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时雨听了她这话,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心还是忍不住抽痛。
这才多少天,他就和别的女人好上了。
不过也罢。
他们本就是一对。
早晚都会重归于好的。
而她,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。
祝清沅见她不开心,没再提霍浔洲的事情。
而是说起了些娱乐八卦。
她们祝家是开娱乐公司起家的,手底下签了不少当红艺人。
“往后,我给你介绍我们公司的大帅哥。”
“保证比霍...保证很帅。”
她认真想了下,她妈的公司。
好像确实没有比霍浔洲帅的。
当初她妈其实也动了签霍浔洲的心的。
毕竟他这样的样貌,出道肯定能迷倒一堆小姑娘。
到时候,还愁没得赚吗?
可不出所料,霍浔洲拒绝了。
即使她觉得,她妈当初的开价已经算得上天价了。
黎时雨只淡淡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不想再考虑感情的事了。
她在感情里面已经跌过两次跟头了。
事不过三。
这些天,有不少人来看望过她。
唯独他,一次都没有来。
出院那天,天气难得放晴。
是冬日少有的暖阳天。
祝清沅原本打算接她出院的,但她出差了,航班延误,没赶上。
黎时雨一个人收拾东西。
正要离开。
病房的门忽然推开了。
黎时雨抬眸看去。
霍浔洲站在病房外。
他比往前略微瘦了些,下巴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。
两人双目相对,都没有开口。
黎时雨还在那自顾自地收东西。
霍浔洲很自来熟地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看着她将东西理好,他开口:“原先那边的别墅,归你。”
“你出院后,可以搬回去,照旧由李婶照顾你,她的工资,我会帮你付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黎时雨轻声开口。
她不想回到那了。
那边他们两人一起住过。
住在那,只会勾起她的伤心事。
“别说什么不用了,那房子你住也好,卖也好。”
“权当我看在死去孩子的面上,给你的补偿了。”
黎时雨抬眸看着他。
他还像过去那样心高气傲。
他在她面前总是这样。
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指甲缝里露出的一点。
就是施舍。
黎时雨很不喜欢这样。
但她无力改变。
“房子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你之前答应我的,我父亲的后续治疗,还有我弟弟的官司,还作数吗?”
霍浔洲沉默良久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还愿意去管,一个前任的事?”
黎时雨垂下头,“既然如此,我没有需要麻烦霍总的了。”
她拖着她的小行李箱,就要离开。
霍浔洲却忽然拉住了她。
“又要去求谁?”
“你前男友?”
“你父亲的主治医生?”
“还是旁的什么人?”
黎时雨甩开他的手。
“和你无关,霍总。”
霍浔洲却直接抵在门前,“说清楚。”
“霍总,您说过不会管前任的事了,为什么还要纠缠呢?”
霍浔洲正欲开口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叶珩站在门外。
黎时雨微微有些惊讶。
但一想到,他前些天问了她自己的出院日期,便不觉得奇怪了。
只是,她有些想不明白,他为什么还会来找她?
明明她和霍浔洲已经分开了。
江邵东那边,他已经可以交代了。
叶珩走上前,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他提声:“先生,麻烦你让让。”
霍浔洲却不为所动。
他牵起黎时雨的手,准备带着她从另一边走。
霍浔洲却跟了上去,挡在前面。
叶珩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霍先生,时雨自流产后,身体一直很不好。”
“医生嘱咐了,她不能一直站立走动。”
“你多拖时间,她身上的疼痛,就更添一分。”
霍浔洲却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和黎时雨已经分开很久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权利插手她现在的生活?”
叶珩淡笑,“如果我没记错,霍先生和时雨也分开了。”
“分开一年和分开一天,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”
“更何况,我并没有插手她的生活。”
“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,来接另一个朋友出院,不想她受到前任的打扰,仅此而已。”
霍浔洲知道他说的没问题。
但他心底就是气不顺。
可能是过去残留的占有欲作祟。
他不想别的男人带走她。
更何况,那男人是她的前男友。
和她过去,曾有着亲密关系。
他走上前,拉着黎时雨,“跟我走。”
“你流的到底是我的孩子,我身为孩子的父亲,还轮不到让别的男人替我照顾你。”
黎时雨却杵着不动。
“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“你也说过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。”
她说着,情绪有些激动起来。
她感觉小腹又开始痛了,比往日来得更猛烈些。
她忍不住弓着背,捂住了肚子。
霍浔洲很快察觉到她的异常,“怎么了?”
黎时雨疼得说不出话,汗水把她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。
她感觉到身下一阵暖流。
叶珩发现了她流血了,赶忙去叫医生。
医生匆匆赶到。
看着现如今的情形,她也有些头疼。
病人原先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这几天检查结果看来,各方面都恢复了不少。
她才想着放她出院的。
没想到临行前却出了事情。
这样子虚弱,以后怕是怎么养也养不回来了。
孩子,估计是不能再有了。
医生好不容易才帮着她止住了血。
出院估计是出不了了。
医生看着病房外等着的两个男人,“你们谁是她男朋友?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