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茵茵和功名也从床铺上坐起身,我们一起听着朱七七所讲的北方六鬼。
北方六鬼,这个称呼最开始来源于清代早期,北方有鬼,其名为六。
最开始,北方六鬼这个称号是一个人,但是,再经过时代的发展……北方六鬼这个称呼逐步变成了六个人……
这六鬼,在东北三省,甚至延续到甘肃内蒙等地的名声非常广……
听到这儿。
我看向朱七七,皱起眉头说道:“所以,我有些好奇的是,这六鬼,他们主要是干什么的?”
“杀人越货,坑蒙拐骗,偷鸡摸狗他们什么都干!”
“原来是这样的啊!怪不得刚刚朱铭会让我不要出去!”
我喃喃自语地说道,感情他是害怕我被这六鬼给干掉。说完,我仿佛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看着朱七七说:“所以这六鬼大部分情况都是在一起的吗?”
朱七七摇了摇头:“并不在一起。六鬼虽然说称号是结合在一起的,但是听说在这六鬼内部也有着很多的分歧。你刚刚看到的,就是六鬼之中的狼鬼李和。
我听说狼鬼李和,与六鬼之中黄服鬼齐名,关系匪浅,但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,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在告诉你小心一点。”
原来是这样,我喃喃自语地说道。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着北方六鬼的样子,他们应该是东北三省以至于内蒙、甘肃那边比较知名的江湖人。仔细思索了一下后,我说道:“那张名在东北到底属于什么样的角色呢?”
朱七七看向我,笑着说道:“感情你根本不了解你这位兄弟呀。”
我摇摇头:“我确实不了解他。曾经张名建议过来东北找他,但是我没有去,而是去到了莞城。所以对于张名在东北的声名,我并不知道。”
朱七七同情地看着我:“那你还真是可怜。如果当初你去了东北,莞城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,你在东北或许现在已经成了人人都知道的大人物。”
我没有说话,而朱七七也彻底地开始给我讲起东北的江湖事。
首先,东北三省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省份。
先说这里的民风彪悍,北临老毛子,间谍也是特别的猖獗。
不过江湖人当然只谈江湖事,东北的江湖非常的复杂,就这样说吧,东三省曾经是东四省,这个地方,各个帮派,各个山头林立,几乎达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。
并且谁都不服谁,但是只有一个人例外,那就是张名。
东北这地方,冬天的时候很冷。再加上大兴安岭和小兴安岭以及长白山都处在东北的地界,以至于东北的猎人是最多的。而这些猎人身处在森林里,和野兽打交道,他们的能力、性情也非常的沉稳。再加上东北独特的地理位置以及民风彪悍的基础上。可以说,那个时候,东北的社会环境非常的乱。今天他是老大,明天他可能就死了。总之,没有一个人能够说的算。但是就在最近的几年,张名的崛起直接奠定了他在东北的特殊位置。为什么张名能够从东北前往南方帮助你,那是因为他早已在东北建立起了自己稳固的后方。可以这样说,东北江湖上如果有人说自己是王,或许这个人会被嘲讽,那个人会惦记他,但是,如果张名说自己是王,不仅不会有人质疑,甚至所有人都得喊一声,当如是也!
听着朱七七所讲的话,我整个人如同听天书一样。我想到张名会很厉害,毕竟张名的名声在内地非常的响亮,可是却没有想到,他竟然会这么厉害,以一己之力奠定了自己在东三省的位置。这完全不是狠辣就能做到的。于是我思索了一番后,询问道:“那张名?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?他打下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是在一趟由东北前往老毛子的火车上.......”
朱七七淡淡的说道。
我这时候也起了兴趣,毕竟对于张名的事,我是非常感兴趣的。于是从旁边拿起花生米,还有一些凉菜、卤肉,然后又给自己开了两罐啤酒,就这样静静地听着。
朱七七对我说道:“东北这地方,紧邻着老毛子,有一趟专门的中国到老毛子的列车,这辆列车上很乱,乱到什么程度呢?基本上全部都是各地的倒爷在上面。比如老毛子那边缺一些粮食、大衣、香烟、石油等东西。
但是东北这边不缺这些东西,于是各地的倒爷就坐这趟列车上来回倒腾。说实话,一趟能挣不少钱,我听说张名的第一次名声大震,就是在这趟列车上。他在这辆列车上杀了大概三百六十七个人。”
“卧槽!”听到这个数字,我一下子懵逼了。
首先,张名在东北当倒爷这件事我并不例外。
毕竟当时他从老家离开的时候就告诉我,他是去东北当倒爷的。
但是我没有想到,张名竟然能够杀这么多人。于是我好奇的说道:“靠!他杀这么多人,难道就没人找他吗?那那列车上就没警察?”
朱七七摇摇头:“没警察。那辆列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就这样说吧,从东北到老毛子呢,最起码需要三天三夜。一开始还有警察,是咱们这边的,但是随着列车离开边境,咱们这边的警察会下去,但是老毛子那边又不派警察,以至于列车上可以说是乱得一塌糊涂。就这样说,在列车上面打家劫舍、强奸抢劫都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.......
但是,哪怕是这样说,从来都没有人能将整辆列车给打劫了。
哦,张名做到了。”朱七七看着我说。“他不仅做到了,而是将火车上所有为非作歹的人全部干掉,并且将他们的钱全部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。当时听说火车上,张名连带着他手底下的两个伙计总共三个人,凭借着三把刀,一夜之间血洗了那辆列车。当然,他血洗的只是那些不守规矩的。
而也就由此,张名彻底站稳了刚来到东北的脚步。”
我整个人听得龇牙咧嘴,一瞬间就好像自己身临其境,去到了那列列车,和张名并肩作战。咽了一口唾沫,我看向朱七七,继续说道:“那之后呢?”