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时雨还是不说话。
她直直地看着他,眼神空洞。
霍浔洲被她这样的表情激怒了。
明明是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为什么她像个没事人一样?
她一声不吭,流掉了他们的孩子。
他没有追究她的责任。
她明面上哄着他,陪着他,背地里却和别的男人搅合在一起。
他真的有些忍不了了。
霍浔洲想,应该没有男人快要忍受这样的背叛。
“你和他,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?”
还没等到她回答,楼下传来了动静。
警察上门,带走了霍浔洲。
黎时雨听说,叶珩被伤得很厉害。
肋骨断了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。
很严重。
江邵东出面调解,未果。
叶母坚持要将霍浔洲,送进监狱。
叶父却多了层考量。
霍浔洲现在虽然不在江氏了,但他明面上,还是江邵东的儿子。
江邵东若想一力护着,叶家根本不是对手。
更别提,若是霍浔洲进去后,出来会怎么报复叶家了。
叶父只这么一个儿子。
心疼在所难免。
但叶家这么多年的基业,他不想就毁在这里。
江邵东开出的条件,比他预想的还要优渥得多。
事已经出了,叶珩好歹也保住了命。
揪着不放,没意义。
叶父同意了条件。
江邵东去警局领人。
“你还要为那个女人闹到什么时候?”江邵东一脸怒容。
从前的霍浔洲,几乎不会忤逆他。
现如今,却因为这个女人,三番两次惹出麻烦。
“出去后,立刻给我断掉。”
霍浔洲冷冷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在外面都有人了,你还牵扯不清做什么?”
江邵东从叶家那边,多少了解了一些昨夜的情况。
知道是因为女人的事情。
更清楚,叶珩是替了江翊尘,受了罪。
所以,给叶家的赔偿,比应有的,更多些。
霍浔洲看了眼江邵东。
“父亲不会不清楚,江翊尘和一个有夫之妇搅合在一起。”
“他的事情父亲尚且不过问。”
“我的这些,有那么重要吗?”
江邵东被霍浔洲气到了。
他都有些后悔,将他保出来。
就应该把他关这,让他好好反省。
“你不和她分开,也行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,朝她,朝她家人动手了。”
霍浔洲破罐子破摔:“行啊,父亲留条命就行。”
“留条命,后半生我好好折磨她。”
看着霍浔洲阴鸷的眼神,江翊尘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他没想到霍浔洲会偏执成这样。
这事,得亏叶珩承了下来。
否则,今天的头条新闻,就应该是江家叔侄,为了一个女人,互相残杀了。
江邵东不愿见这样的丑闻。
他叹口气,哄孩子似地劝:“何必呢,浔洲。”
“既然她不愿和你在一起了,那也没必要强求。”
“好聚好散。”
霍浔洲没答。
家里。
黎时雨接到江翊尘打来的电话。
霍浔洲的事情,昨晚小范围传播了。
江翊尘自然也听说了。
他想着,不如上门,直接找霍浔洲坦白,将事情说清楚。
也好过霍浔洲就欺负她一个。
黎时雨却阻止了。
霍浔洲昨晚确实对她动了怒。
但他对她,应当不会再怎么样了。
江翊尘在这个时候找他,只会火上浇油。
“那,我们是不是不能聊天了。”
黎时雨“嗯”了声,“我们的事,再缓缓吧。”
电话刚挂断,黎时雨点了删除。
抬眼望,玄关处,霍浔洲竟已经回来了。
他面色铁青,因为一夜没休息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给叶珩打电话?”
“没有。”
黎时雨下意识将手机往怀里收。
霍浔洲却一把夺过她的手机,狠狠地往地上一摔。
四分五裂。
“和我道歉。”
黎时雨惶惶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那些话,都是骗我的,是不是?”
当时他就有预感,她说的那些话,多少有些违心。
但想着,她若是能装一辈子,也是好的。
见她不答,他将她压在地上,三下五除二地除尽她的衣服。
她挣扎,他便从衣柜抽出领带,绑上。
黎时雨满脸的泪。
他却全然不顾。
……
发泄完。
他觉得心底蕴的气,终于散了些。
“叶珩碰过你吗?”
“碰过又怎么样?没碰过又怎么样?”
黎时雨眼眸低垂,泪痕在脸上干涸,身上也一片粘腻,难受至极。
她没有感觉。
但霍浔洲强迫她有感觉。
她被他弄得很痛。
可他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他掐着她脸:“到底碰没碰过?”
“如果我说碰过呢,你是不是就肯放过我了?”
霍浔洲气笑:“你休想。”
“放过你,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黎时雨拖着步子去浴室洗漱。
手被勒得通红。
身上也东一块,西一块青紫的痕迹。
黎时雨看着镜中的自己,形容憔悴。
她当初作了什么孽,惹上了他。
黎时雨开始不搭理他了。
手机坏了,霍浔洲给她重新买了个新的。
她也不用。
只一个人愣愣坐在那,发呆。
像个活死人。
霍浔洲想,就这样凑合过吧。
他还能对她做什么?
江城那边,有许清致帮忙,招到不少人。
不多时日,他就带着她一起过去。
黎时雨提了两次,想去看望父亲。
霍浔洲抽不开空。
叫保镖陪她一起去。
特意叮嘱了,守在病房外,半步不离。
没想到还是没挡。
傍晚的时候,霍浔洲接到那边的电话,说黎时雨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