，万一是自己人，被打坏了，不是白白浪费帝国策反的资源。
“还好你没做下错事！”
周雪薇假装警告：“这事我帮你隐瞒，以后你好好为我办事，不然我就揭发你！”
没确定楚阳身份，她不会先暴露自己。
“是！”
楚阳老实点头。
“你今天在省部住一晚，明天我有事交代。”
周雪薇说完，叫人进来放开楚阳，把他带到姜玥妍住的别墅。
姜玥妍扶着他走进别墅，等送他来的人走远，快速在耳朵上比了一下。
楚阳立马会意，别墅里有窃听器。
“啪！”
他双手狠狠在姜玥妍耳边拍了一下，假装扇巴掌，骂道：“贱人，你跟雪薇姐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...你又打我！”
姜玥妍恼怒道：“我什么都说了，告诉她你跟我在一起时喊的是她名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