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娇娇不想走。
一来,这几天和霍浔洲玩过的,资源都挺好。
二来,她混迹娱乐圈多年,这么帅的,还是少见的。
能搭上,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她伸手覆在他手上,一点点向上摸索。
动作很轻柔,刻意的勾引。
“霍总,你吓到人家了。”
霍浔洲冷冷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让你滚,听不见吗?”
耿娇娇打量着他。
见他是真动了怒。
竟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霍总这几日,请人回来,是摆着当花瓶用的呀?”
“还是说,霍总不行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?”
没有男人愿意听到女人说自己不行。
霍浔洲也不例外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和于淼争赵导那部电影的女一号?”
“你猜,于淼在这,会怎么样?”
耿娇娇慌了。
她面色有些泛白:“霍总,对不起。”
人在紧张时,脑袋瓜子会转得很快。
很快,她就品出了不对劲。
霍浔洲请这么多女明星回家,不碰。
为了什么?
无非是故意气人罢了。
耿娇娇勾唇,对霍浔洲妩媚一笑。
“霍总想请人演戏,不妨直说。”
楼下,黎时雨听见楼上传来的声音,不免皱起眉头。
女人的娇/喘声,调笑声响起。
李姨自然也是听见了。
她忍不住想,霍先生这胡闹得有些过头了。
晚饭时间,霍浔洲拨电话让黎时雨送餐上去。
耿娇娇去了浴室洗澡。
黎时雨将餐布好。
正欲退出去的时候,耿娇娇正好从浴室出来。
她穿着黎时雨挂在浴室的那件浴袍,系带松散,领口微敞。
脖颈处,有点点红印。
一看,就是欢爱留下的痕迹。
黎时雨垂下眼,起身离开。
饭后,耿娇娇离开。
下楼路过厨房的时候,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霍先生叫你上去。”
说罢,她扭着腰离开了。
黎时雨摘下围裙,上了楼。
霍浔洲靠在露台的沙发上,斜睨着她。
他抬手,示意她过来。
黎时雨坐了过去。
闻到他身上沾染到的,别的女人的香水味。
黎时雨微皱了眉。
霍浔洲很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但他挨她挨得更近,凑到她耳边,带着点撩拨的意思:“陪我去洗澡。”
进了浴室。
霍浔洲见她迟迟不愿褪去衣服,冷冷道:“要我帮你脱不成?”
“你先洗,我、我等会。”她有些慌乱道。
霍浔洲却根本不容她拒绝,强制将她扔进浴缸。
结束后,黎时雨站在花洒前,拼命揉搓自己。
直至雪白的肌肤被搓红。
被他强吻过的嘴,也漱了好多遍。
但还是觉得恶心。
胃里翻滚,黎时雨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霍浔洲只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。
“觉得我恶心?”
“那你和叶珩在一起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心里多恶心?”
黎时雨深知,他这是在报复她。
只是不知道,这样的报复凌虐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
夜里,躺在这张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做过的床,黎时雨辗转难眠。
霍浔洲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和那些女人比起来,功夫差远了。”他冷嘲。
“像个死鱼一样。”
黎时雨没说话。
她这样,无疑是激起霍浔洲的怒火。
他压着黎时雨又来了回。
“叫两声我听听。”
黎时雨闷着头,咬紧了唇。
霍浔洲发狠,近乎施虐般在她身上掠夺。
黎时雨多少有些忍不了,呜咽出声。
结束后,她不想再在这边睡了。
“你还要吗?”
她言下之意,如果他不要了的话,她就走了。
黎时雨不知道他下午和耿娇娇来了几次。
姑且算一次的话,他今天也三次了。
也不知道,这样下去,他会不会精尽人亡死掉。
霍浔洲顺手拿起一旁的枕头,砸向她:“滚。”
黎时雨很麻溜地滚了。
只是夜里,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她接通电话,是医院那边打来的。
黎勤被送去了抢救室。
黎时雨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,一溜烟从客卧回到主卧。
求霍浔洲放她去。
霍浔洲刚睡着,现下又被她吵醒。
脾气很不好。
“你又不是医生,你过去能有什么用?”
黎时雨在心底骂他不是人。
但这样的情况下,她只能伏小作低。
“求你了,浔洲,你就让我过去吧。”
“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听你的。”
见她这么说,他来了兴趣。
“什么都行?”
“那你把你和叶珩的聊天记录翻出来,我要看。”
“等我看完我爸爸,我一定拿给你看。”
慌乱之下,黎时雨只能这么说。
“求你了,浔洲,医院那边很着急,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霍浔洲看着她带泪的小脸,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你让保镖送你去吧。”
到了医院,黎时雨慌忙朝抢救室赶。
医生下了病危,她火速签了字。
从医生那了解到情况,黎勤是昨天晚上发的烧,情况急转而下。
现在负责他的医生,对他过去的情况并不了解。
而宋辞源,已经被革职在家。
黎时雨给霍浔洲打电话,求他想办法放宋辞源出来。
可霍浔洲的态度明确,很坚决的不可能。
抢救室内,黎勤的情况越来越差。
黎时雨感觉自己近乎崩溃。
她瘫倒在地,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她给江翊尘拨去电话,说得断断续续。
江翊尘听完,说这件事交给他来办。
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黎勤被宣告死亡。
而今天,刚好是新的一年第一天。
她失去了这个世界上,最疼爱她的人。
往后,再没人会护着她了。
黎时雨全身都在痛。
她哭得喘不过气,几近窒息。
江翊尘带着宋辞源来医院的时候,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江翊尘慌忙赶过去,将她揽进怀里。
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,因为痛哭忍不住恶心反胃。
黎勤的遗体被推了出来。
黎时雨看着病床上瘦弱得不成样子的黎勤,痛哭出声,蓦地大喊一声:“爸爸!”
可再无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